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裳說的斬釘截鐵,其餘人聞言,頓時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紛紛搖頭嘆息。
如果是一開始姬雲裳帶著一張凝重的臉回來的時候,他們反而還沒有那麼擔心,但是現在他們卻是十分 的擔心了。
既然姬雲裳都說出那種話了就說明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難解決了。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營帳中瞬間寂靜了下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好。
“等等!”忽然,東方曄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眼,抬起頭來,看著姬雲裳,一臉的震驚。
“表哥,你想到什麼了?”基於是你看著東方曄看和自己的眼神,微微蹙著眉頭。
“裳兒,你還記不記得那一次你去參加宮宴的那一次,就是太皇太后親封你為郡主並且為你和皇上定下婚約的那一次?”
話雖然是這麼問的,但是東方曄顯然一副你一定記得的模樣人,讓基於是你即使在這個視乎都微微有些汗顏。
歪過頭,不去看東方曄的眼神,仔細的想了想,腦海中似乎真的有那麼幾個畫面啊。“表哥,你想要說什麼?”她依稀能夠記得那一次宮宴的事情,不過,今天他們談論的事情和那個有關係嗎?姬雲裳表示疑問。但是這個疑問僅僅存在了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她美目瞪圓,轉過頭看向東方曄!顯然已經想到了那件事情!
“這件事情應該不可能吧!”她吶吶的說道,顯然連自己都不能說服。
她還能夠記得那人離開皇宮時說的那句話,無論從哪點來看都十分的符合現在他們所遭受到的情況。
一時間,東方曄看著姬雲裳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那個人在時隔了幾年之後居然還能夠這麼做!很顯然的那人那一次說的話是真的了,或許在埋伏之後,還有更讓人心驚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
“表哥,你說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皇上。”絲毫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想到這件事情的起因都是赫連擎蒼那招人的容貌,姬雲裳瞬間對遠在天皇國皇城的赫連擎蒼心生惱意。
“阿嚏!”猛的,正在批改奏摺的赫連擎蒼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又忽然覺得後背涼涼的,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還在離國的姬雲裳。
臉上緩緩的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現在百分百的肯定,裳兒一定是在想他,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想!赫連擎蒼心中這麼想著,面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
千爵從御書房外走進來,就看見赫連擎蒼一副懷春的模樣,微微的囧了一下。
看來,皇上又在想著雲裳郡主了,皇上也只有在想念雲裳郡主的時候才會露出那懷春的模樣。
其他人還真沒按個能力讓他們本來英明神武的皇上露出那白痴一樣的神情。
這麼想了想,千爵小心翼翼的朝著赫連擎蒼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赫連擎蒼沒有看見他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見赫連擎蒼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瞬間瞬身一個激靈,就是那還卡在嗓子眼的那口氣都來不及吐出去了直接重新給嚥了回去,連忙抬頭:“皇上。”
他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怎麼,你這一次心裡面又在怎麼編排朕呢。”
赫連擎蒼挑著眉頭看向千爵。
聞言,千爵心中哀嘆一聲,面霜給你卻附上討好的笑容:“皇上,雜家可是什麼都沒想呢,這不才從外面回來,能
夠想什麼呢。”
聞言,赫連擎蒼僅僅是談談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讓千爵終於輸出一口氣,暗歎又逃過去一劫。
“千爵!”忽然,赫連擎蒼又喚了一聲。
千爵渾身一震,欲哭無淚!皇上您就不能一次性將話說完麼?
我聽得這心都咚咚咚的跳個不停!心臟病都要出來了。自然,千爵是不敢將自己心中的碎碎念說出來的以及表達出來的,他還沒有活夠呢,不想被皇上尋了錯處處置了。
“皇上,您有何吩咐?”千爵面對著赫連擎蒼微微低垂著腦袋。
“千爵,去宗人府去問一下他們姬雲雪的蹤跡他們到底找到了沒有,五天之後若是在沒有訊息傳回來,宗人府的那些人就自行解決了吧!”赫連擎蒼語調平穩的說著,完全沒有一點談到這件事情的憤怒。
讓千爵微微疑惑,難不成皇上是憤怒極了?才能夠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來?
任千爵想破了腦袋,怕也是想不到,赫連擎蒼的語氣之所這般的“溫柔”僅僅是因為他方才想到了姬雲裳罷了。
要是千爵知道了這個事實,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是。”千爵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利落的應了一聲,準備退下。
“等等!”忽然,赫連擎蒼又將其喚住。
“千爵。
皇上,求您一次性的將話說完可好?
千爵發現,若是雲裳郡主在這裡的話,皇上用到他的時間簡直少的可憐,但是若是雲裳郡主不在的話,皇上只恨不得將他分成兩個人來用了。
默默的想到了這一茬,千爵認命的轉過身來面對著赫連擎蒼,心中同時想著:果然是雲裳郡主在的時候要好些啊。
自然,這話,千爵是絕對不敢對赫連擎蒼說的。
“去,前些日子不是有貢品到了麼?全部都是送到裳兒那裡去,順便將裳兒的他們的現狀回來告訴我。最好能讓裳兒給我寫上一封信來。”赫連擎蒼滿臉笑意的說道,一看就知道心情特別好。
千爵木著一張臉,認命的下去。
所以說:皇上,其實您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千爵在心中默默地腹誹著。
赫連擎蒼這邊的日子 過的是極好的,但是姬雲裳那邊卻是糟糕的。
在心裡面將那赫連擎蒼給唸叨了一遍之後,姬雲裳看著東方曄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了,按照今天這麼一分析的話,還真的與可能是她做的,只是為什麼他會這麼清楚這軍隊的方向。
這是姬雲裳尤其疑惑的地方。
而且,她似乎記不起來那個女子的名字了,只是隱約的有點映像卻並不全面。
“表哥,你還記得她的名字嗎?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姬雲裳晃了晃腦袋,看著東方曄微微蹙著眉頭。按理說,她的記憶力不會這麼差才是,最然說也過了兩三年了,但是那一年發生的而其他事情,他都能記得一清二楚,但是為什麼,這個女子的名字,她沒有一點映像。
“我好像也不記得了?”東方曄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起,看著姬雲裳,目光中露出凝重。
“若是隻有我一個人記不清楚可以很好說,但是若是你也同樣的記不起來了,那麼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事情一定有古怪!”顯然,姬雲裳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一樣。
“去,立馬派人傳信皇宮!這件事情要說誰最清楚,誰都沒有皇上明白
,畢竟這件事情當初似乎就是因為皇上引起的!”姬雲裳再次回想著,這一次卻是用上了似乎兩個字。
“等等!”姬雲裳還沒有發現什麼,東方曄及 其他的人卻已經發現了。
“小姐,你關於那個人的記憶力是不是在逐漸的消退?”
聞言,姬雲裳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十二會突然問這個。
仔細的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如同十二所說的那樣,關於那個人的所有的記憶,包括那天晚上的宮宴,賜婚封號!都在逐漸的消散!
她驚恐的抬頭看向在座的 人。
“那天晚上的所有的記憶,都已經在模糊!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姬雲裳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如果說僅僅是那個女子的事情失去記憶也就罷了,但是這裡面去包含著她和赫連擎蒼一起賜婚的還有別的記憶,若是就這麼消失了真的是好不甘心的!
“小姐!”顯然,姬雲裳的一番話加上十二方才的話,已經將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這裡面,東方曄最清楚那一晚關於姬雲裳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是沒有一點辦法!
滿屋子的人都因為突如其來耳朵事情而集體的怔愣了。
他們沒有辦法阻止記憶的消失,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件事情朝著險惡的方向發展去。
“若是在這樣下去,或許小姐和表少爺的記憶怕是會衝那天晚上全部消失!”
最後,是鐵斧面色沉重的說出了這個讓人崩潰的答案。
姬雲裳是絕對不可能讓記憶消失的,無論是那些美好的還是不美好的。
那時才重生不久的自己,那種記憶她真的不想在要,還有赫連那個傢伙如果知道自己的記憶消退了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因為這個不要他呢。
說起來,姬雲裳也是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她擔憂的事情好多,一時間也沒有再去想關於那個女子的事情。
一刻鐘之後,她忽然發現,只有不想和那個女子的事情,似乎記憶就不會再繼續消失下去。
將這個發現說出來,就見鐵斧露出一抹慶幸的神色:“還好,這個我以前在南疆的時候見過,是記憶蠱,下蠱的人只要將自己想要的消退的記憶告訴那蠱蟲,蠱蟲就會在被下蠱的人想起關於下蠱之人的事情的時候,讓那人的身影那人的所有事情在被下蠱之人的腦海中漸漸消退,當然若是你不去想那件事情這個記憶就絕對不會消失!”或許是不善言辭的關係,鐵斧說的話眾人仔細的額分析了一下才算是聽明白。
明白了之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被蠱蟲的事情驚嚇到了。
特別是姬雲裳,她微微苦笑了一下,她發覺,自己真的和蠱蟲特別的有緣啊,先是在丞相府中的嗜血蠱,再是在邊疆戰場上的昏睡蠱,最後是這個記憶蠱!
還真是,這下蠱的人似乎就盯上她了一樣。
等等!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姬雲裳的腦海中,她忽然抬起頭,看著面前同樣苦惱的東方曄:“表哥!我想我大概能夠知道,現在包括之前我身上的那些蠱蟲都是誰下的了。”
姬雲裳忽然一句話讓不明就裡的眾人都紛紛看向姬雲裳。
他們對於之前的有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不全,現在聽見姬雲裳這麼說,才算是明白,這兒下蠱的人原來盯上了他們將軍已經許久了。
“將軍!(小姐)(裳兒)”眾人紛紛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