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擎蒼抱著姬雲裳下樓,儘管她將整張臉蛋,全部埋進赫連擎蒼的懷中,但還是有眼尖的人,看見了赫連擎蒼隱藏在眼底深處的陰沉以及姬雲裳衣衫上的鮮血。眾人心中一顫。便知曉上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沒想到賢德縣主居然傷成這副模樣。
他們看著姬雲裳埋在赫連擎蒼懷裡的臉龐,便理所當然的認為,姬雲裳是瘦了非常重的傷,才會如此,所以,一個個的臉色都開始變了。他們是奉了賢德縣主的命令,在他身邊當親衛隊的暫時成員,但是,出來還不到兩個時辰,賢德縣主就傷成這幅樣子,那他們……有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那他們會不會,面臨皇上和丞相大人的追查,或者關押?
這些他們也只是猜測,只是看著赫連擎蒼懷裡一動不動的姬雲裳,均是認為自己的命到頭了。
抱著姬雲裳從他們面前走過,似乎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赫連擎蒼忽然停下腳步:“今日的事情和你們無關,上去和含書他們處置了那些人,然後以儘快的速度趕回丞相府。”說完,赫連擎蒼便不再停留,腳下生風一般的走出了醉香樓外。
“誒,雲蒼侍衛!”身後有人喚他,他也置之不理,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些趕回皇宮,將懷中人兒的臉給治好。
從小生活在皇宮,他非常清楚,一個女孩的容貌,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特別是像雲裳這樣的女孩,這樣性子的女孩。
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暗中催動內力,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還在醉香樓大樓下面的眾人,看著赫連擎蒼就這樣將姬雲裳抱走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他們互相看著:“你們說,這個雲蒼侍衛的話,能信嗎?”
“不知道啊,如今這賢德縣主傷的這麼重,我們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說不生氣應該是不可能的吧?”一人試探性的的開口。
“那也不一定啊,萬一真的像是雲蒼侍衛所說的那樣,不怪罪與我們呢?”又一人若有所思的看著看著赫連擎蒼已經消失不見的方向說道
“下面的那些人,趕緊都給我上來,還在磨蹭什麼?”眾人還是思考見,就聽見上面傳來含笑的聲音,聲音中帶著一點不耐。聞言,眾人抬頭,就看見含笑站在包廂前面,手裡拽著一箇中年人,那人的手已經被砍斷,昏迷了過去,鮮血卻還是順著被砍斷的手腕滴答滴答。
得了,這回不用思考了,也不用逃了,就算是人家真的要怪罪他們也是沒有辦法了。這般想著,這三十個人已經想通了,正欲上樓,卻見周圍的親衛隊整齊步伐向著門外走去。
“這,是個什麼情況?”一人看著有些疑惑的開口。
“雲蒼侍衛帶著小姐去皇宮了,自然是需要保護的。”不知什麼時候,含笑已經走了下來,站在說話那人的身後,回答道。
那人驚了一下,看著含笑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都上去吧,那些人都是要被斬的,你們看著辦吧,想怎麼修理就怎麼修理。”含笑說完,給了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就將手中提著的人丟給了方才說話的那人。
那人下意識的伸手一接,正好碰到管事被砍斷的那隻手,渾身就是一個機靈。
“是,含笑姑娘就放心吧,我們這次沒有保護好小姐,但是這些人我們還是能夠對付的,讓他們生不如死這個辦法還是有的。”見到含笑說完
,封遠站了出來,對著含笑拱手笑道,眼底滿是算計。
“如此便好。”得到想要的答案,含笑看了一眼封遠,傳遞了一個資訊:孺子可教也。
醉香樓有含書等人自然是不必擔心,赫連擎蒼也放心的將那些事情都交給含書等人,畢竟那是皇家暗衛出去的人,做這些事情綽綽有餘。她現在擔心的是懷中的人兒,自從方才自己給她把脈之後,她就昏了過去,雖然現在可以感覺到她已經i醒了,但是不知道是出何原因,就是不願意抬起頭來。
難道是因為臉上的傷痕的原因?赫連擎蒼不由得想著。
這是馬車外面又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就連赫連擎蒼都不得不說,他家雲裳得罪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從出了醉香樓不遠後,他就抱著雲裳解決了一家,到後面雲裳的親衛隊追上他們,又解決了幾家,加上現在的估計都有五六家派來的殺手了。
她是怎麼處置那些探子的他也知道,雖然能夠猜到那些人會前來報復雲裳,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的猛烈。如果不是那些親衛隊夠狠,估計有些人絕對會派出第二隊人馬。
“速戰速決!”想著,赫連擎蒼沉聲,對外面道。
“是。”
聽見赫連我清楚的吩咐,外面的親衛隊更加的凶狠了。他們雖然已經是送給了姬雲裳做親衛隊,姬雲裳現在是他們的主子,他們只聽自主的話,但是好歹他們也是皇上一手交出來的,現在主子有昏迷過去,聽一下皇上的話也沒什麼,更何況,這個皇上還是他們主子未來的夫君。
不出片刻,又是一夥人被他們打敗。
一隊人馬越發的加快速度向皇宮的方向趕去。
“王爺,失敗了。”第一食府的雅間中,一名黑衣男子對著赫連傲拱手道。
“哦?甄源思呢?”赫連傲把玩著就被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問道。
“甄源思少爺被賢德縣主踢廢了子孫根,被他們的人捉起來了。”一說起這個,黑衣人就反射性的夾緊雙腿,想起那個畫面,他就覺得蛋疼。
聽了和一人的回答,赫連傲也是微微一愣,隨後嘴角抽搐著,看向黑衣人,“你說,賢德縣主踢斷了甄源思的子孫根?”
“是。”
“也就是說,甄源思日後將會斷子絕孫?”
“是。”雖然不知道赫連傲問的這麼詳細幹什麼,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赫連傲只覺得後背發涼,同樣反射性的加緊了雙腿。
上一次見面,怎麼就沒有覺得姬雲裳這麼暴力呢,踢掉了子孫根……赫連傲幾乎能想象的到威遠大將軍痛心疾首的模樣。
“那,姬雲裳呢?”
“賢德縣主被其中一名管事傷到了臉,現在她的貼身侍衛雲侍衛正帶著賢德縣主趕往皇宮。”
聞言,赫連傲揮揮手示意那人下去。
黑衣人點點頭,隨後消失不見。赫連傲的臉上卻是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來。到底是毀容了,現在就是不知道他那個皇上弟弟是否對姬雲裳還是一如既往,若是的話,那麼就又抓到了一個屬於赫連擎蒼的弱點啊。
這般想著,將手中酒杯裡面的酒水一乾二淨,留下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赫連擎蒼從窗戶飛身而下,瞬間便沒了蹤影。
而此時赫連擎蒼不知道的是,天下食府的後院,一件廂房中,老大
無人看著赫連傲從雅間中消失不見,都是緊緊的皺著眉頭,顯然心情不怎麼舒暢。
“小姐現在受傷了,我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就這麼出現在丞相府,還真是煩得很呢。”
老五皺著一張娃娃臉,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那有什麼辦法?方才那黑衣人不是都說了嗎,小姐的人將小姐帶去了皇宮,只要有那個人在,想來小姐是不會出什麼大礙的,你就放心吧。”老二拍拍老五的手,率先走出了廂房。
“雲蒼侍衛,皇宮到了。”
很快,經歷過叢叢的包圍,親衛隊護著玄鐵車終於是到了皇宮大門。
“把這個,交給守門的將軍。”
赫連擎蒼從馬車內丟出一個紫色的領牌,親衛隊中的人接過,交給守衛的將軍頭領。
那將軍一看,“參加賢德縣主。”對著馬車行了一禮。
“起來吧,本縣主身體抱恙,不便出來,還請將軍前去將千爵公公尋過來。”
“縣主稍等。”
確認了車裡麵人的身份,那將軍立馬讓人前去御書房。
皇宮中,除了皇太后便只有皇上才能乘車進去,如此,姬雲裳就只能在這裡等著千爵的到來,然後用轎子將她抬進去,現在她這幅尊榮,如果在讓皇宮裡面的人看見了的話,估計赫連擎蒼身上的壓力會很大吧。
姬雲裳這麼想著,就不由自主的將眼神放在抱著自己的赫連擎蒼身上,正好撞進了他的眼底。
“那些人,交給我來給你處理,這件事情也不用擔心,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待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之後,你儘快將那些探子全部揪出來然後送回去。”看著姬雲裳盯著自己許久也不說話,赫連擎蒼乾脆開口說道。
“好。”
“這幾日你找個時間,我們去訓練場地看看。”
“好。”
兩人一說一答中,千爵公公手捧著聖旨前來了。
看見玄鐵馬車再看看親衛隊的一人正向自己擠眉弄眼,便知道這裡面有皇上。
當即將手中的聖旨給那個將軍:“皇上說了,日後賢德縣主的馬車可自由進出,你們不許阻攔,可懂了。”
聖旨的內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那守衛將軍直覺著不妥,千爵公公和聖旨就在這裡,他也無話可說,只得領著眾人下跪:“是。”
“行了起來吧,賢德縣主,皇上正在御書房等著您。”前一句是對著守衛們說的,後一句則是對著馬車裡面的姬雲裳說的。
“好,如此便麻煩千爵公公了。”
“縣主這話說的,可是折煞雜家了。”千爵公公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就要帶著眾人進皇宮,卻又聽馬車內傳來姬雲裳的聲音:“親衛隊的人原地等著本縣主回來。”
“是!”
姬雲裳的動作,讓千爵眼底湧上點點笑意。
“你不必讓他們在這裡等的,和我們一道進去也好。”
姬雲裳聞言,伸手抹去額頭的汗水,那是方才赫連擎蒼為了給姬雲裳逼出體內的**弄得。
“終歸要讓外人說道,我們現在不能再高調了,方才我想了許多,我們這樣真的是太過於高調了,我想,有些人已經注意到了我們,還有我,最近行事最好都在私底下悄悄地,我不想那麼快的就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