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將手中紙條揉成團“我才剛到淮海又要回去,這個天外來客還真是會玩啊!”
地母擺頭,託著下巴來回踱步“你不能走了,劍宗都出山了,這下真是三足鼎立了,倘若這個時候你離開了淮海,一旦遭到天主堂和太宗府的攻擊,淮海沒有主心骨撐不了多久的。”
鄭凱聽完控制不住情緒,分不清是哭還是憤怒“那你要我怎麼辦?拿自己兒女的生命去做賭注,我做不到,如果連海穎海東我都保護不了,我真不知道將來怎麼面對死去的米雪,我不能失去她們······”鄭凱說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地母輕拍他的後背安慰他“好了好了,如果你相信我我自己去一趟DB,從這裡出發到DB至少要花上12個小時,天外來客哪裡有那麼快,除非不要命的趕路。就算這樣,到了DB還要慢慢找,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我先叫芬蘭和小三通幫忙轉移陣地,這樣我到了就可以更好地安排了。”
鄭凱抬起頭看著地母“那就拜託你了,記得隨時和我聯絡,我不希望海穎海東牽扯神界的事。”
地母點點頭“我理解,你就安心吧!他天上飛的,哪有我大地之母的土遁術快呢???大地皆為我所有。”
就這樣,地母開始了前往DB的計劃,鄭凱依然留在淮海坐鎮。鄭凱在淮海大家的確輕鬆不少。老大坐鎮,諸神各個精神抖擻。
次日,淮海諸神正在商議對策,太宗府以太宗為首,穴靈王和劍宗為輔,來攻打淮海了。鄭凱站起身笑了“就怕他不來,得知他來的訊息我還些許興奮。”
沒多久手下再次來報,天主堂天主攜四大護法前來。諸神開始動搖,鄭凱依舊沉穩的笑道“仗是要打的,但是我們淮海是不會戰敗的,只要大家相信自己,天主堂和太宗府也不過如此。”
諸神堅定的點點頭,鄭凱的話宛如一針針鎮定劑,令諸神浮躁的心靈得到平息。
天主堂和太宗府圍剿淮海的訊息很快傳遍了三界,三界開始了大轟動,首先坐不住的就是傲來國。秦琴親自帶著一隊人馬趕來,鄭凱得知出來迎接“呃,你這是······”
秦琴微笑的說道“來幫你打仗啊,我帶了一百位世間最厲害的神抵來了。”
諸神尾隨鄭凱身後聽完忍不住偷笑,明明是一些中位主神,還說最厲害,鄭凱扭頭翻白眼“秦琴是傲來國史主,她敢這麼說有她的道理,別忘記了,秦琴手上可是有女神之淚的。烏鴉都可以變鳳凰的,百位中位主神瞬間變成百位最強組合。”
秦琴笑了“就你嘴最甜,為了幫你我是想盡了辦法,傲來國的子民大多數同意了我的做法。”
鄭凱點點頭“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站在一條線代表什麼???”
秦琴對上他的眼神“怕的話我就不來了,與其讓世人覺得傲來國和你沒關係,我倒願意讓他們認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鄭凱無奈了擺手“趕快帶著你的手下離開吧,我不希望看到傲來國的子民為了淮海犧牲,如果你真要幫忙,可以借我些女神之淚嗎?這比你親自幫我更有意義。”
秦琴拿出三小罐“滿滿的三小罐,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我還得回去了。”
鄭凱點點頭“謝謝。”
秦琴笑了“本來是想問你要女神之淚還是我們幫忙,你直接拒絕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擊敗天主堂和太宗府的。”
鄭凱點點頭,湊近秦琴耳邊輕聲說道“你越來越漂亮了,是不是天天用女神之淚洗澡啊。”
秦琴瞪大眼睛“這你都知道,你是算命的???”
鄭凱嘴角直抽搐“這,這不合適吧,我是隨口一說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是事實啊。”
秦琴轉身“哪一天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微笑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傲來國帶著人馬進了淮海,天主堂和太宗府都得知了,接著又帶著人馬離開了,這時兩大霸主不解了,尤其是天主“去幫鄭凱,被拒絕了???還是來和鄭凱談判,帶著人底氣足。”
太宗那邊想的更離譜,說是秦琴帶著人馬來攻打淮海,戰敗離去。
不管怎麼樣,秦琴是離開了淮海,接著玉簫子和納蘭若水前來,鄭凱看著兩人“不是去度蜜月了嗎???怎麼來這了。”
納蘭若水笑了“父親說淮海有難,叫我們一定前來助陣。”
鄭凱擺手“多你們倆不多,少你們倆不少,你認為你倆是誰啊,說來就來。”
納蘭若水和玉簫子整個人傻眼了,白靈乾咳“通北王的意思是,多你們倆不多,來的正好,少你們不少的意思是就差你們了,至於這個說來就來的意思就是來得正是時候啊。是不是啊???”
鄭凱嘴角直抽搐“老白啊,你越來越能忽悠了。”
玉簫子弱弱的問道“那我們究竟是······”
鄭凱拍著她倆的肩膀“站在大局上我希望你們留下,站在個人角度我不希望你們留下。我不願意讓我朋友去對抗她曾經的主子,我也不願意我的朋友為了我放棄那種隱居獨樂的生活。”
玉簫子拉著納蘭若水的手扭身“通北王你好,通北王再見!”
鄭凱僵住“呃,我就是客套一下,你們這麼幹脆啊。”
兩人微笑的止步“你再這樣客套下去,我們不走才怪。”
鄭凱無奈上前“既來之則安之,祝我們一臂之力也不錯哦,只是若水就真的算了,玉簫子還真需要你幫忙。”
玉簫子點點頭,鄭凱接待兩人進了大殿。
與此同時,太宗府發起了第一次的戰爭,首先就是劍宗打頭陣。這是大家沒有預料到的,劍離凝眉“師祖閉關數十載,修為頗高,三界嫩勝他的寥寥無幾,我們應該派誰應戰。”
鄭凱笑了“預銷字就可以輕輕鬆打敗他,打完你就可以帶著妻子離去了。”
玉簫子擺手“這,我不是劍宗的對手。”
鄭凱微笑的將早已分配好的女神之淚,存在吸管內。鄭凱微笑的說道“將它喝下,你就可以輕鬆打敗劍宗。”
玉簫子不解,劍離反應過來“難道傲來史主給了通北王······”
鄭凱微笑的點點頭,看著在場的諸神“莫說玉簫子,在場的各位誰都可以輕易打敗天主堂和太宗府的任何人,至於天主和太宗以及穴靈王就需要本身擁有上位主神根基的神抵。”
玉簫子翻白眼“那我喝下這個就去將他們打爆。”
鄭凱搖頭“一人一滴,一炷香的時間,只需要打敗一個敵對強敵。思前想後劍宗這麼利害,淮海服用女神之淚能輕易打敗他的也就那麼幾個了。”
福泰走出來“通北王請允許我出戰,赴臺不想再在做備用了。”
鄭凱站起身“也好,福泰這次本王批准你在玉簫子之後第二戰,你可願意。”
福泰點頭“如此甚好。”
納蘭若水翻白眼“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啊,真彆扭。”
玉簫子偷笑,納蘭若水使勁的捏他,鄭凱反應過來,也笑了起來。納蘭若水一副撒嬌的樣子“玉簫子欺負我,通北王你也欺負我。”
鄭凱解釋道“誤會,福泰和你父親福爾泰名字真的好接近啊,難免會誤會,玉簫子不許笑了。”說這句話時自己還忍不住笑了。
淮海城門前,劍宗瀟灑凌厲的站在城門前,獨孤求敗的感覺。風沙慢慢吹起,劍宗右手持劍劃地,留下深深的劍痕。
玉簫子急忙喝下女神之淚,跳下城樓,頓時感覺體內一股強大的能量就要爆炸開。鄭凱笑了“初次使用要磨合,一眨眼的功夫就行。”
玉簫子手持摺扇微笑地說道“久聞劍宗神劍耍的賊好,我來領教一下。”
鄭凱聽完差點沒暈倒“這都和誰學的,還帶凡間口音,這是夸人嗎???”
劍宗冷漠的邊走邊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還不配我出劍。”
玉簫子聽完笑了“原本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惜啊劍宗你要失望了。”
劍宗止步盯著玉簫子,被他這麼一提醒,還真發現玉簫子的法力之源不在自己之下。劍宗難以置信的盯著玉簫子“一個文弱書生能有多厲害???”
玉簫子點點頭“一個強壯力士能有什麼腦袋???”
劍宗聽完笑了“好犀利的嘴,不愧是文人啊,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玉簫子摺扇展開“更犀利在這裡。”
玉簫子將摺扇揮出,摺扇就像灌入思想一般,開始隔空與劍宗抗衡。劍宗極其靈活的躲開摺扇的致命攻擊,身體剛一落地,摺扇側面襲來。劍宗連續後翻,摺扇左右連續橫切,就這樣,翻了幾十個,玉簫子收回摺扇,急忙將扇子背面朝上,換了一個方向,頓時摺扇每根扇骨都露出尖尖的白色利刃,玉簫子一揮手,利刃全部射出。劍宗依舊不出劍,赤手躲避。
玉簫子冷笑“看你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