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本事,那就不用留了!君楚本來就是為了知道幕後主使,這人還吞吞吐吐的不說,還想讓她手下留情,哼,真是異想天開。
那人嚇的半死,急忙叫道:“不要殺我,是蘇大人讓我們來的!”
“哪個蘇大人?”
君楚剛才手下留情了,沒有對命門,果然嚇出了一句,可是卻沒什麼用。
“是蘇……”
銀針上藥性太強,話沒說完人已經昏迷了。青竹利落的把這幾人收拾出去,回身問道,她心裡也有一個目標,就是不知道和小姐的是否一樣。
“小姐,蘇家幾人都在朝中為官,會是哪個?”
君楚笑了,青竹正在逐漸成長,她反問道:“你覺得呢?”
青竹搖了搖頭:“小姐別笑話我了,我不知道,不過,朝中就那個幾個蘇大人。”
幾個?不用幾個,就那一個就夠了。
君楚有心教她,直接說:“這個節骨眼上來的,也沒誰了,明天他自己就會忍不住,等著看就行了。”
明天她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作死的人一定死的很慘。青竹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去打水服侍君楚沐浴。
坐在熱氣騰騰的浴桶裡,君楚直接打坐。丹田裡肉眼可見的內力在慢慢聚集,現在的丹田,已經圓潤的像一個玉珠,讓她十分喜歡。
這才是她本來就該有的,那些人害得她受這麼多苦,都得一一還回來!
她自知不是良善之人,雖然不是眥睚必報,但那些該死的,她都會徹底清掉!
“小姐,水涼了。”看她好久不出來,青竹進來,以為她睡著了。看她在木桶裡閉目,水已經沒了溫度。
“嘩啦”君楚起身出水。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落下,比過芙蓉出水。
“小姐真美。”青竹拿過衣服,由衷的說道。
“傻丫頭。”她披上衣服,忍不住笑道,伸手颳了一下 她的鼻子。
青竹捂著鼻子,她說的是實話,小姐還這麼大力,她好委屈的。
“快去練習我給你說的功法,不能偷懶,我可是要檢查的。”
君楚回房之前又給她叮囑了一遍,今天這事讓她又想起了玉雪,如果她不在,青竹能自保嗎?
她是徹底知道,這裡就是和她之前在的君家一樣,自保只是基礎,必須 有其他手段和能力。
盤腿坐在塌上,她執行內力兩個周天。雖然丹田才只有一點,但這麼好的開始,足夠她日後積滿了。
天光放亮的時候,君楚掙開眼,一道精光從眼中閃過,比睡一覺還要精神。
內功心法果然不一樣,起身下床,她換了一身淺藍衣裳,今天要去宮裡看香嬪,她還是穿一點正裝的好。
雖然她有官服,但宮裝她也有,所以既然是去後宮,還是 應景一點的好。
她有出入宮門的令牌,上面偌大的“昌”字,明晃晃的,禁守宮門的侍衛看到立刻就讓開了。
“娘娘,杜大人來了。”小宮女進來回報,香嬪還以為是自
家哥哥,急忙迎出來卻見是君楚。
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客氣的說:“大人怎麼來了?”
香嬪和她不熟,她自然知道,隨即拿出昨天晚上要到手的那個信物。看到有杜大人給的那個信物,香嬪才稍微信任了一點。
“你是第一女官,有什麼事嗎?”
君楚微微笑道:“我有些體己話想和姑姑單獨說。”名義上,她還是姓杜的,而香嬪是杜大人的妹妹,她應該叫一聲姑姑。
雖然香嬪並不認識她,但還是屏退了宮侍。
“你到底是誰?”她只知道她是第一女官,但叫她姑姑,她有些不解。
君楚直接說:“我是杜依依,的外在身份。杜依依已經過世了,杜大人很清楚,他沒空和你說,我來是和你合作的。”
香嬪聽她說著,不由張大了嘴,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侄女已經沒了。但聽到合作,她更不明白了。她和君楚素無交集,何論合作?
“我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和你合作的。”
深宮女人都不傻,只是沒有足夠的利益,她也不會輕易動手,因為稍有不慎,就是折戟沉沙,損了自己。
君楚拿出一包藥粉,引導著說:“我知道你是被人舉薦上來的,看上去風光無限,實際上誤了你大好青春美好前程,你不恨嗎?”
她的話勾起了香嬪心底裡的仇恨,她怎麼不恨,明明就快可以出宮了,卻被送給了皇上,她心裡自然怨恨。
“這是什麼?”她看著那紙包,雖然疑問,但還是伸手接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眼前這女孩可以幫到她。
君楚看著她的眼睛,沒了靈氣 不要緊,只要有心。
沒等到回答,香嬪抬頭看她,卻見她正在看自己,不由的畏縮了一下。“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她捏緊了紙包,能感覺到裡面粉末的分量。
“這是蜜香草,好聽的名字,卻要人性命,殺人不見血,我怕你沒有膽拿,所以有點驚訝。”
君楚看她泛白的指尖,揚起了嘴角,這會兒她心裡很有壓力吧?這麼用力的捏著紙包,就不怕撒了?
“你別捏破了,這雖然是慢性毒,但效果很好的,你這裡人多,你也要小心。”
香嬪手心微微出汗,這些她也知道,但是為什麼她會這麼清楚?急忙收了東西,有點緊張道:“你怎麼知道的?我這裡確實有些外人。”
她笑而不語。她有眼睛,可以看,這些都是能看出來的,她使用的宮女還有宮女的反應,都是那麼明顯。所以才要提醒她。
香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見她一直看自己,眉峰偽皺:“你又看什麼?”
“處理外人要當斷則斷,心軟手軟的後果就是自己慘了。”
低聲說了一句,君楚接著笑著說:“我想多看看姑姑,都說深宮紅顏長久開,果然如此,姑姑還是那麼美。”
她這邊也是被人安插了不少內線,才說這麼一會兒,就有人忍不住過來偷聽了。
看著君楚給她使的眼色,香嬪順著看了一眼,
卻什麼都沒看到,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沒事,只是茶冷了,我不想喝了。”既然暗示不通,那就明說,那人已經進來,索性就引她現身。
香嬪看了看桌上的茶水,有點明瞭,茶水還溫,她卻說冷了,是要叫人進來了。不過還沒等她叫人,已經有宮女過來了。
“冬枝?怎麼是你進來?紅菱呢?”香嬪見來人有點意外,這不是她慣用的宮女。
“回娘娘的話,紅菱去御膳房拿點心了,我來給大人添茶。”說著,就到了桌邊,端起茶壺添了茶水。
君楚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的笑著,她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香嬪要是自己不處理,那也不是她能管的了,想來香嬪心裡也有數,畢竟是她自己宮裡的人。
“姑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君楚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告辭。
“秋霞去送送杜大人”香嬪起身送她,指了個可信的宮女。
快到宮門時,她低聲說了一句:“娘娘說多謝大人,互惠互利。”
哦?她還以為香嬪真的被磨的沒了靈氣,卻是隱藏了,也是,就算有賢妃的推薦,她如果真沒能耐,也不會如今還安然。在後宮裡,只要的寵,就如行在刀尖,多少人盯著。
“轉告你家娘娘,這是雙贏的,只要她想,就可以做到。”說完,直接出了宮門。衣帶飄然間,自有一股風流。
環繞在君楚身邊的氣場,如今日益強大了。出了後宮,她被一位公公攔住,說是賢妃有請。
賢妃請她?看來果然是有內線在香嬪那邊,她一出來就被攔著了,不正是有人去通了信,所以一直在這邊等她的?
她還不想去正面對上賢妃,找了個託詞:“我現在要去御書房,賢妃娘娘那邊稍後我親自去賠罪。”只要這麼會不過去,等會兒去不去,還另說。
“娘娘說,皇上她會去請,請杜大人務必到。”那公公雖然說話恭敬,但語氣卻很強硬。
還非去不可了?連藉口都給她找好了。“是嗎?我還不知道,皇上竟然也去後宮處理政務?”
她不想去的地方,還沒人能強迫她,現在不想去是給她生機,她如果非要不識好歹,她不介意送她一程。
“皇上當然不是在後宮處理,只是去看賢妃娘娘的。”那太監急忙說,他可不敢說會在後宮處理政務,那樣傳出去的話,賢妃娘娘還怎麼站穩?
“既然皇上是去看娘娘的,那我這是公事,如何在娘娘那裡說呢?娘娘賢淑,一定會讓我先去彙報公事的。”君楚淡笑著說,這大帽子扣下來,看他這會兒還怎麼反駁。
那太監訕訕的,微微側首看了一眼,面上猶豫不決。這小動作自然沒逃過君楚的眼,順著他看的方向看了一下,還有後手?
“麻煩公公轉告了,依依儘快去彙報完,不耽誤皇上和娘娘的時間。”她知道現在自己是杜依依,賢妃無非是要拉攏,可是她不是真的杜依依,怎麼會想讓她拉攏呢?見到賢妃,只會讓她想要替蘇西辭報仇。虛與委蛇不是她的作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