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家總動員
溫安盛他們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那個俊秀的少年走到了人少的巷子,他帶著書童就想上去堵人。
結果人還沒有碰到,不知道怎麼的就從天而降了五六個黑衣人,上來一拳就把他們給撂倒了,然後他們就聽見了那個俊秀的少年自稱本公主,黑衣人稱十公主殿下的時候,才知道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糊塗啊,糊塗啊。”老夫人聽了這個訊息大驚,那可是皇家的公主,而且還是十公主,據說這個十公主可是當今聖上的掌上明珠啊。
李氏還有一些不敢置信,“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家安哥兒怎麼可能回去賭場,還要去搶劫別人,我們溫家雖不是大富人家,但是有缺過錢嗎?一定是弄錯了罷。”之前溫谷倫不是還和她說他們家的安哥兒是才學出眾,所以才得到金子,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從賭場裡來的了呢。
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但是跪著的書童沒有接話,從他的眼神裡就表露出來了他所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假,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亂編排啊。
“娘,娘,這可要怎麼辦啊。”李氏已經大亂了,面無血色的朝著老夫人求助,“我們安哥兒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對是你,就是你。”她突然指著跪著的書童嚷道:“一定是你亂說話,這樣陷害我們安哥兒,是不是你自己出了事,就讓我們安哥兒去頂罪。”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書童押出去,交給官府說都是他自己犯下的錯。”李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她就一個信念絕對不可能是溫安盛做出來的事,就算真的是她也不可能承認,讓這個書童去頂罪是最好的選擇。
憑什麼她們家安哥兒被抓走了,這個書童還能好端端的在這裡啊,李氏有些憤憤不平。
“你閉嘴吧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溫依然呵斥住了李氏,面上的表情凝重。
李氏表情抽搐,逮到誰就指責誰,指著溫依然就破口大罵,“好毒的心腸,你現在開心了吧,自己的弟弟出事了你就開心了是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你這樣心歹的人嗎!”
看著指著自己的手指,溫依然對著李氏的臉就是一巴掌下去,讓她清醒一下,“誰准許你這樣指著主子說話了?”冷笑了一聲,“我高興?是誰的兒子現在要連累得全家人都給他陪葬,你還好意思說我開心?”
本來她是不想管這件事的,溫安盛對於她來說被別人打死了說不定她夜裡睡覺都能高興一下,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溫安盛得罪的人不是相府的公子,而成了皇家的十公主,這是什麼罪名啊,這可是謀害皇家血脈,是要株連九族的。
如果溫安盛的罪名確立下來了,他們全家都得跟著死,包括溫依然自己也得死在這裡,所以她哪裡能不管。
李氏捂著自己的臉,看著溫依然嚴肅的表情心裡有些膽怯,不敢再去和她理論,她自己都有一些懵了,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同時又還是不敢相信的態度。
一屋子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溫依然的話給她們都提了個醒,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面色都有些不好看起來,畢竟誰希望平白無辜的被別人連累被斬首啊。
老夫人長嘆了一口氣,面色是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拉過了溫依然的手,“吉寶兒,你有沒有點什麼辦法,雖然這次都是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的錯,他有錯,其他人可是無辜的,畢竟溫家這麼一大家子的人,可都是人命啊。”
話裡的暗示性很明顯,如果實在顧不得溫安盛,就算了。老夫人現在都來不及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把好好的一個孩子寵溺成了這樣,只想著能救回府上這麼多人的性命,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府上血流成河。
李氏也聽出了話裡的意思,當場就鬧了起來,“娘,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安哥兒可是您嫡親的孫子,你這個老不死的竟然說這種話!”
“你給我閉嘴,來人給我把她的嘴捂上。”老夫人厭煩李氏的鬧事,揮了揮手就有嬤嬤過去架起了李氏,把她的嘴給捂上了,任她再鬧也動彈不得。
做完這些事,老夫人把目光投向了溫依然,其他人也都指望著溫依然,現在府上最有注意的人就是溫依然,而且她還和郡主交好,說不定會有辦法。
溫依然也明白她們的意思,本來她是想著溫安盛再出亂子,估計也是朝中的大臣,說不定她還能借著郡主的關係,讓郡主從中把融洽一下,最大程度上的可以不牽連到溫府或者不牽連到她身上。
但是這樣做的前提是,親王府的地位凌駕與別人之上,她才能藉著凌銘郡主的面子從中活動。
現在溫安盛得罪的人可是公主,還是皇上最寵愛的十公主,這樣的地位哪裡是郡主能比得了的,而且在他們的眼裡,溫安盛的舉動是要謀害公主,這罪名大了去了。
溫依然真的沒有把握能逃脫得了株連九族的命運,她只能搖了搖頭,“我試試吧,希望事情沒有發生到那一步。”
老夫人還想到了什麼,和二房的餘氏說道:“老二媳婦,你能不能看看去找找你的姐姐,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這件事還是做得保險一點好,需要什麼就從中公里面拿,不要小家子氣了。”
餘氏和老安平侯的夫人是嫡庶姐妹,雖然關係扯得是遠了一點,但是都這種時候了也顧不得遠近親疏了,能幫上忙才行。
餘氏也不矯情,一口答應了下來,“我等會就讓人去送拜帖。”
“好好好。”有了她這句話老夫人就放心了,“再讓老大老二去朝中找找人,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認個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雖然現在公主還沒有為難府上,但是這些事情不能等死到臨頭了才去做,一屋子的人都各自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