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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江山-----正文_第115章 山勢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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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5章 山勢綿延



君楚說的是無心,可是這也是實話,暗樓確實和杜鵑近,但的也沒想到杜鵑會拿著祕籍跑路。

司空譽知道之後一直在找,找到現在都沒找到,不用想也知道杜鵑是隱匿了,留下了幌子,引得這些人無頭蒼蠅似的聞味兒而轉。

看到司空譽臉色不好,君楚有些不解,自己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問了一句:“怎麼了?”

他笑了一下,岔開話題:“這麼好吃的雞肉,要是涼了就可惜了。”

又是不說,君楚就順著他的話,點了點腳下:“不急,這邊還有四五隻,夠你管飽。”知道他喜歡吃這個,或許是覺得新鮮,還沒吃膩,不過這個也好放,還自帶保溫功能,兩個時辰不會涼。

“你不吃?”他吃了一隻,卻見君楚一直沒有吃,就把手裡剛撥開的一隻遞了過去:“吃點吧,這邊沒有,那就只能往東了。”

“東邊是昊天,你確定?”上次就聽那誰說了一句,在昊天出沒,現在竟然還在?她不禁概嘆,這訊息實在是太不及時了,張口就說了一句:“要不然,買點訊息吧,就算你收集訊息的是自己人,但送過來又遲了一步,還不如買點及時的,而且可信度也是有保證的。”

“買訊息?太麻煩了。”司空譽只遲疑了一下就搖頭否決了,買別人的,還要描述那些不想洩露的東西,畢竟有時候外形會改變,但習慣不會變,但是萬一被人搶了先機,他拿著訊息也沒有用。

麻煩?君楚皺眉,見他完全沒有要買的意思,也就不說了,她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眼前的他是不是完全可以信任的,還待定。

“上次我見有人用鷹傳信,竟然寫了一首情詩。”吃過飯放飛鴿子的時候,司空譽想到了一個事,笑道:“都說是鴻雁傳書,我看是鷹隼傳書才像真的。”

“還有用隼的?”君楚也笑了,隼可比鷹更厲害,她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別人用了鷹,但她確實是用了的,而且用的還不是一隻,這個不怕人知道,畢竟遲早都會被知道,烏鴉那個才是底牌。

“有沒有用隼的我不知道,但是用鷹讓我想到了西域一個國家,我看到那是情詩之後,我還讓人去查了一下,卻無果。”

司空譽說的很隨意,君楚心裡卻咯噔一下,他還查了,幸好這邊還有西域可以作為掩護,真要是查出來,他會不會認為是細作?一想到他的太子身份,她心裡就連上了政治。不過查不出來也是正常的,做訊息賣買,還能被人查出自己的訊息,那可以去屎了。

君楚對粱南故很有信心,而且雲娘為人圓滑精明,還在明處,這些就算司空譽會懷疑,也有明處的可以掩蓋暗處的。

“在想什麼?”看君楚這一陣很沉默,他低頭看著她。

“我在想,鴻雁傳書,可以的話,就捉些大雁傳信,大雁飛的高,又有美好的象徵,一般人也不會去獵取。”君楚確實想到了,不過由於氣候

原因,大雁在這邊活動的少,可行不可行,還要試過才知道。

“這你都想,難道你想讓寓意成真?”司空譽笑了,君楚總是給他驚喜,這個方法可行,他讓人去試試。信鴿雖好,可是太顯眼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種鴿子只有這個作用。

他雖然沒說,但君楚看到他眼睛裡流動的光芒,就知道說這個有用,直接轉移了對鷹啊隼啊的注意力,目的達到,她準備上馬。

“撲稜稜稜!”

一直烏鴉落了下來,正落在那黑馬頭上,君楚眼前。

看著那烏鴉腿上明顯的信筒,君楚猶豫了一下,伸手取下,展開看了一眼,遞給一旁的司空譽。

“這是?”司空譽驚訝的看著那烏鴉,紙條上是杜鵑的行蹤,五桂山,但這資訊明顯沒有烏鴉更讓人注意。

君楚隨手放了烏鴉:“杜鵑的資訊,幾成真假?”

她看出那是七日香的印記,但還是問了一句,現在她可沒承認她和七日香有關係,至於這烏鴉,她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看著黑馬和它顏色一樣,它覺得親近,所以下來了。

“半真半假,去了就知道,就在前面,四百里。”司空譽看著那烏鴉飛的再無蹤跡,翻身上馬,伸手給她。

“不過才四百里地,我騎自己的。”君楚不想和他再同騎,因為他的懷抱很溫暖,讓一貫冷清的她,有點想要墜落。

“那可是山路,我想一天跑到,就必須讓一匹馬歇著。”他執意伸手,甚少解釋什麼的,在君楚面前,幾乎次次解釋,只要君楚稍微露出不解,他就解釋一堆。

一臉不情願的,君楚還是上了馬,繞過這土山,穿過一片林子,就開始走山路了。不過這山路也不是純石頭的,多半還有草地,現在秋天半是枯黃的草,淹沒了半截馬蹄。

遠處傳來山歌,聽著彎曲綿長。君楚順著調子哼了哼,感覺這裡屬於南方了,可是這天氣,卻像足了北方的樣子。

“這山是哪裡的?那片地界管的?”南北方差異不是一般的大,聽到山歌,她還是不能把這綿長和北方的凌冽結合。

“五桂山,早之前叫烏龜山,因為這山遠看很像是一直烏龜,有頭有尾,有殼有四腳。很形象,頭朝南邊。”司空譽說著,伸手一指,遠處是青鬱一片,什麼都看不出來。

君楚接著說:“是不是有哪一位人皇在這裡遇到貴人了,然後這名字就叫諧音了?畢竟烏龜雖然長壽,可是千年王八萬年龜也是相傳已久的。”

“你故意的吧?”他看著身前側坐的小丫頭,明明看著就很小,卻偏偏口氣成熟的足以勝過那些雙十以上的女官。

這次可真不是故意的,她問的是這屬於哪裡管轄,他不說,反倒講了個傳說,傳說故事她也會說,歷史學家也都是浪漫情懷,再殘酷的古代歷史,那麼一書一傳,就只留下了文字。

“你知道這事,還不知

道這是哪裡嗎?剛才那山歌就是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司空譽是沒說這屬於哪裡管,但這個地方的山歌她都會唱了,雖然調有點不一樣,但都是那個意思。

君楚忽然有種翻白眼的衝動:“我就是聽著有點熟悉,才問你的,我兒時聽過。”兒時聽過的是原主蘇西辭,她有全部記憶,自然也知道,不過記憶裡和這個還是有些區別的。而她哼的,完全就是現代的江南小調,更不在 一個面上。

“這山一半是昊天,一半是望淵。”總算好心解了她的疑惑,這意思就是,望淵和昊天是相接的?但看著山勢走向,還夾著一個小國家吧?

不過她沒再問,看著遠處那綿延的山,在這裡找杜鵑?多半不是找人,是找花吧,怎麼感覺不太靠譜。

“漁歌打魚唱,樵夫遠處聽,聞聲知了鳴——”

遠處有人邊走邊唱,那調子拖的足以繞樑三日了,詞卻沒意思,走的近了,是個揹著兩捆柴的中年漢子,粗布麻衫。

看到有人騎馬過來,明顯愣了一下,讓在路旁,卻說了一句:“這裡最近是不太平咯,這麼多人來來往往,山靈都驚動了。”

原本司空譽都要過去了,聽了他這話,和君楚對視一眼,勒停了馬,回頭看那樵夫。

那樵夫似是無意,說完就那麼走了,邊走還邊搖頭。

“樵夫大哥請留步。”君楚跳下馬來叫住他,隨手拿出一個指腹大小的銀葫蘆:“樵夫大哥剛才說的話,能不能再說一遍?掏錢買問路,還請樵夫大哥如實相告。”

十幾歲的年紀,若是裝的天真一點也還好說,偏就一副老城樣子,看上去有種糅合的美。

司空譽在遠處看著,未下馬,未走近,不過他已經鬆了馬韁,隨時準備出手。

這荒山野嶺的有樵夫不奇怪,奇怪的是這樵夫走路無聲,說話恰好,如果真要是一般人,恐怕看到有生人上山,還是騎馬的,早就在一邊等著然後迅速走開才是,哪還有等在一邊說話的。

君楚在近處,看的分明,這樵夫的手根本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君楚熟悉易容,這人明顯只是入門,畫了臉卻沒管其他地方,不知 其他地方也在外面會被人看到的嗎?

“有銀子?嘿嘿,好說好說,這上山的人啊,已經連著好幾天了,一撥一撥的,你們是人數最少的,如果是要去找前面的人,我勸二位還是不去的好。”

他表現出一個沒見過銀子的山裡人該有的熱情了,可是說的話,卻管的太寬。

“哦?一撥一撥的?”君楚笑了:“他們上山做什麼,難不成這山上還有寶貝?”

“你們不是來找寶貝的嗎?有沒有寶貝我不知道,看人這麼多,應該是有寶貝的吧。”中年樵夫撓了撓頭,還一臉茫然。

君楚就那麼看著他,那露出的手和手腕子膚色明顯細白多了,雖然確實是個男人,但絕對不是個樵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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