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雲燕回到地母的住處,地母還在客廳內打電話。地母見鄭凱回來抱怨“大哥啊,你要的東東太多了,一時置辦不全。”
鄭凱點頭“明天之前您能準備齊全嗎?”
地母眨眨眼睛思索“這個應該可以,只要不是今天就行,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著急回去了。”
鄭凱點頭“讓我最後一次再感受一下東北的氣息,晚上好好玩玩,已經好久沒有在凡間走動,我都開始忘記我是一個凡人了。”
地母笑了“也好,散散心對你身心有不錯的幫助哦。”
鄭凱笑了“那還等什麼,關門,GOGOGO!”
地母笑了“OK,但是請等我一下,我上樓換件衣服。”
YU火酒吧······鄭凱靠在吧檯之上“酒保,再來一杯扎啤。”
地母坐在他的身邊“這是第五杯了,還要喝?”
鄭凱看著地母笑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要盡興喝嘍,不過你是女人含蓄一點也難怪。”
地母擺了他一眼“得,你開放行吧!”
鄭凱頓住“你確定?”
地母點頭“事實就是如此。”
鄭凱摸了地母翹臀一把“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再者說這間酒吧的房間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我怎麼開房啊。”
地母聽半天直到最後一句他才明白鄭凱的意思,都怪自己口誤。拍開鄭凱的手“我是說開放,不是開房?”
鄭凱打個飽嗝“不一樣嗎?就是語調有點相差。”
地母徹底崩潰了“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本來說出來放鬆放鬆的,這倒好什麼事都沒做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
鄭凱繼續喝著酒“哪有,這不正是在放鬆嗎?對了,能請你跳支舞嗎?”
地母尷尬“可是我不會啊?”
鄭凱哪裡容她反對,拉著她的手直接奔到人群中央,胡亂的扭起了腰,做出一些舞者的姿勢。地母無奈的配合著他,實在是一點跳舞的根基都沒有,慌亂不已啊。
鄭凱醉醺醺的挽著地母的手“感覺怎麼樣?”
地母翻白眼“感覺很無聊,總是被你這個傢伙佔便宜。”
鄭凱嘴角直抽泣“真的假的,讓你感受跳舞的樂趣,你卻在意被調戲的過程,是不是很煎熬啊?”
地母差點沒噴他一臉“你說呢?”
鄭凱無奈鬆開手“我這個外表20出頭的小夥子,和你這個外表奔3的少婦在一起跳舞很有壓力的。”
地母甩開鄭凱的手“我有那麼老嗎?還奔三?我是修煉土系的沒辦法天生就這樣子了,但是我感覺我和25左右的成熟女孩有一拼,就是比她們豐滿一些而已。”地母故意將而已二字加重語氣。
鄭凱懶得計較喝了一口啤酒“就當是吧!不是要開房嗎?我不介意。”
地母差點沒忍住要痛扁鄭凱,懶得理他,一個人回到吧檯繼續飲酒。鄭凱繼續晃晃悠悠的在酒吧內來回徘徊。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鄭凱居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鄭凱搖搖腦袋“那不是張雨潔嗎?”
鄭凱看見張玉潔一身妖嬈,渾身上下也沒穿幾件衣服,拉著一個男子的手往衛生間走去。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腦袋昏厥,居然端著舉杯就跟了過去。
地母見鄭凱端著酒杯去了廁所也沒在意,鄭凱摸著牆壁頭暈靠在牆壁之上,老遠就聽見兩人的嬉笑聲。
男的笑道“今晚要定你了,小寶貝。”
女子笑著回絕“幹嘛那麼著急啊,酒吧的二樓有包間,來不來啊。”
男子聽完興奮的抱起女子“怎麼不早說,小心肝我等不及了。”說完抱著女子的身體就衝出了男廁所,不料手慌腳亂,將腰間佩戴的手槍滑落到地,而鄭凱還在隔壁一間醉醺醺的躺著,恰巧看見這一幕。
鄭凱強打精神扔掉酒杯“是張玉潔嗎?背影和側臉好像,但是她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鄭凱懶得多想,搖晃著腦袋走出了廁所,回到吧檯坐在地母身邊“還是凡間好啊。”
地母喝著冰鎮檸檬汁白他一眼“一面天堂一面地獄,你喜歡它就是天堂,不喜歡它就是地獄。”
鄭凱醉醺醺的靠在吧檯邊,斜視著吧檯內的情況。
也許是**,或者是湊巧,鄭凱發現這間酒吧很多人都帶有槍械。能看見這些的恐怕只有自己這位神抵了。鄭凱好奇問道“地母,你說他們身上帶沒帶槍械啊,現在的黑社會都這麼猖狂了?”
地母笑了“帶了,如果沒猜錯是祕密執行任務的特警部隊還有便衣哦。”
鄭凱驚訝“這你都知道?”
地母笑了“那是必須的,我可是凡人的主宰,當然能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
鄭凱點頭“特警部隊,便衣都是警察之列啊,警察,警······”鄭凱直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
地母不解“你抽了?”
鄭凱搖晃腦袋,酒意退卻大半“糟了,我怎麼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鄭凱不待地母提問,翻身跳過桌子直奔酒吧二層樓而去。地母很是疑惑鄭凱怎麼突然之間清醒這麼多。
鄭凱上了二樓“天啊,這麼多房間是哪一個啊。”
鄭凱挨個走到門前偷聽,好在自己的聽覺那時相當的敏銳,每間房鄭凱幾乎都聽見男女歡悅聲。鄭凱一時不知怎麼辦?
地母隔空傳音“你幹什麼去了?難道找小姐了?”
鄭凱尷尬“哪裡的話?我在找一個人,像是我的朋友,我擔心她現在有危險。”
地母點頭“找到了嗎?”
鄭凱搖頭“怎麼找啊,二樓這麼多房間,我不知道哪一個。”
地母笑了“用你的穿越逆轉不就OK了,直接進門,不對馬上使用穿越逆轉。放心吧,你的速度加上光的掩護,人家頂多以為眼花了。”
鄭凱一想可行“那好就這麼著了.”鄭凱直接震開第一道門,開燈一看不對,迅速使出穿越逆轉,一切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鄭凱笑了“凡人沒有意念修為,看完直接穿越回來,他們就像失憶一樣,呵呵。”
已經檢查了八個房間都沒有張雨潔的蹤跡,最後兩個鄭凱停在兩間房中間,左邊是9號右邊是10號,自己應該可以判斷了。
鄭凱直接推開10號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子將一個女子壓在身下,盡情的揉虐。正在鄭凱準備使用穿越逆轉之際,女子說話了“討厭,輕點啊,我快受不了了。”
鄭凱頓時僵住了,忘記使用穿越逆轉了,鄭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兩人曖昧的動作。男子一個勁的親吻女子全身的肌膚,吸允著她的****。
鄭凱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啟房間的燈,頓時兩人僵住。只見張雨潔裸的被壓在男人的腳下。
脫掉上衣的男子背後一身刺青,臉龐之上還有一處刀疤。男子吼道“你TM誰啊,沒看過人泡妞嗎?”
張雨潔從見到鄭凱那一刻僵住了,鄭凱沒有說話,依然緊緊的站在那裡。男子見自己示威警告半天鄭凱沒有理睬,氣的拉開床頭櫃,拿出手槍對著鄭凱“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GD,要麼死在我的槍口下。”
鄭凱依舊沒動,男子罵了一句“艹,不要命了,那別怪我了。”扣動扳機,一槍打在鄭凱的胸口,鄭凱沒有采取任何防禦措施,微笑的看了張雨潔倒在地上。
張雨潔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下床準備看看鄭凱,男子將她壓著“怎麼?這是你舊情人?”
張雨潔聽完明顯惱怒,一掌揮向男子的臉頰。男子被打個正著“艹,臭**。”說完不論張雨潔怎麼掙扎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張雨潔一陣哭喊聲,咬著牙一句聲音也沒發出,眼淚從眼角慢慢溢位。男子盡情的享受著她的身體,不時嘲諷道“怎麼?讓你忍著不叫,老子就不信您呢個憋得住。”
鄭凱慢慢起身,但是男子和張雨潔都沒發現他的存在,一個在快樂中失去了自我,一個在痛苦中苦苦掙扎。鄭凱摸摸胸口癒合的傷口笑了,再一看男子正在張雨潔的身體上蠕動。
鄭凱毫不猶豫衝到近前拔出寒冰劍,一劍貫穿男子的身體。男子睜大眼睛看著鄭凱,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到了張玉潔的身上。
鄭凱拔出寒冰劍插進劍鞘,嘆了口氣坐在遠處的椅子上“本來以為是做夢,但是這一切都是真的,真希望我沒看見,我實在忍不住一個地痞流氓在早間你的身體。”
張雨潔坐在床邊僅用被單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輕聲啜泣。鄭凱笑了“不得不承認你讓我很失望,你在執行任務我不相信。樓下那麼一幫警察和便衣你卻在樓上假戲真做?難道曾經懷有正義理念的張雨潔警官就這樣死去了嗎?淪落到現在低賤的小姐身份。”
張雨潔聽到鄭凱的話,每一句都揪心的疼痛,迅速穿上衣褲準備逃離這個蒙羞的地方。鄭凱笑了“今天的一切就當我沒看見,你繼續你的小姐生涯,我繼續我的生活,我們誰也不欠誰,我只是沒想到雨潔你居然墮落到這個地步。”鄭凱說完率先奪門而出。
張雨潔哭泣聲越來越大,鄭凱走後,不久便衣和刑警都上了樓,聚在10號房間。這時房間後的隔板內,真正張雨潔走了出來,一身警服滿臉的淚痕,但是什麼也沒有說。地上的女子只適合自己長的極其相似的一名女子,原來她的本職就是一名小姐,也是這次祕密指派任務的人物之一,當警方愁眉苦展之際,這個個女孩主動找到了警局。
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很多相似和相同的人和物在同一時間相遇就會產生不用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