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這麼一問,西方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好不容易能出去,幹嘛問這些。
“還有侍衛,你想做侍衛?”君楚沒想北方還有別的心思,他不是很愛西方嗎?
“我不想和表妹分開。”他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我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的。求公主成全。”他說著,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這是不放心麼?君楚笑了一下:“西方你也出去,男人心粗,總是沒有女人 做事精細,我把那些店交給你們了,替我打點好就是最大的忠心了。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多謝公主成全,多謝公主成全,公主答案,這輩子報不完,下輩子繼續報。”北方急忙拉了西方跪下,一起磕頭。
“起來吧,去跟著石林換身衣服,一起出去。”君楚笑著擺手,看了一眼窗外的青竹。
她最近功夫見長,如果不是君楚瞭解她,還真沒發現她在。人都出去了,青竹就進來了,有些擔憂:“公主,這麼做,會不會被人發現?”
“人都出去了,他們發現什麼?你去看看那些玉石雕刻好了多少,先拿回來,我看看效果。”君楚捏這糕點,其實她還是喜歡在外面的感覺,自在,沒有人隨時看著,關鍵是這裡沒辦法保密什麼。
安排好了他們,君楚就讓藍羽進來了,她正餐吃的少,現在餓了,小廚房那邊又不放心,入口的東西,總是要仔細的:“你好好養傷,現在什麼也別想,幫我看看小廚房,這一早到晚的,很多東西都得吃,仔細點不能出差錯,幾天你就在我身邊吧,我給你上藥。”
“是,”她答應了上面,但後面的她有些不確定:“公主,奴婢這臉,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君楚皺眉,是吃的什麼還是當時那老女人手上有毒:“怎麼回事?你昨天怎麼不說?”現在說了也不能再去檸桂宮了。
“昨天,是……當時她用了竹板打,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是今天早上,我的牙掉了。”藍羽摸著自己浮腫的臉,她也不想這樣的,誰知道這宮裡還這麼陰暗。
“過來我看。”君楚伸手,竟然敢下毒?也真是虧她坐在貴妃的位置上,不知道她平時什麼樣子,反正現在是很囂張啊。
看了一下那臉上的面板,君楚確定真中毒了,不過毒性不強,應該不難解。心裡隱忍著怒氣,說:“你去拿敗毒丹,那 是在藥王谷裡,鬼醫藥王送的。”
說起藥王,君楚是不喜歡稱他是鬼醫,人家是侏儒,可是醫術高超,人們用有色目光去看他,他自然也古怪的對待別人。都是相互的,她不是也從中得到很多好處嗎?笑著彎起嘴角,君楚拍了拍她就肩:“放心去吧,我說了要保護你的,總會保護好你。”
藍羽點頭:“那小廚房那邊要全部換成我們的人嗎?”
“不要太明顯,找到錯處再說。”君楚點頭:“你暫時帶著面紗,誰問都不要說。”
“公主,淑妃娘娘來了。”
藍羽正要答應,青竹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珠寶匣子,身後跟著兩個宮女。
淑妃?君楚對司空南的母親沒什麼格外的印象,就在人多的時候見過那麼一次,看上去挺溫順的:“請進來吧。”
人家都來了,自然是要請進的,來這是客,想來這個時間過來,也不是什麼壞事。
“給太子妃請安。”她一進來就蹲身施禮,君楚還了半禮,請她坐下。
“本宮還要稱呼您一聲淑母妃呢,您就別這麼客氣了,青竹,上茶。”藍羽去了小廚房,青竹不用她吩咐便上了茶。
“娘娘身邊的丫頭就是機靈,不像我身邊的 笨手笨腳的,剛才來的路上,我要送娘娘的禮物都給打壞了。”淑妃端著茶杯,卻看著青竹:“聽說貴妃昨個讓人打了娘娘的人,下手還很重。”
這個聽說有點晚,君楚微微笑著,避而不談:“淑母妃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本宮今天剛好得了一些鰣魚,還是新鮮的,在這邊用膳吧。”
“不了不了,我 只是來給娘娘送點藥膏的,這藥膏是用出來的,很有用的。”說著,她身後就有宮女捧上來個小瓶子,聞著就很是清涼。
“這是內廷裡特供的藥,活血化瘀最好。”淑妃接過來親自遞給她,君楚伸手接過。
這麼多人都看到淑妃來了,也送了藥,但這藥有沒有問題,還是說不定,她也不想讓藍羽用,但眼下還是笑著道謝:“多謝淑母妃了,我那婢女也是好福氣了,能讓您親自送藥來。”
“藥是用在該用的地方的,只要能幫上娘娘就好。”她也是笑著,看上去很是溫雅。
“公主,要傳膳嗎?”青竹進來,時間剛好,君楚點頭,正要再請淑妃。
她急忙站起來,蹲身施禮:“嬪妾不打擾娘娘用午膳了,臣妾告辭。”她是真不能在這裡用膳的,今天來一腳很扎眼了,要是下午再回去,依著貴妃的性子,小鞋一定會送好幾雙。
“淑母妃怎麼這麼急著走,青竹,你把那鰣魚,給娘娘送去。”君楚也是那種人捧人的,淑妃此舉似乎有意示好,她先不拒絕,看看再說。
青竹直接就去了小廚房,然後跟著淑妃一起,去了淑妃宮裡。君楚把玩著那瓶藥膏,這這是什麼藥,她也不探究,留著就是,總會能再用上的。
“藍羽,你過來。”她看著一旁的藍羽,此時那臉明顯好過早上,果然是中毒了。
藍羽依言過來,取下面紗,那臉上紅痕依舊,但是浮腫消退了不少:“怎麼還這麼明顯的印子?疼嗎?”
君楚伸手碰了一下,藍羽 搖頭:“公主,我估計,她是認出我了。”
曾經的仇敵,現在見了,雖然不是一帶人,但明顯的不共戴天,藍羽一直忍著,她也沒想到岳氏會趁著這個機會動手。君楚上次知道了岳氏不會功夫,她都要忘了他們有仇了,現在看來,的她想的簡單了。
“那你就不要
出宮,在敏毓宮裡,過一段時間再說。”君楚又看了一眼她的臉,心裡在想辦法。
藍羽不再說話,讓人上了午膳。司空譽果然沒有回來,就知道他會忙。
用過午膳之後,君楚又睡了一會兒,春天沒什麼精神,她也容易犯困。
一晃大半個月都過去了。司空譽自從和君楚定親之後,就接手了狠多事,雖然不是很忙,但每天也沒有太多時間來陪君楚了,君楚就在敏毓宮沒有出去,因為藍羽的臉一直不好。
第一天的時候出去,就讓藍羽傷了臉,她就想等藍羽恢復,可是這麼久了,雖然不腫,但那紅痕一點都沒輕。
“這是第幾天?”君楚再次給她上藥。
“第二十天。”藍羽很恨,她這臉要是毀了,就不能在宮裡了,到時候找個藉口,高位的人隨便就能找個藉口攆出去。
二十天了?君楚看著那幾道痕跡,雖然不難看,可是一點都不好看:“春杏,把淑妃送來的藥給本宮拿來。”
那天她送來之後君楚就沒用過,現在想來,淑妃定是知道什麼。
藍羽有點擔心的看著那個小瓶子,君楚用手去沾了藥膏,給她抹上:“淑妃此舉,不單單是示好,你放心,你的臉沒事。”
“謝謝公主。”藍羽拜謝,可是沒有起身,直接就倒了下去。
“藍羽!”君楚嚇了一跳,藥才用上人就昏了,難道這是毒藥?一旁的春杏急忙打了水來,君楚喝道:“快傳太醫!”
如果真是毒藥,這個時候洗也沒用了,君楚半抱著藍羽,看著她的臉,試了試鼻息,不像是中毒?
“太醫來了,公主,太醫來了。”春杏被她們傳染的也叫了公主,太子妃這個稱呼似乎在敏毓宮裡沒幾個人叫,春杏一邊過來,一邊替她接過藍羽,她這麼緊張藍羽,平時又是對她們很和氣,想來不是普通的丫鬟吧。
君楚讓開身,讓太醫給她看,壓著心急,等著結果。
那太醫診脈,表情驚疑不定,片刻之後,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回娘娘話,這姑娘是……有喜了。”
君楚皺眉,看著那太醫:“你確定?”
“微臣專攻婦科,這個不會看錯。她確實有了一月身孕。”他很有自信。
“嗯,有喜了,本宮知道了,太醫辛苦了。”君楚擺手,春杏在一旁遞上香囊,裡面是賞銀。
“不敢,只是這姑娘體寒又有餘毒未解,恐怕這孩子……”
“本宮知道,多謝太醫提醒。”君楚看了一眼還沒醒的藍羽。
“那微臣告退。”這太醫也不多說,直接就退下。
一旁的春杏有些心驚,宮女懷孕,這可是大事,而公主這反應,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她還沒想完,君楚就吩咐了:“春杏,你去煮参湯。”
餘毒未清,她又是初有身孕,這要是藍羽醒了,不知道心裡會怎麼難受呢,不過,怎麼會懷孕呢?還一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