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封遠卻是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看著那縣令,目光中閃爍著無人能夠看得懂的光芒。
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縣令,不說話,不動作。
秋娘雖然不知道封遠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一直都知道封遠是個有主意的,一定不會做出什麼不對勁的事情,所以,對於封遠的沉默不語她沒有說話。
縣令僵直了身子,身為一縣之令,卻是就這麼被人給晾在這裡,旁邊還有許多圍觀的百姓,折讓縣令臉上微微的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看了一眼從後面漸漸圍攏過來的護衛們,想要發火,但是,也知道自己帶來的這些人是絕對不會這些人的對手,所以,生生的將心中的不舒服壓了下去。
他蠕動著脣瓣,看著封遠:“兩位,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這圍著的人呢是否能夠讓他們讓一讓,既然兩位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帶人回去便是了。”
縣令說著,伸手指了指圍在官兵之後的護衛們。
此時,那些兵差們臉色也是有些蒼白,不再復之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要說之前,當那縣令將這個驛館包圍起來的時候,不說別的,就死那些兵差們看著秋娘的目光都是放肆的。
秋娘如今雖然也有二十幾,但是那身段容貌,與那妙齡女子無一二般,因此,那些兵差們便認為,只要秋娘被他們抓回去之後,就可以任他們作為,所以那些兵差們的目光**邪放肆。
那縣令也並不是沒有看見兵差們的目光,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卻是沒有阻止,因此,秋娘看著這些人才是及其的不爽。
“嘖?想走?”
縣令久久的不見封遠說話,正準備讓那些兵差們收拾收拾回去,卻不料,剛轉過身,就聽見封遠的身影,在後面響起。
縣令渾身一頓,有些僵硬的身子緩緩地轉回來,看向封遠。
卻見他先是勾著脣瓣笑了笑:“怎麼?欺負了我的老姐,你們就想這麼走了?”
平日裡,秋娘在雲蒼殿頗照顧那些人,不論是比秋娘大的還是小的,誰沒有受她照顧過,私下底裡,封遠都是叫著秋娘秋姐姐的,方才他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那些的目光,因此對縣令十分的嫌棄,以及想要揍人的衝動。
方才,縣令說話時他不吭聲就是為了下他的面子,但是僅僅是這樣還不能打消封遠心中的怒火。
見他們轉身就想走,封遠立馬開了口。
欺負了雲蒼殿的人,還想走,未免太把自己看在眼裡了,他心中想著,看著面色不愉的縣令:“怎麼?方才不是很想知道我們的身份嗎?現在連我們是誰都不想知道就想走了?”
他說著,緩緩的踏步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到縣令的面前站定。
縣令身高不高,身材瘦小,在封遠的面前,就好像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小孩。
當然,封遠便是那個大人,而那縣令就是那小孩。
再加上封遠俊逸的面容來,更加的顯得那縣令的不堪來
。
周圍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先前的緊張竟是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不少人捂著嘴偷笑起來。
實在是,那縣令如今在封遠的面前,活脫脫就像是做了錯事,而被大人懲罰的孩子。
許是縣令也察覺了他的情況,因此,他挪動步伐,向後退了幾步,嘴角勾勒出一個幅度,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位公子,既然你們不願意將身份告知,那身為一縣之令,本地的父母官,本官斷然是不會強迫你們說出來的。”
那人說道,倒是說的挺好的,圍觀的百姓們也是紛紛為那縣令鼓掌。
畢竟,他們只是一般的百姓,雖然挺喜歡看熱鬧的,但是自己的父母官這麼的知情達理,讓他們十分的欣喜,同時,也對封遠等人有些不喜起來。
真是,光是聽著這句話,就知道這個縣令是有多大的心機。
但是,非常可惜的,他遇見的是封遠。
師傅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運算元,離開師傅之後,他又一直跟著姬雲裳,縣令的這點心機在封遠的面前是在是不夠看的。
他像是沒有聽明白縣令的話一樣,轉過身看了秋娘和小蛇一樣,俊逸的臉龐上,葛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縣令真是說笑了,我們怎麼會將縣令您擋在門外呢,我們呢也不過四普通人,平日裡也沒有時間見什麼官差,所以看見縣令大人,多少有些謹慎和害怕的,所以我們便沒有讓縣令你進來,您不是想知道我們的身份嗎,走我們進去說說話。”封遠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縣令向著那驛館中走去。
縣令到底不是什麼無能之輩,看見封遠前後不一的模樣,便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有怪!
但是,一時間也沒有發現哪個地方有怪,外面這麼多人,他也不可能就此離開,擺著官威什麼的,畢竟,這裡還有這麼多的百姓的。
若是自己還想要升上去,若是自己不想要百姓們以後的謾罵,那麼,現在的自己唯獨只有和這幾個人一起進入那驛館中。
說話間,縣令腦海中的思緒已經轉了好幾個來回了,將這件事情想了想,自己也只能隨著他們進去,倒是卸去了掙扎的力道,跟著封遠的身後進入了驛館的大廳中。
縣令想得好,他想,就算是封遠這些人想對他做些什麼,但是因為自己是縣令的關係,他們多少還是會有些顧忌的,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但是,他這個想法是真真的錯了。
這個想法放在別人的身上還好,但是若是放在封遠等人的身上,那就是自討苦吃的主,先不說封遠等人江湖人的身份,就是絕對不受他這個縣令的管轄的,更何況,他還是雲蒼殿的人,更是姬雲裳手下的人。
無論封遠拿出任何一個身份,這個縣令都絕對沒有辦法。
一進大廳,走在後面的小蛇就將那大門關上了,阻止了其餘人的視線。
與此同時,縣令也才注意到,與別的孩子不一樣的小蛇。
“諸位。”
封遠等人進了大廳
,關上了門,方才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就變了,自顧自的找了地方坐了下來,看著一直都在注意小蛇的縣令,目光裡滿是促狹。
回過神來的縣令,將視線從小蛇的身上離開,就看見以促狹眼光看著自己的封遠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看著封遠笑了笑。
“不知道諸位讓本官進來,是想要說些什麼?方才這位公子說,要將你們的身份告知與本官,但是,本官雖不才,卻也是有些眼力見的。敲著爾等幾人的模樣,並不是很想讓本官知道爾等的身份吧。”縣令說著,還向著封遠拱拱手。
“呵。”然而,封遠卻是冷哼一聲,這種面不合心的朝廷命官是封遠最討厭,恰巧這個縣令如今被封遠討厭了。
他先是仔細的打量了縣令好一會兒,就像是在看一種貨物一般,讓縣令止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正欲開口詢問,卻又看見封遠開了口道:“雖然你是這個地方的縣令,但是我們的身份,卻也不是你這種人能夠知道的。”
封遠一點也不客氣的嘲諷道,脣邊還附帶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句話讓縣令先是一愣,隨後面容扭曲的看著封遠,看了好一會兒,許是從封遠的話音中聽出來封遠等人的身份不是很一般,所以縣令生生的將心中那股子鬱氣給忍了下去。
“不知道,這位公子為何要這般的說,方才不是爾等要將身份告知與本官的嗎?如今卻又是為何?”
縣令打的一手好官腔,說的一副文人之間的對話,讓封遠微微有些頭疼。
他抬著頭,看著縣令,臉色微沉:“行了!”他猛然大喝一聲,將縣令嚇了一跳。
“方才,也不過是想要將你給帶進來才那般說的罷了,現在我可以這麼告訴你,今日,你若是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不僅僅是你,就是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不能夠離開的,你現在可以坐下選擇。”
封遠似乎有了什麼主意,他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秋娘,隨後對小蛇打了一個眼色,如此的的一番動作,讓秋娘和小蛇紛紛不解,卻也都配合著的看著縣令,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許是在這個地方待久了,縣令潛意識的認為封遠等人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先前看見封遠等人也是一點也不在意的,但是現在卻是從封遠的口中聽見了這樣的話,讓縣令一時間有些怔然。
不過很快,他便知道,或許封遠這一行人真的是非常厲害的人,他惹不起的人。
但是,此時意識到這件事情已經晚了。
封遠本身就是玩這個縣令的,就算是縣令反應極快的想要對他們說出不想要知道你們身份這類的這句話,封遠都不會讓他成功的,更何況,縣令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即,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來,看了看。
這是之前,姬雲裳臨走的時候,交給他的令牌,說是如果遇見了什麼一時間處理不了的事情,就將這塊令牌拿出來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