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聽了事情經過的東方曄有些詫異的抬頭,看著含夏的目光中充滿了質疑。
顯然,他跟懷疑含夏告訴他的事情的真實性。
“是真的,這是小姐和皇上兩人特有的通訊方式,就是在緊急時候用的,皇上不會隨便拿這個用的。”含夏說著話,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顯然,她和東方曄想到一起去了。
“唉,行了你下去吧,抓緊時間尋找,找到了我也好和裳兒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東方曄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
“是!”聞言,含夏對著東方曄拱手,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趕緊給我出來!”姬雲裳循著那白色的身影,一路追過。
她能夠感覺的到,那個白衣人總是露出馬腳將自己引過去,但是,又總是在姬雲裳即將要追上他的時候,再次消失不見。
這讓姬雲裳很惱火!極其的想要知道,那個白衣人到底是誰!這次的事情到底是誰策劃出來的。
“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姬雲裳思索間,突聞空氣中傳來一道聲音,聽不出男女,亦是聽不出老少。
她有片刻的怔愣。
回過神來之後,環顧著四周空曠的小巷,這才發覺,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被那白衣人引到不知道的地方。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圍攻自己,那麼,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些,姬雲裳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暗處的那個白衣人,彷彿料到了姬雲裳在想些什麼。
他意味不明的嘖嘖兩聲:“丫頭,你就這麼沒有防備的追著我來到了這裡,若是我讓人埋伏在此地,你這個丫頭,可真的就會香消玉損了。”
那人的聲音中帶著少見的打趣,讓姬雲裳有些弄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但是,她也並沒有因為那人的好言好語提醒而放鬆警惕,反而更加的警覺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姬雲裳再次沉聲問道。
這次,白衣人沒有再選擇閉口不言。
“哈哈哈,丫頭想要知道我是誰?”那人先是大笑了幾聲,隨後道。姬雲雪聞言,並沒有說話。
“這樣的話,該如何是好呢,我可不準備把我的名字說出來?”瞧著姬雲裳不說話,那人也不惱,竟是開起了玩笑,讓姬雲裳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她開始感覺到,這個人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甚至還帶著一些好感,這讓姬雲裳真的疑惑不已。
“行了丫頭,你要記得我不是你的敵人就好,至於為什麼對你出手,你就當作是我對你的考驗吧,一個長輩對小輩的一個考驗。”那人說道,頓了頓,不給姬雲裳說話的時間,又開口:“若是你還想問我為什麼對那耶律驊和那皇帝出手,那我只能告訴你,看他們不順眼。”說著,那人便沒了聲音。
姬雲裳被她如此一本正經的話震住,等想起自己面對的是敵人的時候那人已經不在說話。
“前輩?”姬雲裳有些疑惑的呢喃。
“你到底是誰?是敵是友?能否說清楚。”姬雲裳想不清楚,索性不去想,直接問出聲來。
但是,久久的都沒有迴音,小巷中,唯有輕輕的風聲,還
有自己淺淺的呼吸。
“走了嗎?”姬雲裳喃喃低語。
“喂!你還在嗎?”
回答她的卻是寂靜無聲。
“真的走了嘛?”姬雲裳有些無奈的皺著眉頭,她還有一堆事情想問清楚呢。
既然不是敵人,那麼,有資源不用他可不是傻瓜,只是,沒想到那人走的這麼快。
輕聲嘆息了一聲,姬雲裳轉身,便向著校場方向飛躍過去。
今日這件事情,怕就是這樣,不了了之了吧。
*
到校場的時候,外面的風輕等人還在搜尋,見到姬雲裳立馬上前。
“郡主,你怎麼樣了。”
“無事。”還沉浸在不應該那麼輕易的就將那人放走的思想中的姬雲裳淡淡的說了一聲,擺了擺手。
“表哥呢?”她問。
“東方公子還在裡面,等著小姐。”
“那我就先進去了你讓所有人都收隊吧。”
“是!”聽見風輕應了一聲,姬雲裳這才走進校場。
東方曄一眼便看見了姬雲裳。
微微怔愣了一下,便立馬的上前。
“怎麼樣了,有沒有和我那個人對上招,你有沒有受傷?看見那人長什麼樣子了嗎?”東方曄將姬雲裳上上下下的看了個便,同時也不停的詢問著。
見他這麼著急。
姬雲裳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放心吧,我能有什麼事,你真的是多慮了。”
說著,她又看向周圍的人:“行了,你們該離開的都離開吧,聖丹皇如今賊人已經不在,你也趕緊的將大皇子帶回皇宮,找太醫看看吧。”對著老皇帝說出這句話,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方才那白衣人說的話。
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那這裡的事情,就請賢德郡主多擔待,今日之事,朕定會給你個交代。”說完,老皇帝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讓人將已經呈現昏迷狀態的耶律驊抬上了馬車,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走了。
剩下的人也並沒有留多久,見姬雲裳安全的回來,已經無暇去想為什麼姬雲裳會武功這件事情了,當即紛紛招呼著自己的丫鬟手下,也離開看了校場。
如此一來,校場倒是空曠了起來。
姬雲裳沒有去理會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幕思思四人,也沒有去理會臉頰腫脹,滿眼怨毒的姬雲雪,而是暗自思索,那個白衣人到底是誰?
若是自己的熟人,為何不露面,若是自己的敵人,方才那麼好的時機,為何不殺了自己?
姬雲裳百思不得其解。
東方曄卻沒有給她那麼想明白的時間。
眼看著聖丹國的人帶著將士侍衛們來到校場,東方曄也連忙招呼著眾人回驛館中。
馬車上,姬雲裳將那令牌拿出來,放在手中看了又看。
心中在想著什麼,不得而知。
*
“什麼?!”姬雲裳驚叫一聲,震驚的看著東方曄。
眾人從校場回來之後,便各自進了房間,東方曄卻是睡著姬雲裳進了她的房間,一進去,便說出了一個讓姬雲裳震驚的訊息。
“出事了!”她到了一聲。
“怎麼會這樣的?”她滿臉的難言,東方曄看在眼裡,自然是知道姬雲裳在想些什麼的。
“是,含夏收到皇上給你的訊息,告訴了告訴了我,不說你,就是我這邊的人都還沒有查到這件事情,想來透過皇上口中說出來。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了。”東方曄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這……”姬雲裳聞言,頓了頓,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如此的話,我們明日一早便儘快返回天皇國吧,畢竟……那邊打起來的話,京城可不能離開人。”
“嗯,就按照你說的,我待會兒便讓他們收拾東西,做好準備。”東方曄顯然對姬雲裳的計劃十分的滿意,當即便應了下來。
見沒什麼事情了,便說了一聲,退出了房門。
然而,姬雲裳此時心中卻是波濤翻湧。
她原本以為,邊疆的戰爭,至少會等到自己成親之後才開始,然而,現在,自己還未成年,便已經開戰了,想來,明年一定會有許多的變數的。
姬雲裳想的事情很多,最後的最後,直到 含夏在門外喚了自己好幾聲,這才回過神來。
“小姐,聖丹皇急召!”含夏在門外說道。
聞言,姬雲裳頓了頓,“備馬車,我立馬下來。”
“是!”
待姬雲裳下了樓,馬車早已備好在驛館門前,她瞧了一眼站在馬車前的風輕:“風輕,這一次你就不用去了,守在驛館中,把他們都給我看住了。”姬雲裳微微思索了一下,便道。
風輕似乎微微怔然,但隨即極快的反應過來,瞧著地面恭敬的應聲。
“含夏,你也留下來,給我好好的看著姬雲雪!”不知為什麼,方才從下樓梯開始,自己的右眼就一直跳個不停。
對於一個經歷過生死的人,姬雲裳對於眼皮跳這種事情格外的相信。
然而,現在唯一能給她帶來威脅得就只有姬雲雪。
故此,她才將含夏留了下來。
她的暗處還有影一,再加上含書,她自認為自己身邊的人是足夠的。
“是!”含夏聞言,並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只是姬雲裳知道,含夏心中肯定也疑惑,為什麼她會緊盯著姬雲雪。
姬雲裳並不解釋,直接上了馬車,便走人。
他們都沒有看見的是,驛館二樓,姬雲雪的房間。
她從窗戶中看見姬雲裳離開的身影,嘴角勾了勾。
“姬雲裳,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樣回來!不,應該說,希望你還能夠回的來!”
馬車上,姬雲裳閉目養神,心中卻是止不住的想著那白衣人的事情。
她方才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東方曄說了,但是有點她沒說的是。
方才白衣人對著自己說話時,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似乎自己對那人並不排斥?
而且,從內心的伸出,他竟然還隱約的希望能夠在接近那人一些!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只期待下一次那人到來時,一定要將其留下問個清楚。
然而,怕是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那一日的到來,竟是詭異的很!讓自己想起便會驚歎的再次見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