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納蘭若水懷抱著昏迷不醒的玉簫子離開了柳花村,天空中的納蘭若水宛如高貴的女神,背影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村長嘆了口氣“我就知道若水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黃玉,李木匠你們以後收收心吧,人家是神仙怎麼會看上凡人呢?”
黃玉和李木匠對視一眼沒有說話,李木匠擦著眼淚“不管怎麼樣,若水在我心中就是女神,我祝她幸福。”
納蘭若水沒有耽擱,直接抱著玉簫子直奔淮海而去,心想鄭凱念在舊情一定會幫助玉簫子。
長途跋涉終於離淮海越來越近了,納蘭若水滿懷欣喜,自己能做的就是幫玉簫子控制住內傷和魔性。
到達淮海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納蘭若水站在通北皇朝的城門前,看著巨大的匾牌跪在地上,懷中一直抱緊玉簫子。
很快,鄭凱得知了這件事,親自和地母從別墅出發,趕往通北皇朝。在城樓前果然有一女子在下跪,鄭凱和地母走近一看錯愕數秒,再一看納蘭若水懷中的玉簫子。
鄭凱問道“怎麼了???”
納蘭若水流著眼淚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鄭凱聽完急忙扭身對地母說道“地母快去請地聖和聆風到別墅。”
地母僵住“可是······”
鄭凱翻白眼“救人要緊,我相信天逸護法和玉簫子的為人。”
鄭凱上前抱起昏睡的玉簫子,帶著納蘭若水進了人間仙境。納蘭若水看著這個奇特的地方感慨“原來你一直住在這裡,天主堂失策了。”
鄭凱笑了“這樣的地方在淮海只有兩處,一處就是被天主堂發現的世外桃源,那裡是地聖前輩的居所,而這裡叫人間仙境,是我的住所。”
看著這裡的佈局還有一棟巨集偉的別墅建築,納蘭若水不得不佩服鄭凱的享受和隱蔽能力。進了別墅,鄭凱將玉簫子抱到二樓的客房,很快地聖來了,聆風也從樓上下了樓。
鄭凱帶著倆人進了二樓的客房,看見**玉簫子兩人眉宇緊鎖沒說什麼,只是讓大家先出去。
鄭凱拍著納蘭若水的肩膀“天下兩位神醫都在,你老公沒事的。”
納蘭若水聽完抬起頭“他,他才不是我老公呢!”
鄭凱笑了“好好好,不是就不是,那也算是你的男朋友吧!他變成這樣了,瞧你那悲傷樣。”
東方藍月和月華女神、佩羅納以及惠子玩起了四人鬥地主,納蘭若水好奇的問道“他們在幹嘛???”
鄭凱笑了“閒著沒事幹唄,鬥地主。”
納蘭若水指著月華女神說道“她本人比畫像上漂亮多了,佩羅納也是啊,東方藍月高貴的羽族氣質,那一位······”
鄭凱指著惠子“內人。”
納蘭若水吃驚的看著鄭凱“凡人???”
鄭凱絲毫不介意“是啊,怎麼了?誰說人神不能在一起的,現在我可是老大,三界的條約束縛不了我的。”
納蘭若水無話可說,白了鄭凱一眼“你這不是以身作則,而是破壞規矩,不過怎麼說呢?只有你破了這個規矩,後面的人才會大膽嘗試。”
鄭凱聽完不是很理解,納蘭若水輕輕一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這邊正聊著,地聖下了樓,納蘭若水焦急的問道“玉簫子怎麼樣了???”
地聖摸著鬍鬚微微搖頭“體內的魔性被聆風壓制了,還好根淺,可以完全強行驅除。至於他受的傷只需要在調養數月就可以完全恢復。”
納蘭若水聽完難得真心笑了起來“謝謝。”地聖搖頭“我正要去開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淮海的名義,也就是通北皇朝的意思。”
納蘭若水看著鄭凱躬身“謝謝!”
鄭凱笑了“別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玉簫子是我的朋友我理當要救,幸虧你及時送來。”
納蘭若水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鄭凱嘆口氣“等玉簫子好了,你們就找一個與世隔絕的好地方,好好相處。三界的紛爭對你們來說太殘酷了,遠離這裡比較好。”
納蘭若水微笑的點點頭“我倒是想啊,就怕到時候會引來很多意料不到麻煩。人想出名很容易,人想不為人知太難了。”
鄭凱拍著巴掌“精闢。”
·········半個月過去了,玉簫子已經可以正常的走動,並且能做一些簡單的家務。鄭凱看著玉簫子的樣子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帶著納蘭若水離開這戰火紛飛的鬥爭吧!”
玉簫子看著鄭凱“我和若水一起留下來助你不好嗎???”
鄭凱笑了“好是好,但是我希望你們能過自己的生活,淮海不缺你們倆,你們倆在也不會影響什麼,這樣說你死心了吧!”
玉簫子無奈的搖搖頭“那我就聽取你的建議和若水離開這裡,離得遠遠的,只是在離開前我想我還得去做一件事。”
鄭凱不解“什麼事???”
玉簫子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鄭凱,鄭凱聽完笑了“這樣再好不過了,有名有份能避免不少閒言雜語,我當然願意幫你們了。”
次日,一大早,玉簫子和納蘭若水以及鄭開等人前往納蘭世家。這是一塊淨土,在地方勢力還真不容小窺。
納蘭若水期待的挽著玉簫子的手輕敲家門,很快家丁走了出來一看納蘭若水連忙彎腰“小姐,大小姐你回來了。”
納蘭若水微微點頭“父親和母親可安好?”
家丁笑著點頭“安好安好,我先去通知老爺和夫人,小姐你先進家。”
納蘭若水點頭,帶著玉簫子和鄭凱進了家中的小祠堂。納蘭若水的父親早已白髮蒼蒼,母親攙扶著他看見祠堂內的三人。
納蘭若水看著二老的樣子十分的懊悔,上前抱住二老“爸媽。”
二老拍著她的後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納蘭若水擦擦眼淚,指著玉簫子“這是沐風,這是鄭凱。”
父親福爾泰尊位上位主神,母親納蘭若琴尊位中位主神,倆夫妻唯一的寶貝女兒就是納蘭若水。
一聽見沐風這個名字,福爾泰立馬將柺杖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你來幹什麼???”
玉簫子半跪在地上“伯父伯母,晚輩歷經千辛萬苦,不畏任何阻攔,只為提高尊位和成就,他日能光明正大的迎娶若水,希望伯父伯母成全。”
福爾泰聽完冷哼“三界可沒你宇文沐風這一號人物,你以為我不關注嗎?休想矇騙我。”
納蘭若水拉著二老的手搖了搖“爸媽,別這樣好嗎?”
鄭凱上前走了兩步拱手“恕晚輩冒犯,這原本屬於前輩家事,在下不好干涉,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玉簫子和天逸的婚事慶祝來了。”
福爾泰聽了氣的揮舞柺杖“逆子,居然敢揹著我指派婚姻。”
納蘭若琴翻白眼“好了好了,老爺你就別生氣了,我們夫妻倆都兩千多萬年沒見過女兒了,你這一說女兒又跑了怎麼辦???”
福爾泰聽完指著玉簫子“宇文沐風,你想娶我家女兒,我早就說過了,娶她你就要拿出實力來。這兩千萬年你都混成什麼樣了。”
玉簫子跪在地上“晚輩不才,這些年就混了一個小名號,人送玉簫子。至於若水這些年一直在天主堂就職,四大護法之一的天逸護法。”
福爾泰震驚的看著若水和玉簫子“若水你告訴我你真的去做了天主堂的護法???”
納蘭若水跪在地上點頭,福爾泰氣的揮舞柺杖拍打納蘭若水的後背“逆子,我早說了不要替天主辦事,以往那個天逸護法所做的事都是你乾的???”
玉簫子抱緊納蘭若水,福爾泰一下比一下重,納蘭若琴也跪在地上,抓住柺杖“要打連我一塊打死。”
鄭凱不解“任何神抵以進天主堂為榮,為何前輩不許子女前去就職???”
福爾泰橫了一眼鄭凱“這是我們納蘭家族的事,玉簫子,原來你化名了。這個名號倒是很想亮啊,夜闖鳳鳴山,萬軍從中音波千里,為人瀟灑有型從不留名。即使如此還是被諸神發現了這麼一號後起之秀。雖然你有點成就,卻無前程,頂多算一個Lang子,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婚事的。”
鄭凱笑了“誰說的,玉簫子現在是我通北皇朝的四級戰神,你要認為通北皇朝不如天主堂或者太宗府,在下不好說什麼。”
福爾泰看著鄭凱疑惑“閣下是······”
鄭凱抱拳“鄭凱。”
福爾泰摸著鬍鬚“若琴,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
納蘭若琴站起身看著鄭凱“莫非你就是新興起的通北皇朝的霸主鄭凱???”
鄭凱躬身“慚愧,晚輩哪裡稱得上霸主,只是一幫兄弟姐妹抬舉而已。”
福爾泰聽完圍著鄭凱轉了兩圈“你真的是鄭凱???”
鄭凱微笑的點點頭“如假包換。”
福爾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通北王怎麼會來我納蘭家族。”
鄭凱笑了“為了玉簫子,他怕籌碼不夠,前輩不願意將女兒嫁給他。”
福爾泰看向玉簫子在看了一眼納蘭若水,笑著說道“你說你是通北王我就相信???拿出點證明。”
鄭凱雙手平攤,霸王刀出現,鄭凱將霸王刀插在地上。頓時一股強大的神力令幾位都為之一顫。福爾泰和納蘭若琴一看見就驚呼“霸王刀。”
鄭凱點頭“如果兩位前輩認為三界擁有第二把霸王刀那就當我沒說。”
福爾泰和納蘭若琴跪在地上“實在是冒犯了,通北王請見諒。”
鄭凱扶起二老“前輩不必謙遜,晚輩前來就是為了成全這一對戀人,我也是來懇求前輩給她們一次機會,玉簫子修為資深,名聲響亮,最近的一次大戰我想二老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什麼。另外你的女兒更加優秀,我保證。”
福爾泰看著玉簫子在看向納蘭若水搖搖頭“通北王有所不知啊,在下不允許他倆在一起也是為了他們好。宇文沐佑和天主勾結,我是在看不慣,所以我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和天主堂扯上關係。”
鄭凱點頭“且不說玉簫子的父親是否勾結,納蘭若水在天主堂就職就是為了有更好打聽玉簫子失蹤的平臺,直到近期才相認。再者說玉簫子為人不喜歡束縛,更不喜歡陰謀詭計,對權利更是不在意。淮海能拉到他也是費了一番周折······”
話還沒說完,福爾泰嘆口氣“罷了罷了,通北王本人親自來,這個薄面老朽是要賣的,如今玉簫子在你通北皇朝,小女也脫離了天主堂,我也沒什麼可求的,只希望自己能在晚年安穩好好度過,至於後輩的事我也不想幹涉太多。”
鄭凱點頭“瞧,福佬很通情理,玉簫子若水你們倆還是留在這裡多陪陪二老,另外幫你們納蘭家族延續香火了。”
二老聽完皆笑了起來,玉簫子和納蘭若水對視一眼不好意思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