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女檢察長 第六章(4)
“沒辦法,我心裡著急著呢。可剛到這裡,我也不能馬上就把你們扔在這裡,拔腿就走啊。”
張默然站起來走到杜雨萌跟前,靠在杜雨萌的身邊,用手拍了幾下杜雨萌的肩膀說道:“你真行,杜檢。頂住,頂住,杜檢。”
穆大勇說道:“也許我們最初的感覺是對的,不僅是已經有人知道我們介入了銀海問題的偵查,而且還對我們的情況比較瞭解。否則,他們不會知道你兒子在哪讀書,去哪旅遊。即使有人就是想製造這樣一個謠言,那也是需要提前瞭解好情況,再設計好了如何操作,才能下手。這是需要下一點兒工夫的。”
“也許,時間會說明問題。如果像剛才分析的那樣,那再過一段時間就什麼問題都會大白於天下了。”金衛東說道。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開始是不想當著你們的面和呂檢談這個問題,是不想因為我的這件事,影響到你們的情緒。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就儘量當著沒有這件事。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結果的。唉,水海洋,張曉峰家屬那邊的工作已經沒有必要再做了。”杜雨萌說道。
“那條線索就不用考慮了。那天,張曉峰遺體火化時,她愛人根本就沒有到場,聽說他愛人的精神幾乎是失常了。現在就算是張曉峰的家屬精神沒有失常,我們也很難能找到她。她在什麼地方?不僅是我們,就連他的鄰居們也不知道。看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有準備的對手。顯然,她很可能是被人有意識地轉移了。鄰居們只是知道張曉峰出事了,可知道張曉峰出事之後,根本就沒有人看到過他的家屬回來過,更沒有人知道她會去哪裡。這年頭,鄰居們來往的又比較少,就連月球上土星上有什麼都可以知道了,可作為鄰居在一個樓裡住上幾年,還不知道對門住著的人姓什麼,是誰。”水海洋說道。
“這並沒有出乎我們的預料之外。這條線索利用的價值已經不大了。好在我們現在殺出了一條路來。金衛東,你把你和張默然工作的進展情況說一說,大家一起聽一聽。”杜雨萌說道。
金衛東把他與張默然這兩天的工作經歷又說了一遍,說的不細的地方,張默然又不時地做了補充。
金衛東與張默然說完之後,杜雨萌接著說道:“水海洋,怎麼樣?找到你的戰友沒有?”
“我始終也沒有見到他。”
“還是應該想辦法透過他了解了解那天通車典禮上發生的事情。他畢竟是公安局的,對於這樣的事兒或許會知道得多一些。”杜雨萌強調著。
說完之後,杜雨萌又一次做了部署。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她準備去接電話,水海洋站了起來,說道:“杜檢,那先這樣,你接電話吧。”
杜雨萌一邊接電話一邊點了點頭,其他人都離開了。
電話是杜雨萌的愛人打來的,江天告訴杜雨萌,關於兒子的事仍然沒有什麼新的資訊,因為工作的關係,他暫時還不能回加拿大。即便是回去,也無從下手。從談話中,杜雨萌似乎是感覺到江天像是有些疲憊似的。她便問道:“江天,你是不是不怎麼舒服?”
“沒有,剛回來沒多久,事情多一些。更主要的是兒子的事,讓我太牽掛了。我可能還不如你堅強。”說到這裡,江天沉默了。
“也不一定是這樣,也許是我比你忙的緣故,忙起來還好一些。我剛才把這件事向省檢的呂東檢察長彙報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江天多少有點兒不解。
“自從你告訴我說電話是從渥太華打來的,我就懷疑這不僅是有人特意找我們的麻煩,很可能與我來銀海辦案有關。否則,沒有什麼必要非得把這種事情告訴別人。”
“咱們上次通電話時,我就懷疑這會不會是惡作劇?儘管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我沒有把這件事與你聯絡起來,我不知道你辦的案子的具體內容,我也就不可能這樣想。你已經向呂檢彙報了,他怎麼表示?”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這麼說,你辦的這個案子很可能牽扯的人比較重要?”江天問道。
“現在還說不好,怕是比較複雜。”
“那好,那你就多保重。游擊戰爭的戰略戰術是首先要儲存自己,其次才是消滅敵人。”
“我會注意的。你也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我剛到這裡,什麼頭緒還摸不到,暫時也不能回去,照顧不了你,只有你自己照顧自己了。”
這一夜,杜雨萌比前一兩天晚上,睡得踏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