第三百二十章 結髮為夫妻
連城逸關上了房門,走到喜榻前,方沉香垂頭看見他喜服的衣襬以及那金線盤龍的繡靴,不禁有些緊張,絞著手指。
都說成婚是人一輩子的大事,雖然她嫁的人早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但不知為何要頭上的蓋頭要揭開她竟有些緊張了起來。
連城逸看著她手指微微一動,突然笑道:“沉香,你在緊張?”
據他所知,方沉香天不怕地不怕的,鮮少有什麼事情能讓她這樣緊張的。
方沉香被人窺破了心思,有些惱怒的說道:“我是第一次成婚,緊張也很正常。你又不是第一次,你之前可是娶過三個。”
方沉香伶牙俐齒,還不忘將連城逸的往事給扒出來。
連城逸失笑,又有些無奈,她這死不認輸的性子他早已見識過,在說下去他該被趕出洞房了。
他坐在方沉香身旁,伸手握著她的手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比你還要緊張,方才那些大臣們死纏著我不放,我都想一掌將他們給拍昏了。好在沈慕白和言輕寒明白的不算晚,你用了什麼理由來威脅他們的?”
方沉香撇撇嘴道:“你要讓我頂著這蓋頭說嗎,這頭飾重死了,你趕緊把蓋頭揭下來。”
哪裡是他不想揭,他是怕自己揭下來之後控制不住。這洞房裡還要喝合巹酒,所以他想緩和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復一些。
平日裡對著她他都沒有自控能力,更何況今日大婚,他知道她當時美的讓人驚魂奪魄的。
連城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心境伸手將方沉香的蓋頭揭了下來,蓋頭揭落連城逸驚的吸了一口涼氣,眼前這人還是他的沉香,但今夜她這妝容卻是十分的豔麗魅惑,尤其是她眼角畫著的梅花,讓她的雙眸更加的有神。
心底有情愫在一點點的燃燒著,那蠢蠢欲動的心難以控制,惹得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方沉香見連城逸那驚豔的神色,她忍著笑意美眸醉人的說道:“愣著做什麼,去倒酒啊。”
連城逸回過神來,脣角一勾,笑著看了她幾眼,這才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他將
其中一杯遞給了方沉香。
方沉香接過,兩人手臂交纏飲下了這合巹酒,徐徐酒香入喉辛辣中也刺激著她的神經。
“酒不醉人人自醉,沉香你可知今夜你究竟有多美?”連城逸伸手撫上她好看的眉眼,手指在她眼角的梅花上摩挲著。
方沉香莞爾一笑,媚然天成,只笑不語。
連城逸伸手將她頭上的髮飾盡數除去,讓她一頭青絲落下,別樣的魅惑。連城逸俯身去想要去吻她,卻見方沉香突然側頭順手拔下了他頭上的金簪,拿下了他的玉冠。
連城逸那梳的工整的發也披落了下來。
“這是做什麼?難道你要為我簪發?”連城逸不明白方沉香此舉何為,他的發都是他自己梳的,不像方沉香,她除了不會梳髮髻外也不會做女工。
方沉香親了親他的眼睛正色的說道:“你閉上眼睛我有禮物要給你。”
禮物?連城逸有些欣喜期待,他閉上了眼睛,脣角微微洋溢著。
方沉香從枕下拿出了剪刀,挑了自己的一縷青絲剪下然後又挑了連城逸的一縷青絲,她將兩縷青絲用一根紅繩繫好,然後又拿出了一隻香囊。
那香囊上的繡工可謂是笨拙,上面繡著的是並蒂蓮花,兩面皆是同一樣的花色,只是下面的位置繡著的字樣不同,一面是一個香字,一面是一個逸字。
她將兩人的髮絲放入了香囊中,然後塞到了他的手上。
連城逸睜開眼睛,望著手中的東西,他開啟後看見裡面的兩縷青絲,心中一怔。
方沉香握上他的手說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這就是我送你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連城逸緊握著手中的香囊,撫著繡面上的字跡,怪不得前些日子她手上總是針扎的痕跡,她說是去跟嶽凌霜學女工弄的,原來竟是為了做這個送給他。
連城逸伸手將她抱住暗啞的聲音道:“繡工這麼差,以後還是別做了。不然我會心疼的。”
方沉香本來要惱他,可聽了他最後一句話她眼睛突然溼了起來。
連城逸抱緊了她又道:“因為是唯一的,才會特別珍貴
,我不要多麼精緻的繡工,我只要你的唯一。”
“我知道你速來不喜歡女工,卻肯為我做這隻香囊。更重要的是這香囊中的東西,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沉香你總是讓我感動讓我驚豔讓我對越陷越深。”
方沉香探出頭看著他,對他魅惑銷魂的笑:“連城逸,你也太好打發了。我懂的可不止這些呢,就是等你到了一百歲估計你也驚喜不完。”
“那我豈不是要活上千萬歲才可以了?”連城逸問她。
“千萬歲那是老妖怪,我才不要和老妖怪在一起呢。”方沉香側目,玩笑的心思又起。
“那你從千年之後而來,又是什麼?”連城逸不依不饒的問道。
方沉香暗暗垂思正要想這個問題,冷不防的連城逸環著她的腰將她壓倒在了喜榻上,鋪天蓋地滿是他的氣息讓她的神智頓時混亂了許多,只是背後隱隱有什麼咯人,讓她不甚舒服。
尋著一絲空隙,方沉香忙道:“連城逸,我身下有東西。”
連城逸咬著她的耳朵低笑道:“是早生貴子,難道你不要?”說著又去吻她的眼睛,吻她眼角的梅花。
“孩子我們早就有了,所有這早生貴子沒用。”方沉香反駁道。
連城逸無奈將她抱起,然後撫手將床榻上的桂圓蓮子紅棗什麼的推到了一旁,看見這些東西他又想起她還未進食不免心疼止了那不安分的手問道:“今天一天不曾好好吃過東西,我去讓人準備些東西,吃過才有力氣。”
方沉香面紅耳赤,忙碌了一天她早忘了自己沒吃東西,可因為緊張欣喜竟不覺得餓。
但她又心疼連城逸,怕他憋壞了,索性拉著他的胳膊紅著臉道:“我不餓,難道是你沒有力氣?”
她不知死活的說出這番話便後悔了,卻見連城逸低吼了一聲,咬著牙道:“方沉香,我讓你看看我究竟有沒有力氣?”
連城逸狠狠的吻上她的脣,手指在她腰間遊動,這嫁衣他之前解過一次眼下早已得心應手,很快他就除去了她身上華麗的嫁衣,拂手一揮落了那床帳。
芙蓉帳暖,一室情濃,最是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