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躺在浴缸內享受,惠子則一遍遍的幫他梳洗,剪去多餘的秀髮。還真別說,米雪留下來的理髮用具還真的派上用場了,惠子十分嫻熟,鄭凱側目看著她專心的樣子痴迷不已。
“老婆,貌似以前你不會這門絕活啊,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鄭凱試探性的問道。
惠子聽完微微笑了,曾許多時自己連機器的開關都摸索半天,還是米雪耐心教自己的。惠子當然不會這麼說,只是輕描淡寫的掩飾道“我自己上網查的,加上自己勤學苦練,這二十年我都已經是大師傅了。”
鄭凱聽完欣慰的笑了起來“是啊,你幫人理髮的樣子真的好漂亮。”
惠子翻白眼,拍著他的肩膀“別貧嘴了,快點低頭,開始刮毛了。”
鄭凱尊崇命令,坐直低著頭,惠子拿起旁邊的剃毛刀,開始幫鄭凱修飾脖子兩邊的淺毛。
頭髮理好了,鄭凱扭頭看著惠子“帥不帥啊!”
惠子收拾好理髮工具,開啟門“好好洗一洗,我去做飯了。”
鄭凱哦了一聲,惠子剛關上門,鄭凱走出浴缸,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左看看右看看“哇塞,越來越帥了,越來越有男人味了,讓天下男人情何以堪啊。”
恰巧此刻惠子推門進來,看見的鄭凱站在鏡子前那一番自戀的對白,忍不住做出一個嘔吐的姿勢,急忙拿起馬桶上的梳子扭頭就走,經過鄭凱身邊時還不忘說一句“自戀狂。”
鄭凱錯愕數秒,反應過來時,惠子已經開啟門了,鄭凱上前拉住她的手“這麼說你老公,罰你幫我沐浴。”
惠子翻白眼“你不餓嗎???”
鄭凱抓起惠子右手腕仔細一看“還早著呢?先幫我洗澡吧!”
惠子站著不動,鄭凱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攔腰抱起“是鴛鴦浴還是幫寡人沐浴,自己選吧!”
惠子嘴角直抽搐,食指頂著鄭凱的腦門“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鄭凱聽完笑了“好啊,半年不見,居然膽子變大了,寡人今天就要好好懲戒你一翻。”
鄭凱將穿著衣服的惠子放到浴缸內,惠子掙扎,鄭凱鬆手站在遠處“哎呀,老婆你怎麼溼了,躺在浴缸內幹嘛?還好穿著衣服洗澡,難道新的潮流即將誕生???”
惠子嘟著嘴站起身,咬著嘴脣“你要玩我陪你玩啊。”
惠子解下腰間裙帶,慢慢褪去上身外套,接著T桖,裙子??????到最後只留下一套內衣站在浴缸叉著腰“脫就脫誰怕誰啊!”
鄭凱看著立馬有了反應“我都半年沒碰女人了,謝謝老婆體貼啊。”
鄭凱慢慢走進浴缸,自己躺在下面,將惠子抱在自己身上“我們一起洗吧。”
鄭凱開始做小動作,手開始不老實,惠子也不管,任由他摸。自己一直微笑的壓在他身上。
幾分鐘過去,鄭凱受不了了,開始了最後的行動,此刻交織在一起。鄭凱掏出那份炙熱,想要即刻得到惠子的融化,不料惠子微笑的死死夾著下體坐在鄭凱的小腿上。
鄭凱看見瞪大眼睛“老婆,不帶這樣玩的,我現在就想要你。”
惠子笑了“切,你說要就要,我偏偏不給。”
鄭凱看見心急的很,上前抱住惠子,將她往上拉了拉,惠子依舊雙腿夾得死死的就是不分開,鄭凱雙掌合璧“姑奶奶,別玩了,我現在很難受的。”
惠子笑了,趴在鄭凱身上,摸著他的鬍子笑了“誰叫你那麼壞,不治治能行嗎?”
鄭凱苦著臉“那也不帶這樣玩的,你總不能叫我自己解決吧,那還要老婆幹嘛???”
惠子笑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鄭凱徹底敗了,惠子的空手道這麼厲害,沒想到她的馬步也這麼厲害。鄭凱一時不知所措,他可不願意這麼服輸,此刻正在興頭上,現在不打敗惠子,將來在身體上和心理上都會受到陰影的折磨。
惠子此刻靜靜的看著鄭凱,自己是不是可以先投降了,天知道鄭凱的二弟弟還能堅持多久。
兩人都在思考,誰先投降,此刻只要彼此一句好話,都打算心軟的。
只見鄭凱微笑的說道“老婆,我肚子好餓,我想你還是先做飯給我吃,其他的事沒有填飽肚子重要。”
惠子錯愕數秒“你想通了,這樣也好,我去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等著我啊,我先去換件衣服。”
惠子笑著起身,走出浴缸,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凱猛地抱住惠子,惠子嚇了一跳,馬上反應過來,鄭凱笑了將惠子壓著抱在自己面前“你輸了,這下你在能夾也沒用了,因為姿勢不對哦。”
惠子扭動屁股“我怎麼會相信你的話,你是個壞蛋。”
鄭凱才不管惠子怎麼說,左手死死的抱住惠子的纖腰,右手解開惠子胸衣的後背鈕釦。頓時春光外洩,惠子雙手懷抱胸口“壞蛋壞蛋壞蛋??????”
鄭凱笑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幹嘛每次都這麼害羞啊。”
鄭凱笑了“好吧,你就唔著把,反正你老公我需要的不是你那裡。”
鄭凱壞壞的笑了,扒下惠子身體最後一件遮掩身體的底褲??????惠子整個人都羞到極點了“凱,別這樣好嗎。”
鄭凱才不管她,親吻她的秀髮,對著惠子的耳邊輕輕的吹著熱氣,下體已經開始了進攻。那份炙熱深深的埋藏在惠子的身體內,惠子雙手撐著牆,鄭凱雙手貪婪的遊走在惠子的身體每個部位,shuangfeng的高挺一次次的刺激著鄭凱的掌心。
惠子一遍遍的呻吟,剛開始一點抗拒,慢慢的就受了這熟悉的攻擊。
?????????良久,兩人倒在浴缸內,惠子壓在鄭凱身上,趴在他壯碩的胸脯上“這下你滿意了吧!”
鄭凱聽完右手托起惠子的下巴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滿意咯???”
惠子撅著嘴“我是受害者好不好,能滿意嗎???”
鄭凱聽完翻白眼“人們不是常說男女之間發生點事,就像掏鼻孔,舒服的永遠是鼻孔,而手指一直是賣力的一方。”
惠子聽完反駁道“一派胡言,好,就難你的比喻來說吧!我正在做別的事,突然來一個陌生人幫我掏鼻孔,我能舒服嗎???”
鄭凱聽完瞪大眼睛“停停停,我什麼時候成了陌生人,還有難道是我退化了,你不舒服了?剛才一開始我感覺你的表情很痛苦啊,怎麼了???”
惠子聽完笑了“你是退化了,我們都是年過半百的老夫老妻了,哪裡還有那種**啊。”
鄭凱聽完將惠子壓在身下,換了一個姿勢“誰說的,你老公是那人嗎?”
鄭凱將惠子的雙腿分開扛在肩上“半年多沒和你親熱了,這一親熱我就捨不得分開了。”
惠子搖頭“凱,不要,我現在不想要,我已經很滿足了。”
鄭凱笑了“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對我有芥蒂,怎麼會這樣?不過沒關係,我不在乎再一次征服你。”
儘管惠子苦苦求饒,鄭凱依然不理睬,再次與惠子交織在一起。惠子的眼角流出了淚水,鄭凱看著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關心的問道“老婆,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話還沒說完,浴缸內的水開始變得通紅,鄭凱一看就是血色,鄭凱抱起惠子,仔細一看,傻眼了。
惠子的大腿內側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儘管被肉色的膏藥包裹著,鄭凱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最後一句幾乎是喊出來的,惠子一直搖頭不敢說話,鄭凱抓著惠子的左手看著她的臉“告訴我,怎麼回事,是誰害你的,告訴我。”
惠子一直哭不敢說話,鄭凱又著急,又心疼,抱起惠子,幫她擦乾身體。鄭凱慢慢揭下膏藥,裡面都化膿了,這傷口看樣子有段時間了,而且一直未好好處理。
鄭凱大聲的喊道“聆風,聆風??????”
聆風聞言焦急的跑上來敲門,鄭凱難過地說道“進來吧!”
鄭凱看著惠子“有了傷就要說啊,笨蛋,你知道嗎?你這條腿就要廢了。”
鄭凱就要拉開被子,惠子抓住他的手“我不。”
鄭凱翻白眼“又不是讓你裸的給別人看,都穿了底褲害怕什麼?你再這樣我急了,你的腿廢了我不要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鄭凱氣的扭身看向窗外,惠子咬著嘴脣就想哭,聆風問道“究竟怎麼了???”
鄭凱嘆口氣將惠子的是那個口描述了一下,當然還有位置,聆風點頭“其實也不用看了,我感應一下就行,畢竟我是修道的神醫,不是靠藥材立足的神醫。”
聆風隔著被子雙手與被子有段距離,聆風慢慢將法力之源溢位,不足片刻聆風皺眉“通北王你還是找地聖吧,這外傷他比我內行,而且還來得快,我只適合治療神的傷勢。”
鄭凱點頭“那你現在去請地聖,快。”
聆風點頭,鄭凱坐在床邊“你還不肯告訴我嗎?我要知道是誰傷了你,我非要廢了他。”
惠子一直哭不敢說什麼,鄭凱看見她的樣子就心痛,跪在床邊使勁的扇自己耳光“都是我不好,我怎麼早沒發現呢?我,我怎麼這麼混蛋呢。”
惠子抓住他的手什麼話都沒說,鄭凱握著她的手“答應老公,地聖前輩來了,給他看看傷口,沒關係的,我在你身邊,你還怕走光啊。”
惠子搖頭“我不是怕這個。”
鄭凱僵住,會在的話貌似有什麼意義,難道惠子在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