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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清宮寵後-----第179章 計中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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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計中計(中)

第179章 計中計(中)

魏珠的話一針見血,承祿半天也沒有緩過勁來,只覺得自己彷彿落入了一個圈套,而對方卻不急著收繩子,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裡面掙扎。

玄燁接過小德子呈上來的文書,伸手用力甩在了承祿身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承祿自知事情敗‘露’,多說無益,便說道:“微臣在慎刑司多年盡職盡責,何時曾有過瀆職的事情,請皇上明察!”

惠妃給良琴使了個眼‘色’,良琴上前,說道:“皇上,臣妾之前在辛者庫的時候便聽說承大人是一個難得的好官,多年來從未有過任何的紕漏,想必這次的事情定有蹊蹺,承大人身為慎刑司的郎中,見過他筆跡的人很多,若是有人存心想陷害承大人,模仿他的筆跡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這份口供之上把與之無關的佟妃娘娘也捲了進去,實在是其心險惡!”

承祿經過良琴的提醒,放恍然大悟,“是啊,皇上,這件事情本是鹹福宮自己內部的事情,微臣要查明的,卻也是此事與熹嬪小主有無瓜葛,卻不曉得這份狀紙上為何會把佟妃娘娘也牽連進來,而且還被佟妃娘娘獲得,想必這個模仿微臣筆跡的人定是一個狠毒險惡之人,想陷害微臣的同時,還挑撥了兩宮之間的關係,微臣覺得,此人定是東宮殿內部的人。”

承祿說完,不由的讚歎這良貴人果然是隨機應變,不但為自己甩開了嫌疑,還把帽子扣到了佟妃身上,方才真是好險,這場戲差點演不下去。

對於承祿的反應,如意早有預料,如意並不著急,既然要一層一層的開始扒皮,就不要一下子亮出自己的底線,如意狠狠的看了良琴一眼,事到如今,她才方明白良琴一直以來都同自己是對立的,無論自己怎麼努力的去維護,去修補,之前的種種,虛情假意也罷,真心實意也罷,一切都已經過去,自己現在要面對的,是倆個都熟悉自己的對手。

“承大人,既然說到多年來勤勤懇懇,克己奉公,那麼本宮卻要有一件陳年舊事要同承大人提一提了。本宮現在所居住的東宮殿,便是當年魏珏姑姑所住,也算是一種緣分,本宮無意之中聽到了一條關於東宮殿和慎刑司多年前的舊聞,希望承大人能夠大真真實實的給本宮說一個明白。”如意問道。

魏珏是皇上的軟肋,若是此事牽扯到魏珏,就算是皇上之前姑且不忍對承祿下手,就算是承祿身邊有惠妃和明珠的勢力保著,只要把魏珏的事情捅出來,皇上便一定要追查到底。

方才還面無表情的玄燁,此事眼‘色’發黑,一張臉冷似寒冰。

魏珠也未曾想過佟妃娘娘要把姐姐的事情翻出來,整個人一愣。

如意說道:“皇上可曾記得東宮殿的繡架?”

玄燁冷冷的說道:“阿珏的東西,我樣樣都記得,又怎麼會忘記!”

“臣妾前段時間跟熹嬪學著給婉‘玉’做些貼身的衣物,便發現這個繡架同一般的秀錦是不一樣的,一般的繡架,則是左側起伏大些,便於觀察其中的圖案,右側的起伏小些,便於刺繡的平整。”如意緩緩的問惠妃娘娘,“娘娘,我說的可曾是對的?”

惠妃對‘女’紅還是懂的,說道:“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你有話快說,扯到繡架上作甚,難不成承大人還會到東宮殿去破壞魏珏的繡架不成?”

如意一笑,掃視了在場的幾位,說道:“娘娘稍安勿躁,本宮自然會把該說的事情說完,做過虧心事的,一個都跑不掉。”

如意轉身對玄燁說道:“魏姑姑用的繡架,則同旁人是相反的,右側起伏大,左側起伏小,起初,臣妾以為魏姑姑是個左撇子,善用左手,所以這個繡架便與眾不同一些,後來無意之中打聽到,魏姑姑當年從慎刑司出來之後,便差人改做了這繡架,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她改變這繡架的結構呢,臣妾想,肯定是魏姑姑的手在慎刑司發現了什麼情況!”如意說道。

玄燁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刺了一刀,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他的手緊緊的扣著一邊的椅子背,問道:“魏珠,佟妃說的,可有此事。”

魏珠知曉其中緣由,便說道:“啟稟皇上,當年的事情,老奴確實不知,姐姐從慎刑司回來之後便不見任何人,到底是傷了哪裡老奴也未曾得知,不過姐姐雙手都能夠刺繡,或許是她厭煩了用右手刺繡,一時想用左手刺繡也為曾可知。”

“一派胡言,你姐姐用哪隻手刺繡你不知道麼,朕需要的是真相,不是模稜兩可的敷衍!”玄燁大怒,在場的人從未見過玄燁對魏珠發火,一時都站起身來,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玄燁指著承祿的鼻子問道:“你給朕說說看,當初又是怎麼一回事?”

承祿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大聲說道:“冤枉啊,當年魏司制被貶到慎刑司來的時候,微臣是按照老祖宗的吩咐執行的刑法,未曾有半點的徇‘私’,念著魏家一‘門’對皇室的貢獻,微臣還特意關照下手勿重,微臣冤枉啊!”

“哼哼,下手勿重?究竟是怎樣的勿重,才使得人廢了一隻手!”如意冷冷的問道。

“娘娘,多年前的舊案,娘娘此刻翻出來又是為何,若魏司制真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為何不向皇上告發,又為何連魏總管都不知情,娘娘也只是憑藉一個繡架來定微臣的罪,微臣不服!”既然已經死抗了下去,承祿便打算一抗到底。

“承大人,既然你說繡架是死的,那麼王茶的口供,該是真的吧!”如意問道。

“慎刑司王茶已被娘娘滅口,她說的話又怎能當真,而且那賤人與微臣有舊的恩怨,她幾番勾引微臣,‘逼’迫微臣娶她不成,才想出法子來誣陷微臣!”承祿說道。

熹嬪冷靜的聽著這一切,承祿已經被‘逼’到了死角之內,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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