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意外的碰撞
當時輕安和趙珍秋兩個人劍拔駑囂的,差點就要直接不顧身份的打起來了,若是旁邊人來著,估計真的是可以打起來的。
聽完了之後,溫依然陷入了沉思,原來那天宴南君真的臨幸了趙珍秋啊,雖然當時就有想到,但是現在被證實,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得很。
男人果然都是王八蛋。
才一炷香的時間都不放過別人,溫依然重重的放著自己的杯子表達不滿。
靜雪看到溫依然這樣,本來後面話不應該說了的,但是她還是氣不過想要說出來,“而且啊,側妃您是不知道,那天晚上王妃叫得好像要讓全府都聽到一樣,叫了一夜。您說王爺天天都在您這住著,您都沒有這麼囂張,不過是去王妃院子裡住了一個晚上,王妃憑什麼得瑟成那樣啊,好像王爺只喜歡他一樣。”
這嘚瑟勁連她一個奴婢都看不過眼,若是真得寵得瑟也就算了,這都啥玩意就得瑟成這樣,簡直是氣死人了。
“等等,”溫依然突然注意到了個事情,連靜雪這些大不敬的話都沒有追究,“你說那天王爺在王妃的院子裡住了一個晚上?”
靜雪眨了眨眼,不懂溫依然為什麼會這樣問,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懂了,連忙說道:“側妃您別擔心,雖然王爺這次也破例在王妃的屋裡住了一個晚上,但是您在王爺心裡肯定還是特殊的,王爺從來沒有在哪個院子裡居住這麼久。”
溫依然知道靜雪誤解了自己,但是沒有辯解,因為她的注意力全在了靜雪說的那個一整夜上。
這怎麼可能嘛!
那天明明宴南君只去了一炷香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變成了一整個晚上。她確定以及肯定宴南君不可能在王妃的院子裡住了一個晚上,明明第二天宴南君是從她的房間裡出去辦公的。
但是全府上的人都知道王爺在王妃院子裡一個晚上也不可能是假的吧,還有那些令人害羞的聲音,好歹王妃也是個大家閨秀,不可能一個人弄出來的吧。
雖然溫依然懷疑趙珍秋和裴逸梵有一腿,但是也不可能會在府上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那這是見鬼了?還是說有兩個宴南君?
這兩個選擇好像都不大有可能,溫依然也是覺得搞不懂了,不知道宴南君這是葫蘆裡賣什麼藥。
但是,溫依然的嘴角翹了一下。
不管是什麼情況,反正宴南君沒有和王妃做過那些事就對了,想到這裡溫依然就不由自主的有點小開心。
簡直有點人逢喜事人倍爽,她又能出去了,宴南君又老老實實的。至於輕安公主和趙珍秋,溫依然也不打算去衝她們兩的槍口,打算先繞著走,讓她們兩人自己鬥吧。
但是想要獨善其身哪有這麼容易。
雖然能出去了是一件好事,但是出去了就意味著溫依然又要去定省了,定省也就相當於向全府宣佈了溫依然被放回來了。
而且她還健健康康的去定省,更意味著她前面出了這麼轟動府上的事情,還一點事都沒有,這該讓多少人嫉妒。
例如趙珍秋就恨得牙癢癢的,她可憐的杯具又遭殃了一套。
“你說那個小賤人怎麼就這樣被放出來了,也不知道她給王爺施了什麼**藥,讓王爺這麼輕易的就原諒她了。”她對著四季說道,現在嬤嬤基本上已經被她先放出去了,四季成了她的第一心腹。
四季知道了趙珍秋現在的計劃,她早之前就覺得王妃和安平侯爺的事情有不妥,但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現在知道了王妃後面的想法,她更是終日都在惶恐。
但是她又不敢不做,只能硬著頭皮幫趙珍秋。
此時不想激怒趙珍秋,朝著她想要聽的話順著往下說:“溫側妃肯定不會對王妃造成什麼威脅的,您身份擺在這裡,區區一個溫側妃怎麼敢越界,還有王爺對您的喜愛也不減,所以啊,您無需多想,保重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身子,趙珍秋就不禁摸了摸自己現在還不明顯的肚子,飛快的又把手移開,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懊惱。
她是該要好好保養身子,這樣流掉這個孽種的時候,才能儘量不傷害到身子。
這樣想著四季的話非但沒有對她起到安慰的效果還起了反作用,越令她覺得生氣,她都是因為誰才會弄出這個孽種的啊,還不是溫依然那個小蹄子害的。
她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不先把那個小蹄子弄出去是永遠得不了安寧的,這樣她都不死,我看接下來的事情她死不死。”
表情一下變得陰狠起來,吩咐著四季,“那個計劃,不對輕安公主做了,你抓好機會,本妃要先弄死溫依然。”
沒有辦法,四季囁嚅著嘴只能答應,但是心裡面一點也不想這樣做。她發現溫依然在府上明顯要比王妃順遂得很,王爺很是縱容她。每次王妃和她對上,看著佔到便宜的時候,其實都是王妃吃虧了。
如果在輕安公主和溫依然之間做選擇的話,四季真不想王妃和溫依然先對上。
但是趙珍秋的決定下了誰也改變不了,只能接受,四季覺得是不是應該提前為自己以後的後路做一下準備了。
王府裡的侍妾們每個月都會按照自己的品級,領到不同的用度。例如像側妃的等級,每個月能領到月例能有三十兩銀子,布匹兩匹,燕窩魚翅各三兩,其餘零碎生活用品不計。
正好今天是發放月例的日子,溫依然就讓在外面跑習慣的靜雪去幫自己領了回來。她現在雖然是不缺月例的這一點銀子,但是是她的東西就是她的,她憑什麼不要啊,所以都還是每個月都去取的。
但是靜雪出去沒有多久,溫依然就看見她氣鼓鼓的回來了。
還挺奇怪,“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苦著這個臉?”
靜雪一看見溫依然就連忙告狀起來,氣呼呼的述說著自己的遭遇,“側妃,這王府也太糟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