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老太太臉色蒼白,嘴脣顫抖,但是又不能阻止,只好呆呆的看著姬雲雪理直氣壯的走到佛像後面,輕輕撥動石柱子。
就在大家屏氣凝神之際,佛像緩緩的開了,一陣耀眼的金光刺得人們擋住了眼睛。姬文震驚的睜大眼睛仔細的看著這些個金銀珠寶,簡直跟做夢一樣。
他原以為這也是姬雲裳瞎編的故事,但是沒想到在這佛像後面還真有這麼多祕密,看來他丞相府的祕密還真不少!
姬文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他冷冷的環視著周圍人,厲聲道:“誰能解釋一下這兒的事情?”
祠堂裡面安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大家大氣不敢出,生怕查到自己頭上。
這時,姬雲裳裝作吃驚的樣子捂著嘴眼含淚水道:“爹爹,你看,這是什麼!”
姬文定眼一看,原來姬雲裳手上拿著一隻鳳凰于飛金步搖。
“這……這是……”姬文震驚的看著這隻金步搖,嬅兒那絕美的臉龐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記得當初初見嬅兒,她就戴著這隻金步搖走在街上,金步搖的穗子隨著妙曼的身姿一搖一晃,轉過頭來,那明媚的笑容瞬間刺傷他的眼睛,那一刻,自己就發現愛上了她!
直到與她成親,這隻金步搖也當做嫁妝被帶了過來。不過自從嬅兒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鳳凰于飛金步搖,彷彿消失了一般。沒想到事到如今還能再見到,自己真是三生有幸。
想著想著,姬文不禁淚如雨下。
姬雲裳頓時鼻子也酸了起來,她安慰著姬文道:“爹爹別哭,至少孃的遺物已經找到,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咱們就不要追究了。”說罷,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老太太,只見她臉色一直煞白,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姬雲雪不知道自己會惹下這麼大的禍,只得呆呆的愣在那裡不知所措。而劉氏雖然痛恨自己的女兒無大腦,但是一看這種形式,便忙拉著姬雲雪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老爺,老爺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要陷害裳兒的,實在是因為妾身實在氣不過,所以才想出這個餿主意的啊!求老爺原諒我們吧……
這時,愣在一旁的姬雲雪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恨恨的大聲罵道:”姬雲裳,這次你僥倖逃脫,不代表你下次也能脫逃。只要有奶奶的幫助,就有你的好看,我……”
還沒說完,劉氏驚恐的捂住了姬雲雪的嘴,狠狠地小聲罵道:“你瘋了!說你奶奶幹什麼!”
姬雲雪這才發現自己失言,驚恐的望向老太太。
只見老太太已經氣得渾身哆嗦,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著姬雲雪,大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竟敢嫁禍到我身上!不知道是誰幫你把事情都攔下來的,你竟敢這樣說……”
說罷,便要拿著柺棍打姬雲雪。
姬雲裳站在一旁冷笑的看著她們狗咬狗,等道看夠了,才楚楚可憐的對老太太說道:“奶奶,真的不知道裳兒到底哪裡做的不合您的心意,您要這麼對裳兒,裳兒以後不敢了,奶奶放過裳兒吧……”
這樣一說那些下人紛紛議論著老太太和劉氏的不對。姬文見狀,冷著臉對老太太說道:“娘,兒子對您真失望!裳兒也是您的孫女兒啊,您怎麼能夠這樣對她。這些日子,您就在祠堂閉門思過吧,我會叫下人給您送
來一日三餐的!”
老太太頓時癱軟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好。而劉氏和姬雲雪也呆呆的跪在地上,面面相覷。靠山一倒,她們以後就不能再蹦躂了。
姬雲裳見狀,分外解氣。姬文對她溫柔的說道:“裳兒,你孃的這些嫁妝就由你掌管吧,畢竟她去世的早,爹也不好說什麼,所以,這些遺物就由你分配。你想變賣也好,想隨身攜帶也好,都可以,爹只求你把這隻金步搖給我,這上盛滿了爹對你娘深深的思念!”
姬雲裳哽咽著點了點頭,將金步搖拿出來遞給了姬文。看著這堆價值不菲的嫁妝,姬雲裳暗暗道:“娘,女兒不會讓您白死,上輩子這些人加劇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這輩子一一拿回來!”
劉氏母女和老太太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姬文禁足在祠堂,心中自然是憤憤不平,而這種時候,就正好是小人作祟的時候了。
“許嬤嬤,你和含嬤嬤將院中的奴僕都集齊來吧,今日我就要將這霓裳園好好收拾收拾!我姬雲裳的院子不是那麼好進的!既然都進來了那麼就的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
隱藏在霓裳園暗中的人並不是沒有,只是姬雲裳平時都不說罷了,今日看似和許嬤嬤;兩人說這話,其實主要目的還是暗中的那些人,讓他們都回去做好準備,她姬雲裳,就壓迫大開殺戒了!
“是!”許嬤嬤兩人相視一眼,應了一聲,便退下去了。
姬雲裳坐在椅子上,緩緩閉眼假寐。
這些天來,霓裳園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從大小姐落水之後,變化不是一般的大,不僅把夫人和二小姐鬥倒了,就連老夫人都因為大小姐而被禁足。因此,一聽見兩個貼身嬤嬤讓人到院中集合,立馬丟掉自己手上的活就趕緊跑。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霓裳園中所有的奴僕便齊了。
姬雲裳依舊是閉著眼,任由院中的奴僕各種猜測,姬雲裳就是一句話不說,最後所有人都不免的議論紛紛,猜測姬雲裳的用意。
“許嬤嬤,霓裳園中各有多少僕人?”忽然,姬雲裳出聲詢問,下面的議論就如同一根長線突然被剪斷,沒了聲音。
許嬤嬤掃了一眼眾人,答道:“小姐,霓裳園中粗使丫鬟八人,粗使嬤嬤十人,三等丫鬟二等丫鬟各十人,另貼身嬤嬤兩人,一等丫鬟六人。”
“哦?是嗎?我倒是不知道我霓裳園何時多了這麼些人。”姬雲裳似漫不經意的說道,意有所指。
“小姐粗使丫鬟全是以前的二等丫鬟三等丫鬟降下去的,這些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則是這段時間各房的姨娘送來的。”許嬤嬤上前為姬雲裳解惑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姬雲裳故意頓了頓,睜開了雙眼,環顧著下面烏壓壓的眾人:“我這院中實在是養不起這些人。”
這下,聽見姬雲裳的話,底下的人紛紛渾身一震,就要反駁說話,卻見姬雲裳美目一轉露出幾許蕭殺之意來,眾奴僕這才驚覺,這個大小姐已經變了,不在是以前那個任誰都可以欺負一把的懦弱女子了。
“含嬤嬤,你去,將這些人從哪裡來的就送回哪裡去,以前的那些老人全部交由大管家,順便告訴爹爹我要張榜海選侍衛!丫鬟,當然嬤嬤也是不能少的。”
姬雲裳站起身來一揮衣袖說道,便準備走人,卻見
那些僕人瞬間“噗通”的跪了下來。
“大小姐,求求您不要將我們送回去,日後我們必定給您當牛做馬。”一嬤嬤帶頭說道。
送出去的下人如果在送回去,肯定不會得到重用,甚至有可能直接被主子賜死,這是所有的奴僕都不想要的。都不由得紛紛附和那個嬤嬤所說的話求饒著。
姬雲裳冷眼看著這一切,“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眾人一驚,又是一陣呼天叫地的求饒,姬雲裳卻是再沒看上一眼,直接走人:“我可以這麼告訴你們,你們的主子將你們送過來,無非就是想在我的院子你安插人手,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想在我姬雲裳的院子裡安插人手進來,也得問我這個主人願不願意!”
今日起,她就要將她這個霓裳園看管的連只蒼蠅都不能進來!“對了,含嬤嬤,你去流光園中,告訴劉嬤嬤,以同樣的方式將院中的丫鬟嬤嬤處理了,再告訴爹爹海選流光的貼身小廝,初選過後,由我經手。”
“是的,小姐。”含嬤嬤笑了笑,退了去。
這時,跟在姬雲裳身邊的連珠卻是不由得疑問出聲:“小姐,既然劉氏和老夫人都已經被老爺禁足,短時間是不會出來了,即使出來這個丞相府也在小姐的手中了,為什麼還要將這些人都請出去,如果得罪了後院的那些姨娘們,老爺那裡怕是不好說吧。”
聞言,姬雲裳笑了笑,對於連珠擔心的她經歷過前世,知道爹爹抬這些姨娘的原因,就不會放在心中,只是連珠到是提醒自己了,那三個人終究會有出來的一天,要、他們背後的人,也終究有一天會浮出水面。
沒有回答連珠的話,姬雲裳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走,我們去爹爹的書房!”
“啊!”連珠驚了一下,眼看著姬雲裳已經和含書走了出去,連忙跟上。
“小姐,你現在去書房幹什麼?這個時辰,老爺還沒有下朝呢。”
“自然是有事和爹爹相商,你這咋咋忽忽的性子也該改改了。”走在前方,姬雲裳不由得說道,她的兩個貼身丫鬟,妙語處處小心謹慎,偏偏這個連珠就永遠咋咋忽忽,也還幸好赫連擎蒼將含書等人送過來了,不然,這些天的事情,手上沒人,她也是辦不成的。
連珠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快步跟上姬雲裳的步伐,只是眼底浮現出一絲落寞。
一行三人來到書房,便被守在書房的侍衛給攔下來,侍衛朝著姬雲裳行了一禮道:“大小姐,;老爺的書房沒有老爺的准許,誰也不準進,還請大小姐諒解。”
聞言,姬雲裳到是理解的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坐在這外面等會,不礙事。”她指著一旁的亭子說道。
“小姐,您找老爺可是為了中饋之事?”許久不曾開口的含書突然詢問道。
姬雲裳挑了挑眉:“是這樣,劉氏三人關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將他們放出來,中饋我肯定是不會再讓它重新落回到他們的手上的。”
“那,小姐,既然如此,您不妨將府中店鋪的生意一起拿過來,皇上曾告訴過奴婢,讓奴婢提醒小姐你,儘量早些組建自己的勢力,對小姐您以後有莫大的幫助。”
“哦?”姬雲裳聞言,到是有些疑惑:“你們皇上就不怕我組建了勢力之後毀掉兩人之間的盟約,過河拆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