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鄭凱和獨良子回到住處。獨良子很友誼的把鄭凱請到他的住處,鄭凱沒好意思拒絕,隨他一道去了他的居所。一進門香氣撲鼻,再一看幽蘭寒舍,芬芳殆盡。不得不承認獨良子是一位雅士,經過短暫的瞭解,鄭凱知道獨良子是因為家族覆滅,特逃到九幽府避難。被府主看重加以栽培短短几百年得以突破成仙,也算是小有天賦。
獨良子看著鄭凱在思索笑道“鄭兄覺得哪裡不妥?”鄭凱回過神尷尬掩飾“沒有,只是看獨兄的屋舍居然擺佈如此的雅緻和清新,我很慚愧啊。”獨良子笑道“哪裡的話,閒暇無事隨意擺弄一番,我這人就這點惡習了。”鄭凱聽完狂汗,這都叫惡習,那自己算啥子。
鄭凱坐到獨良子的床邊“獨兄為何執意拉我來你的住所,難道就是為了看這些嗎?”獨良子搖頭笑道,定睛看著鄭凱“能否問鄭兄幾個問題,當然鄭兄可以不回答,如果回答我希望是實話。”鄭凱猶豫片刻,天知道獨良子問什麼,他要問我什麼祕密和尷尬的事那怎麼辦。
獨良子笑道“鄭兄莫想太多,在下問的問題不會讓鄭兄難堪,也不是什麼祕密。”鄭凱聽完稍稍緩解“我答應你”。獨良子點點頭“你是龍族的?”鄭凱點頭。獨良子似乎明白些“你和寒瀧什麼關係?”鄭凱聽完一絲疑惑,他怎麼知道的,心裡在犯嘀咕。獨良子笑道“放心除了知情人誰也不會知道的”鄭凱皺著眉頭“寒瀧是我兄弟,也是龍族的首腦。”
獨良子聽完搖頭“那是一千年前的事,現在的龍族是戰神的。”鄭凱聽完捏緊拳頭“我就是幫寒瀧復興龍族的。”獨良子拍著他的肩膀“我師父告訴我寒瀧師伯已經千年未碰面,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今日看到你,我就感覺出了龍族的氣息。”鄭凱眯著眼睛“你怎麼感覺的出來?”獨良子拿出一枚綠光閃閃的珠子隨即笑道了。
鄭凱看見這顆珠子已經明白了“原來你有龍珠,難免會知道我的身份”獨良子笑道“這是師傅助我修道的龍珠,所以才這麼快成仙,今日看你體內有白色龍珠,並斷言你體內有龍珠,而且還是四珠之首的龍魂。”鄭凱不太明白,獨良子拍著他的肩膀“師傅讓我找到師伯,師傅也是龍族人,只不過他喜歡遊蕩自由,所以別決於世,隱居山野。”
鄭凱貌似懂了,獨良子看著他“師傅說,如果看見師伯或他的後人,一定要助他復興龍族,他虧欠師伯的太多。”鄭凱點頭“你師傅是個好人?”獨良子笑道“都是親兄弟,何談好與不好,師伯把龍珠贈與你,說明他看中你,你一定要幫師伯雪恥。”鄭凱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還是為之一震,自己能不能幫他不知道,但千萬不要拖累他。
獨良子把龍珠遞在他的面前“這個給你,這是師傅的意思。”鄭凱搖頭“我不需要,我要憑自己的努力爭取替寒瀧奪回龍族。”獨良子抓著他的手把龍珠塞進他的手裡“天地四顆龍珠,白龍魂,赤龍神,藍龍皇,綠龍櫻,四顆龍珠合體天地竟在掌控中,戰神就是想得到龍珠統一天界。”鄭凱似懂非懂“有這種東西還要什麼修煉啊?”獨良子笑道“這本就是神物,神王也無可奈何,這顆綠龍櫻和你的白龍魂在一起,我相信你的實力會再次突破。”
鄭凱搖搖頭“這東西我不能要,你還是留著吧,小心別被發現了。”獨良子搖頭“這是你最快助龍族復興的機會,難道你不想嗎?”鄭凱背過身“我想快,是不錯。但是這是你師傅和寒瀧的兄弟情,也是眾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我不能要,太珍貴了,就這樣吧。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要憑自己的實力復興龍族”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獨良子看著他的身影“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看來師伯選的人很對,不重身外之物,重情重義遵守原則,這個朋友值得交,我一定會幫你的,一定會的???”鄭凱回到房間躺在**思索著“人啊,唉,活著好累???”
次日早晨獨良子來找鄭凱“我明天參加仙鬥,你一定要來看。”鄭凱握著他的手“放心我一定去,我比賽你也要來哦。”獨良子爽朗的拍著鄭凱的肩膀“一定會的”兩人有說有笑。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夜過去了,寒舍內幾名神靈已經受了重傷,鄭凱和獨良子前往去觀看,房間內擁擠不堪。
鄭凱和獨良子好不容易走到床前,兩人一看都呆住了**的神靈雙手已經被硬生生扭錯位了,樣子看著不忍,緊緊咬著牙齒。拳頭握著吱吱響,獨良子眼角餘光看見鄭凱的舉動,對他搖搖頭。鄭凱無奈的鬆開拳頭,看著**的神靈“是哪個神靈,將來我有機會和他對弈,我替你報仇。”
**的神靈闖著粗氣“劍???雄”鄭凱點點頭“放心,只要我在仙斗大賽遇到他,一定替你報仇。”**的神靈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希望再有人為我被傷害,你若與他對弈千萬小心他的攝魂**。”聲音極其的微小脆弱。鄭凱沒有說話。
獨良子把他拉回居所,關上門“知道你重情重義,但是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要出岔子,能儲存實力就儲存實力,不要暴露自己,你的任務難道忘了嗎?”鄭凱痛心的舉拳捶床“是不是隻有最後的強者站在最高。”獨良子看著他“仙斗大賽分下位,中位,上位神3個比賽專案,如今我們只是位列仙班,還要透過仙鬥得到認可,先從下位開始,每百年一次比賽。”
鄭凱點點頭“我會剋制自己的,為了自己和寒瀧。”獨良子拍著他的肩膀“嗯,我相信你,中午的比賽一定來,我比你先,比較好,先替你解決障礙,希望能在最後敗在你的手下。”鄭凱笑著拍著他的肩膀“你不會故意,那麼直白的敗給我吧”,獨良子“當然了”,鄭凱抱怨“靠,那誰看不出來啊,至少被我打個半死,半身不遂的在敗唄。”
獨良子聽完狂汗,嘴角抽泣。心道,希望自己有這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