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劉局長和周雨潼都明白，這不過是老卡爾的藉口罷了，卡爾頓根本不是什麼神經病，正常著呢。
而剛才的電話，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老卡爾叮囑侄子，等下裝瘋賣傻。
李小凡到底演的哪一齣？
就算是卡爾頓過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還會把他們當猴子一樣耍！
李小凡不動聲色，一直閉目養神，實際上是在修煉。
半個小時不到，卡爾頓就過來了，只見他的雙手和臉上，滿是紗布，全部都是被李小凡暴打的痕跡。
“人來了。”老卡爾開口說道。
劉局長等人，沒有親眼看到卡爾頓被打，老卡爾剛才說的多麼多麼嚴重，他們也覺得是假大空的話。
現在看來，絕非虛言！
他們再次望向李小凡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這個傢伙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你可以開看看了。”老卡爾再次開口說道。
“李先生……”劉局長也開口提醒道。
李小凡這才睜開眼睛，一步一步朝著卡爾頓走去，站到他的面前，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卡爾頓再次看到李小凡，甭提多惱火了，恨不得這就衝上前去揍他。
“剛才被我打了一頓，是不是很痛快啊？”李小凡開口詢問道。
卡爾頓臉漲得通紅，但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李小凡再次說道：“嘿嘿，我就知道，你剛才被我打，心裡肯定非常痛快，以後啊，只怕你的手指都要廢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卡爾頓實在是憋不住了，大聲叫喊道。
李小凡向後退了一步，聳了聳肩，說道：“老卡爾，我看你的侄子很正常嘛。”
老卡爾那叫一個惱火，狠狠地瞪了侄子一眼，那意思分明在說：你這個混賬傢伙，剛才都已經告訴你了，等下要裝瘋賣傻，你還保持清醒，找死的是你！
卡爾頓當然明白老卡爾的意思，只能把怒火嚥進肚子裡，然後開始傻笑。
“反覆無常，就是這種症狀，他剛才可能感覺到你有攻擊性，所
以才發怒的。”老卡爾找了個藉口。
“原來是這樣，如果我溫柔一點，你說他會不會聽我的話？”李小凡再次開口說道。
老卡爾懵了，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是侄子比誰都清醒，自然不會聽話，就回答道：“這個……誰知道呢。”
劉局長和周雨潼等人，也都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李小凡要幹什麼。
“我可以繼續測試一下嗎？”李小凡開口說道。
“可以，但是你要儘快，畢竟我侄子是病人，咱們也要考慮病人的感受。”老卡爾開口說道。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侄子了，心裡容不下半點怒火，能夠支撐那麼久，已經算是極限了，如果李小凡在鬧騰出什麼事情，他不敢保證卡爾頓能一直裝下去。
李小凡語氣來了個大轉彎，手中多了個棒棒糖，拿出了之後，笑眯眯地說道：“乖，這個給你吃，等下聽話，好不好？”
整個會議室的人，看到這一幕，冷汗涔涔。
到底是卡爾頓的智商有問題，還是李小凡的腦子生鏽了？
卡爾頓也懵了，不知道該如何表現神經病，為了不引起懷疑，只能把棒棒糖接了過來。
“真乖，現在把菸灰缸裡面的菸灰吃下去。”李小凡開口說道。
啊？
眾人啞然，李小凡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點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卡爾不滿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侄子會吃煙灰？”李小凡反問道。
當然不會！
老卡爾讓卡爾頓裝瘋賣傻，但對方又不是真的傻子，怎麼可能吃呢。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話，卡爾頓就已經衝了出去，捧起菸灰缸，直接往嘴裡灌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卡爾頓在吃煙灰的時候，不停地咳嗽。
細心之人可以看出來，卡爾頓的表情滿是不樂意，但是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依然大口大口地吞服。
這些老警察，大部分都是菸民，開個會能抽一整包煙，六個菸灰缸全部都是菸灰和菸頭，幾十秒鐘的時間，就被卡爾頓全部吃光了。
眾人再次汗顏。
“主人，接下來該怎麼辦？”小青發話了。
卡爾頓自己當然不會吞服，但是在小青的控制之下，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盆栽裡面的泥土。”李小凡下令道。
“是！”小青領命。
卡爾頓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不是他想怎麼樣了，即便是他的身體，自己也說了不算啊！
最重要的是，手不聽指揮，一個勁兒的往嘴巴里塞泥土，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
“主人，還有嗎？”小青再次詢問道。
“盆栽的葉子。”李小凡下令道。
小青照辦，控制卡爾頓開始吃綠葉。
老卡爾看到這裡，這才清醒了過來，當即阻止道：“停下來，停下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他是精神病人啊，吃這些東西是自願的。”李小凡聳了聳肩。
“你太不尊重病人了！”老卡爾吹鬍子瞪眼。
李小凡搖了搖頭，說道：“我十分尊重病人，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啊。”
老卡爾看到侄子痛苦的表情，哪裡還顧得跟李小凡糾纏，趕緊來到了侄子面前，緊緊地把他給抱住了。
“停下來，停下來。”老卡爾開口說道。
卡爾頓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揮動拳頭，對著老卡爾就是一頓暴打。
老卡爾年齡大了，哪裡是卡爾頓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滿臉是血。
劉局長等人再次被震驚住了，他們再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一步，就算是演戲，也沒有必要這麼拼命，這麼逼真吧？
“警察，警察，趕緊制止啊，不要讓他打我。”老卡爾雙手抱頭說道。
事情發生在警察局，劉局長不能不過問，立即帶人拉開他們。
當然了，他們在拉車的過程中，不免會對卡爾頓動手，心裡甭提多痛快了。
“老卡爾，一切如你所說，你的侄子，的確是瘋了，而且神經病不輕，那五百萬美金，我這就打給你。”李小凡說到這裡，小聲嘀咕了起來：“花五百萬美金，看侄子打叔叔，值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