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連續搜尋數層,終於在二樓的走道看見了齋藤。只見她綁著張雨潔,將她踩於腳下。鄭凱看見狂汗“你不是跑了嗎?怎麼?這是神馬情況?”張雨潔艱難的迴應“我還要問你呢?他怎麼突然在這裡,還有你怎麼也下來了。”鄭凱頭大了“齋藤啊齋藤你還真會跑,老子今天虐不死你。”
齋藤邪笑“那好,你過來啊。”鄭凱可沒客氣,急跑過去,張雨潔怪叫,疼得直顫抖。只見齋藤把腳換到張雨潔的頭上,使勁的踩著。鄭凱呼口氣,停止奔跑“好說,你先放了她,有什麼事衝我來吧!”齋藤笑了“好啊”說完丟出一小瓶白色罐裝瓶子,瓶子落在鄭凱腳下。
齋藤笑了“吃下它,我就放了這個女人,不然你會看著我怎麼慢慢折磨死她的。”鄭凱一看張雨潔的樣子,再看齋藤那憤怒的眼神。鄭凱慢慢的蹲下,手指僵硬的朝藥瓶撿去。張雨潔看見大驚“鄭凱,不要啊,我死不要緊,你一定要協助警方抓住這個混蛋,讓他繩之以法。”
齋藤看張雨潔此時還如此倔強,氣的使勁碾她的面門。張雨潔疼得陣陣顫抖,但是她沒有喊出來,他不想鄭凱為了自己做無謂的犧牲。鄭凱看見急喊“停,你在動一下腳,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齋藤笑了,但他此時可不想冒險。停住腳“別廢話,快吃下去,是全部!”鄭凱拿起藥瓶停住一會。張雨潔艱難的搖頭,兩行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
鄭凱懶得墨跡,開啟瓶蓋一口吞下,把藥瓶扔在地上“放了她,我已經吃了。”齋藤看見滿意的笑道,鬆開腳,張雨潔艱難的朝鄭凱挪去。鄭凱坐在地上,沒有說話。張雨潔爬到他身邊。鄭凱臉色微變,替她把繩子解開,靠在牆上沒有動。張雨潔急忙摸著他的臉頰“鄭凱,鄭凱,你醒醒啊,我不相信你就這麼被打敗了,你快起來啊,你這個混蛋。”說完又是一頓猛打,當然是錘他的肩膀,鄭凱還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張雨潔把他抱在懷中,眼淚不自覺的再次落下。淚水順著臉頰落在鄭凱的臉上。
鄭凱微微睜開眼“拜託,我還沒死,我只是嚐嚐這玩意什麼味道,沒想到這麼厲害。”張雨潔哭著拍打他的胸“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你為什麼這麼傻?”鄭凱連連輕咳“輕點,不死也被你拍死。”張雨潔鬆開鄭凱,擦擦眼淚“我帶你下去,我帶你找醫生去。”鄭凱聽完笑了“你啊,還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先想想自己怎麼脫險吧!”張雨潔再次抱著他,沒有說話。
齋藤怪笑“感覺怎麼樣啊,呵呵”鄭凱笑了“感覺很好,就是有點頭暈。”齋藤笑道“那是藥性還沒起來,一會你就會變成我忠實的奴隸了,哈哈哈。”鄭凱嘆口氣“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被你抱著喘不過氣來了,頭暈了。”齋藤和張雨潔聽見狂汗。張雨潔鬆開他,不還意思的低著頭。
鄭凱站起來“快走,我來對付他。”張雨潔搖頭“不。”鄭凱眼神一厲“女人,不要挑戰我的極限,你就等著我安全的出去吧,你在拖下去,兩個人都得死。”張雨潔搖頭“你已經這樣了,我不走。”鄭凱再次坐下“你要願意我死,我無話可說!”說完沒在看她,理都懶的理。
張雨潔蹲下拉著他的手腕搖啊搖,鄭凱揹著她,就是懶得看她。張雨潔識趣的站起身,看了眼他“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信守承諾,安全的來見我。”說完跑了出去,齋藤想阻攔,鄭凱攔住他“我們之間的事,拿一個娘們當擋箭牌多像太監的行為啊。”齋藤止步“很好,有你這樣的奴隸,以一敵百都不在話下,哈哈。”
鄭凱靠在牆上“恐怕你要失望了,我這人從小吃五毒長大的,對什麼藥都免疫。”齋藤疑惑“五毒?”鄭凱尷尬“額,這都不知道,中國的金庸小說裡面有記載啊,沒文化真可怕,你個文盲???”齋藤見鄭凱哪像中毒的樣子,疑問“你真的感覺不到身體的壓抑嗎?”鄭凱冷笑“當然,但是接下來輪到你了。”鄭凱眼神變得極其恐怖,暴起他的仙身。
剛準備施法,地母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來“鄭凱,住手?”鄭凱疑惑“我說地母,你來幹嘛?我正在懲惡揚善呢?”地母翻白眼“你幹什麼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在我的地盤上濫用仙法,這可是有損人神法則的,小心神王扁你。”鄭凱狂汗“我只用一次,這個日本傢伙,太TM**了,老子要虐死他。”地母轉身看著齋藤“你是日本的啊。”齋藤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呆滯不已,呆呆的點點頭。
地母嘆氣“我可以幫你,但是在凡間千萬不要在濫用仙法,惹怒了東西結界守護神,你就完了,別說你一箇中位神,就是上位神人家照扁,關鍵是扁了白扁,你回去告狀東西方主宰都沒理由幫你的。”鄭凱疑惑“居然有這麼拽的神靈。”地母嘆氣“世間萬物皆有其根源,他能拽也是有原因的,總之在這裡你千萬別動用仙法就OK,其他我不管。”
凱點頭“好吧,謝謝警告,那他呢?”地母微笑“我只能幫你這個了”說完一聲默唸,齋藤被粗繩綁的死死地“除了人解開,他沒辦法開啟的。”鄭凱點頭“為什麼我成神後,我的本質能力會下降這麼多?”地母笑了“神耗得是法力,說白了就是精神力,和的耐力比,精神可以迅速拖垮人,而人的身體極限可以不斷髮掘。”鄭凱明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了。”
地母點頭“好自為之吧!”說完消失在走道。齋藤睜大眼睛“這,這,這???”鄭凱走近拍他的後腦勺“這你個頭啊,你也估計活不久了,看在黨的政策,我允許你多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