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這邊剛一停下歇會,惠子等人就跑過來拉著他的手,去玩過山車吧,鄭凱苦喪著臉“姑奶奶們,你們饒了我吧。”
米雪哼著氣“我先說好了,你最好自覺點,不然晚上不給你飯吃。”
鄭凱聽完狂汗“我是你老公哎,不要搞得好像養個貓貓狗狗一樣,你們要付出愛,愛,懂嗎?而不是去虐待。”
“切”幾女全部表示不屑,鄭凱傷了。米雪拉著他就朝過山車走去,鄭凱拿著大包小寶緊隨其後。
過山車上,鄭凱滿臉憂鬱,這是自己第一次坐這玩意,還不知道什麼感覺?過山車終於出發嘍,開始還湊合,漸漸的越來越快,一會上一會下,時而感覺沖天而上,時而感覺慣性的催促,是自己快要掉下來。幾女受不了放聲大叫,鄭凱頭都大了,索性放縱一把,也尖叫起來。
天空之上,太陽神阿波羅看著鄭凱幾人歡快的遊玩,明顯的嘴角微翹。鄭凱沖天剛好看見阿波羅微翹的彎弧,也是一笑,舉起雙手沖天擺出一個歡快的造型。不知何時,阿爾忒彌斯出現在阿波羅的身邊,同樣看著凡間的鄭凱等人“我沒想到,現在的東方神王居然是一個這麼天真,毫無爭鬥計較之心的主宰。”
阿波羅點頭“是啊,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吧,看來以後和東西方會和平長久下去。”
阿爾忒彌斯聽完搖頭“不會的?神王固然無爭鬥之心,但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僅次主神的能力,試問,宙斯大人能安心嗎?”
阿波羅嘆息“是啊?父親他野心大,這次要不是主神插手,西方就完了。”
阿爾忒彌斯看著鄭凱“我斷言,不久東西方會大戰,而且主神會隕落。”
阿波羅聽完眼睛瞪得大大的“阿爾忒彌斯,這種話和我說我就當你隨便說說,千萬別到處亂說啊,不說觸犯主神,就是父親他也不會饒過你的。”
阿爾忒彌斯嚴肅的看著阿波羅“難道你忘記那個傳說了嗎?東方龍族的傳說?”
阿波羅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
阿爾忒彌斯鎮定道“相傳千萬年前,東方,不,是東西方各三界全歸龍族掌管,龍族第一代主宰,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好像他遇害了,和自己的妻子有關,就這樣一代霸主殉世了,但是龍族四顆龍珠依然遺留三界,而神王的實力和他表現出的能力你覺得他現在收集幾顆龍珠了?”
阿波羅經此提醒恍然大悟“他現在的實力遠遠不是父親聯合眾神能比擬的?還有他使出了藍龍皇的絕招。也就是說他得到了傳說中的第三顆龍珠——藍龍皇。”
阿爾忒彌斯點頭“不僅如此,白龍魂,綠龍櫻都已經囊獲,就差最後一顆赤龍神,他就超越三界,藐視主神了!”
阿波羅聽完張大嘴巴“不會這麼誇張吧?四龍珠有這麼大的威力嗎?”
阿爾忒彌斯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龍族能成為霸主就不是蓋得,你父親絕對知道這件事?你想他會任由神王如此下去嗎?”阿波羅陷入了沉思···鄭凱疲憊的坐在長椅上“回去吧?不玩了?我感覺不舒服。”
帝瑞娜關心的摸著他的額頭“還真有些燙”鄭凱可是把自己的法力轉換成熱量,使自己那個燒啊。幾女分別摸著他的額頭,都嚇了一跳。幹嘛準備送他去醫院。鄭凱朝惠子眨眨眼,惠子遲鈍,片刻反應過來。笑著看著米雪等人“凱這是累了,不用去醫院,我們回去吧!”
鄭凱配合她,虛弱的看著幾女“是啊?我感覺有點累,所以發燒了,不要去醫院了,我怕打針!”
額,眾愕然···最終大家妥協,拿著東西,打的回到別墅。別墅內,剛把鄭凱扶到沙發邊坐下,米雪去敷冷毛巾,帝瑞娜端水,賢子給他按摩。睜開感嘆“生病真TM好,老婆全都伺候著,這才是男人嗎?”
惠子見鄭凱那個陶醉樣,真想上前抽他兩嘴巴子,接過米雪的毛巾“這怎麼夠冰呢?雪兒姐,去把冰箱的冰塊抱來。”雪兒不解,但還是去了,鄭凱額頭開始冒汗。惠子看著帝瑞娜的熱水“這怎麼夠熱啊,一百度不行,最少一千度,再去燒!”鄭凱額頭虛汗連連···帝瑞娜大驚“那樣會燙死他的。”
惠子笑道“娜娜姐去燒就是了,我有辦法救他。”帝瑞娜無奈轉身去照做。
惠子走到賢子身邊“你按的不對,還是我來吧!”說完走近蹲下,朝鄭凱的腳心猛勁的錘,鄭凱疼得嗷嗷叫,米雪和帝瑞娜過來阻止“惠子你在幹嘛啊,他都這樣了,你還這麼對他!”鄭凱感動的拉著米雪的衣角擦擦鼻涕,那表情感動的一踏糊塗。
惠子咬牙拿過冰塊砸向鄭凱,鄭凱看見大驚,往後一番,翻到沙發後“好險?噓···”
幾女眯著眼睛看著他,鄭凱終於發現自己露餡了,尷尬的賠笑,起身左扭扭,右扭扭“哇,我怎麼突然之間好了,奇蹟發生了耶!”
米雪乾脆撿起冰塊砸向鄭凱,帝瑞娜丟掉開水,幾人群毆···鄭凱嚇得求饒,雙眼表現出嬌豔欲滴,眼淚在眼眶間不停地徘徊,差0.0001公分就要掙出(此處純屬瞎掰)幾女收手不忍,鄭凱坐在沙發上“我知道我錯了,關鍵是我一個大男人,我陪你們四位高貴的天使逛街,我傷不起啊···”又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幾女收拾殘局,尷尬的看著他“好了好了,原諒你這一次,你知道嗎?你這樣好玩了,享受了,我們是真的擔心你,你還耍我們。”鄭凱感動的點點頭。
鄭凱起身“我沒事了,那個,我們該想想何時回國吧?”
幾女疑惑“你不是說明天晚上嗎?”
鄭凱尷尬“哦,那就明晚,不過說好了,明天白天我有事?你們自己玩好嗎?”
賢子叉腰“理由”···惠子託著下巴“你要幹嘛?”···帝瑞娜則摸著胸口“不行”···米雪尷尬的笑道“經黨和政府審決,此次申訴無效,繼續留下陪自己的老婆玩一天,如若再次申訴,擇日開庭。違背宣判結果拉出去槍斃”···鄭凱心寒的看著四女“狠,一個比一個狠,草民遵循法官大人宣判就是啦,我這苦命,悲催夾雜著坑爹的命運啊···”
總算可以靜靜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了,鄭凱終於感覺安靜其實是最大的享受,鄭凱看著國際新聞,他也想了解各國之間的狀況。只見主持人一一解說各國近況,當報道韓國時,鄭凱倒想看看賢子的家鄉怎麼了?主持人報道“於昨日凌晨時分,韓國第一大家族,金騰世家掌父逝世,享年63歲···”鄭凱急忙關掉電視,但是身後遠處賢子端著咖啡站在那裡看見了剛才的報道,突然覺得氣喘不息,咖啡摔落在地,賢子晃晃悠悠。
鄭凱翻身一越,急忙衝過去扶住她“賢子,賢子···”賢子閉上眼,過度悲傷昏厥過去,眼角兩行清淚溢位。
鄭凱把她抱回臥室,惠子剛好從廚房裡出來,因為帝瑞娜和惠子都在和米雪學習做中國菜,剛一出來就看見了這一幕。惠子急忙跟上去,鄭凱把賢子抱進臥室,輕輕的將其放倒在床“唉,傻丫頭,都這麼久了,你還是放不下。”
惠子走進來看著他和賢子“賢子怎麼了?”
鄭凱低著頭“天意唄,你好好陪著她,我去看看布魯夫安排的怎麼樣,如果可以,我想今晚就走,爭取趕上賢子父親的喪事?”
惠子大驚“你是說···”
鄭凱沒有說話,走出臥室,此刻他也不想說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