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相信福爾泰,因為他堅信每個戰神都會用生命去捍衛尊嚴,完成使命。
此刻,劍宗人劍合一,已經達到忘我的境界。熊熊火焰繚繞的神劍,一次次矯健的躲避著福爾泰的巨斧攻擊。不時鋒芒之處劃傷福爾泰的皮肉。
福爾泰漸漸顯露敗勢,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女神之淚早已經消散殆盡。憑藉自身修為很難抵擋住劍宗的鋒芒之刃。
白靈等人心都揪成一團,福爾泰不能戰敗,如果連他都失敗了,淮海的名譽將受到嚴重影響。畢竟誰也接受不了二連敗的事實,鄭凱的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福爾泰手持巨斧的動作越來越吃力,漏洞百出,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劍宗冷笑了“遊戲結束了,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尊敬,我會一擊必殺你的。”
福爾泰手撐巨斧單膝下跪,喘著粗氣,連頭都不想抬起來。劍宗微笑的說道“你累了,該休息了。”
下一秒,劍宗表情嚴肅。揮舞手中火劍凝眉,一字一句的說道“萬劍朝宗!!!”
劍宗將火劍指向天空,整個人憑空消失,頓時幻影般,無數的光劍全部朝福爾泰刺來,大大小小的光劍卻只有一個樣子,和劍宗手中的神劍如出一轍。
諸神都開始懊悔了,福爾泰必死無疑,淮海這邊想要插手。鄭凱攔住微微搖頭“這個時候去幫福爾泰只會害了更多人,我相信他可以的。”
鄭凱都這麼說了,諸神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劍離直接扭身“福爾泰已經完了!”
鄭凱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不準哦。不到最後不要輕易說輸。”
只見戰場上,劍宗無數光劍全部貫穿福爾泰的身體,福爾泰被光劍刺得連連後退,儘管擋住大部分的光劍,還有極少的光劍著實刺個正著。
劍宗一揮手,最後一道巨型天劍直接從天而降,壓向福爾泰,福爾泰硬生生被巨型浮影光劍扎個正著。整個人身體瞬間癱軟,雙腿不自覺的跪在地上,再也握不起斧子了。
鄭凱咬著牙捏緊拳頭,心中一遍遍的呼喚“福爾泰站起來,快站起來,你一定可以挺過這一關的。”
福爾泰喘著粗氣,趴在地上,巨斧就壓在自己的胸口下。劍宗上前蹲在他的面前“你輸了。”
福爾泰微微睜開眼睛,什麼話也不想說,鄭凱舒口氣,福爾泰戰敗了,劍宗的實力無疑已經到了駭人的地步。
劍宗轉身看向太宗“師哥,搞定兩個。”
太宗豎起大拇指,穴靈王也暗暗佩服啊。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福爾泰,眼睛慢慢睜開,右手慢慢抓向巨斧的握柄。誰也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就在大家錯愕的時候,福爾泰猛然騰空躍起,嘴裡一直吶喊。劍宗急忙反應過來,扭身大驚,拔出神劍橫於頭頂。
福爾泰全力憤然一擊,血煞看見笑了“這下輪到劍宗完了,遠古意志。巨幅戰神太古時期所創**,沒想到福爾泰居然會這門失傳已久的召喚術。”
戰場上,福爾泰所有的力量,眼神變得十分可怕,嗓門也大的出奇。身後出現一尊金色巨型戰神,手持天斧,毫不留情一劍劈下。
劍宗咬牙“不,這不可能。”
劍宗站定身子,額頭出現紅色印記,越來越盛。只見劍宗一聲怒斥,報隨著道道劍影,一道巨型劍氣劈向福爾泰,以及他身後巨大的遠古戰神。
周圍風沙四起,到處都是迷霧······也不知過了多久,風沙消散了,場面上倆位神抵依舊堅強的挺立著,只是彼此的位置交換了一下。
福爾泰率先撐不住了,這一次是真的連斧子都握不住了,斧子掉在面前,自己雙腿再也忍不住顫抖跪倒在地。
劍宗拼命的想要握住神劍,自己的右手實在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劍宗急忙左手握住右手,生怕神劍脫手。劍離見不妙,跳下城樓,跪在地上,將神劍扛在肩上。這一舉動諸神都不解,劍離扶住神劍“師祖永遠是最強的。”
劍宗顫抖著嘴脣慢慢用左手將神劍插回劍鞘,示意劍離回去,慢慢走到福爾泰面前看著伏爾泰微笑地說道“痛快,這一仗我能贏也算是僥倖,不過福爾泰這個名字我會永遠記住的,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沒服用女神之淚比你服用女神之淚還要厲害。”劍宗說完蹣跚的朝自己的陣營走去。
沿路鮮血流下,自已看,劍宗的右手虎口裂開,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
太宗急忙上前關切的問道“師弟,怎麼樣了???”
劍宗笑了“師哥啊,這次託你的福沒有白來,淮海果然是能人匯聚啊,師弟僥倖獲勝,心中感慨啊。”
穴靈王佩服的說道“劍宗果然厲害,三哥一直誇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劍宗無奈的搖搖頭“師哥,抱歉了,這次我回去要休養一陣了,剛才福爾泰的遠古意志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創出一個比萬劍歸宗更具殺傷力的絕招。”
就這樣太宗派人護送劍宗回去安養,劍離看著師祖慢慢離去的背影,扶起福爾泰,帶著他回到城樓上。
鄭凱上前看著福爾泰“怎麼樣了???”
福爾泰低著頭無奈的搖搖頭“通北王,對不起,我沒能打敗他。”話還沒說完又吐了一口鮮血。
鄭凱急忙喊到“傳地聖,速速醫治,福爾泰本王告訴你,你沒有敗,在淮海你的戰神意旨是最強的,我們都以你為榮,打得好。劍宗這一下估計沒有半年一載的出不了山了。”
其他諸神點點頭,福爾泰嘴角都是鮮血,儘管如此還是欣慰的嘴角咧了起來。
鄭凱見福爾泰走後難過的摸摸額頭“劍宗半年一載,福爾泰三年五載都不一定能握斧子了,真不知道這麼一個好戰的戰神好幾年不能握著心愛的兵器,會不會發瘋。”
白靈這時好奇的看著劍離“剛才你為什麼去跪著抗住劍宗的神劍。”
劍離聽完跪在地上“劍離剛才魯莽,對不起。師祖曾經說過一個舞劍靠劍活著的神抵,一旦劍離手也就是他的死期,而劍離曾經也發過誓,只要劍離在,一定不會讓師祖的劍脫手。剛才情況緊急,劍離手,師祖一定會想不開的。”
鄭凱扶起他“我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是職責和人格的問題,我認為你做的很好,維護了師傅的權益,保全了他的性命,並且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血煞無奈的搖搖頭“難怪剛才劍宗連劍都握不住了,差那麼一丁點就落地了,讓我看看你肩頭。”
劍離搖頭“不了,我不習慣。”
血煞不鳥他,上前拉著他的衣領,劍離不鬆手搖頭。血煞拍著他的肩膀,劍離疼的怪叫。血煞說道“你最好識相點,晚了你的手就毀了,我這有上等的金創藥哦。”
鄭凱聽完上前示意劍離拉開衣領,劍離低著頭沒有說話,血煞上前慢慢解開劍離衣領,露出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煞拿出金創藥“忍著點,再晚了你這隻手就廢了,你師傅那把劍一碰即傷,更可況你還是硬扛著的。從你的傷口來看,你師傅右手沒有一點力氣了,硬生生的將劍放在你的肩膀上的,這樣的傷口,一盞茶你整個人就從頭到尾切下來了。”
鄭凱嘆口氣“尊師值得表揚,只是你也要在顧忌師傅面子的前提下愛惜一下自己吧,你要想清楚將來你的右手沒了,代表什麼。”
劍離微微點頭“謹記通北王教誨。”
鄭凱看著白靈“帶劍離去找地聖,別留下根子,將來修道麻煩事多。”
劍離點頭,鄭凱見安排得差不多了,鄭凱舉著手中的女神之淚高喊“來攻打淮海的儘管來,鄭凱不才,但是手上女神之淚還是很充足的,淮海一千多神抵,每人一滴還是付得出的,我就不信這麼多神抵還滅不了你們天主堂和太宗府啊。除非你們當女神之淚不存在······”
天主和太宗聽完對視一眼,天主微笑的站起身“難道堂堂的通北王窩在淮海靠著女神之淚過日子嗎???”
鄭凱聽完笑了“對付小人,或者說卑鄙的神抵只能這麼做,和你們講道義簡直就是和狗講道理。”
天主聽完眯著眼睛“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
天主帶著手下離去,太宗見天主都走了,自己也沒必要再留下去,太宗看著鄭凱“通北王請保重,在不久我還會攜師弟再次前來討伐,只盼福爾泰能安然站起來,哈哈哈哈······”
鄭凱聽完冷笑“借你吉言,我想一定會的。”
太宗和穴靈王聽完甩袖離去,看著諸神離開,鄭凱焦急的說道“我去看看巴爾福和玉簫子。”
諸神愕然,鄭凱這也太心急了吧!
與此同時天外來客已經到達了DB,而地母還離DB有一段距離,天外來客現在要做的就是依照照片上的照片找到那所學校,某XX大學的標誌和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