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放走了三位護法,並且將四大峽歸還天主堂,諸神全部匪夷所思,玉簫子跑來睜大眼睛“辛辛苦苦奪來的四大峽就這樣拱手奉還了???”
鄭凱看著玉簫子那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笑著上前拍著他的肩膀“此次要你們前去攻打四大峽並非真的要你們拿下四大峽,我只是想搓搓天主堂的銳氣。”
玉簫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鄭凱“那通北王你為什麼還說出那樣的話······”
鄭凱笑了,他當然知道玉簫子的想法“我不給你們施壓你們能有動力嗎?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時刻提醒你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玉簫子聽完低著頭“假如失敗了呢?”
鄭凱無奈的搖搖頭“一定不會失敗,我倒希望你們會失敗······”
鄭凱的話似乎隱瞞了些什麼,鄭凱微笑地說道“好了好了,這次你和天外來客都算頭等功。”
·········天主堂,天柱坐在寶座上,俯視著三位護法“天玄天逸你們倆能告訴我為什麼沒有按我的意思去做???”
天玄跪在地上“天主大人,屬下是想盡力阻攔,即使要佯裝戰敗我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去阻攔,太直接了我怕鄭凱懷疑,只是這個玉簫子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得多。”
天主聽完站起身,指著天逸“那你呢???你不會告訴我你和他一樣吧!”
天逸低著頭“我只想打敗他們,我沒有其他想法。”
天主聽完怒氣恆生指著天逸“你知道你說這句話代表什麼嗎?”
天逸沒在說話,天主走下臺階“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才能,只是我沒想到居然因為個人情感的問題你居然連主子的命令都敢違逆,按照天主堂的堂規,忤逆天主的意旨該當何罪。”
天逸冷冷說道“剝奪職權,杖責兩百,監禁三個月······”
天主聽完一甩袖“那還愣著幹嘛,自己去領懲罰吧!”
天逸慢慢站起身,天玄和天魔急忙磕頭“天主大人三思啊,天逸護法雖然因為情感所擾,但是對天主大人忠貞不二,希望天主大人收回成命,從輕發落。”
天主聽完更加怒了“反了,替一個罪人求饒,你們該知道什麼後果的,一群廢物,全部拉出去杖責兩百。”
天逸止步“我自己的錯我自己承擔,天主大人儘管當其他護法說的是廢話,賞個嘴就罷了。如果真要群罰,我一個人承擔。”
天主聽完吃驚的指著天逸“你最好儘快給我擺脫這種消極狀態,不然我真的會親手殺了你。”
天逸絲毫不懼,扭頭跪在地上“那我只求一死,求天主成全。”
天主聽完整個人氣的手臂發抖,抬起顫抖的手掌“為了一個男人你居然變得這麼叛逆,你給我滾,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念在你曾經立下的赫赫戰功,我可以不殺你,將來要是遇到你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天逸咬著嘴脣,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天主背對著她,聽著天逸磕頭的聲音。雙手握的拳頭越來越緊。
天逸起身慢慢走出天主堂,其他兩位護法不解“天主,這······”
天主嘆口氣“心以死留著肉身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算了,她也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
天玄不解“她要是加入了淮海怎麼辦???”
天主笑了“她要是加入淮海還會求死嗎?看她的樣子就知道玉簫子沒有原諒他,一個男人原諒一個女人真的很難,一個女人原諒一個男人卻很簡單。”
天逸出了天主堂,看著天空中的陽光“今後我該何去何從,是不是要回到師門,還是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走下去。”
天逸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飛了多久,落在一個小湖邊,天逸坐在湖邊看著湖裡安詳自在的魚兒,天逸十分羨慕,誰叫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
小湖的對面坐著一位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老者,正在悠閒的釣魚。天逸慢慢走過去“老伯伯,你住在這裡嗎???”
老人家扭頭一看笑了,急忙放下魚竿站起身躬腰“原來是天逸護法,失禮。”
天逸上前急忙扶住他“別再這樣了,我已經不是護法了,以後我也是一個自由自在悠閒的神抵了。”
老者摸著鬍鬚笑了“那是不可能的,小仙雖然道行尚淺,但是在人世呆的卻很久,一些人情冷暖,世俗紛爭還是看的不少。”
天逸不解“為何你會這樣說。”
老者笑了,拿起地上的釣魚竿“你現在是脫離了天主堂,可是你還在這個湖內,你永遠離不開這條湖水,時不時還要禁住誘餌的**,不然你隨時都會喪命在他人之手。”
老者的魚浮開始抖動,老者笑了,嫻熟的猛的一抽,一條金色的鯉魚掉上鉤。天逸看著老者將鯉魚放到揹簍裡,天逸看著老者的揹簍“這條魚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老者笑了“回家殺死熬魚湯補補”
天逸聽完搖頭“不,能不能不要這麼對它。”
老者聽完笑了,從簍子裡拿出剛才那條金色的鯉魚,遞給天逸“它的生死大權就交與你了。”天逸遲鈍的接過金色的鯉魚“我······”
老者收起魚竿,撿起地上剩餘的魚餌笑著說道“小仙得走了,天逸護法可以自由的欣賞此地的美景。”
天逸呆呆的看著老者遠去,再看看手中的玉兒,對它吹了一口氣“魚兒啊魚兒,下次一定要禁得住**哦,再也不要隨便吃誘餌了,知道了嘛?”
天逸將魚兒慢慢放回水中,漸漸的魚兒慢慢遊走了,天逸站起身“我決定我要重新開始,我一定要游到最大最遠的大海里,那樣誰也管不了我了,雖然前面一片艱險,但是我會時刻警惕努力的。”
·········天空下起了大雪,天主站在室內欣賞著,東方藍穎在身後拱手“不知天主大人叫屬下來所為何事???”
天主扭身笑了“你來了,我決定讓你替補天逸護法的位置,你意下如何???”
東方藍穎聽完跪地“屬下不敢。”
天主扶起她“有什麼敢不敢的,這是我的意思,我很看好你。只要你今後用心替我辦事,護法的位置我保你做的穩當。”
東方藍月低頭抱拳“謝天主栽培。”
天主微微點頭“下去吧!”
東方藍穎躬身告退,這時屏風後的蓮兒走了出來“你讓一箇中位主神做護法的位置,是不是顯得天主堂太缺才了。”
天主笑了“東方藍穎是羽族的後裔,即使他入了魔道,根骨還是羽族的嫡系子孫。體內流淌的可是當年羽皇的聖血,我們只要使用得當,激發她的潛能,再加上他是東方藍月的姐姐,這對鄭凱來說也是一個把柄。”
蓮兒翻白眼“你真的壞透了。”
天主笑了“不壞怎麼行啊,這個鄭凱還真搞不懂有的時候他在想什麼。”
·········淮海,通北皇朝,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這些時日玉簫子都是忽冷忽熱的與大家結伴,有時半天不說話,這不剛得知天逸被天主逐出天主堂,鄭凱悄悄走到城樓的拐角“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玉簫子扭頭一看沒有說什麼,鄭凱和他一樣把著城樓上的磚牆“有些事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在自己猶豫不決的時候大膽的去放縱一次,即使失敗了總比後悔好吧!”
玉簫子看著鄭凱“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鄭凱笑了“當然,都是過來人,做為男人我當然知道一個自己心愛女子對於男人來說代表什麼。在我們凡間還有一句話,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你確定你的恨能壓過愛嗎???”
玉簫子聽完低著頭搖了搖“可是我始終忘記不了她背叛我的事實。”
鄭凱耐心地說道“好,就當她背叛你了,那你親手殺了他,或者永遠忘記她,現在她被逐出天主堂你又開始魂不守舍,你這是恨還是愛???”
玉簫子看著鄭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鄭凱拍著他的肩膀“納蘭若水和你的遭遇我都聽說了,我很同情你們,一個痴情男子,一個多情女子。我只想送你一句話,拋開過去珍惜現在,帶著她離開這裡。”
玉簫子震驚的看著鄭凱“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笨蛋,讓你一直沒有勇氣去說出口的額那句話,不是你們之間的背叛,而是雙方立場的壓迫。在幸福和未來之間,我寧願我的朋友是開心快樂的,帶著她離開這個混亂的塵世,去追求你們兩人世界的幸福生活。”
玉簫子看著鄭凱,顫抖著跪在地上,鄭凱扶起他“去吧!記得有困難的時候想著來找我,我們是朋友不是主僕。”
玉簫子扭身,身邊的鄭凱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成熟更具有皇者風範,這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掩埋······玉簫子走了,鄭凱輸了口氣“別人幸福我開心,別人壓抑我就是取得了成就也是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