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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的-----第八十七章 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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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密談

“啊”了一聲,宇琳琅失聲問道:“竟有這事?菀兒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悠悠的剝著手中的龍眼,瞿菀兒似笑非笑道:“你忘了,我也有哥哥的!”瞿家與皇室可說歷代聯姻,現任連國公瞿鎮之母,便是皇室朝華長公主。朝華長公主在皇室可說是德高望重,今上幼時,頗得過一些她的照顧,繼位之後,對她亦是尊敬有加。

她在世之時,時常奉詔入宮,瞿煜楓與瞿菀兒也不時隨她同往。

瞿家兄妹與皇室諸多王爺、公主也因此關係親善,這之中宇珽之、宇璟之及宇琳琅之母,本就與連國公府沾親,兩下里因而往來得愈加頻繁。宇珽之、宇璟之兄弟成年封王后,便都出宮開府,宇琳琅由於不曾出嫁的緣故,難得才能出宮一次,這幾年與兩位兄長的聯絡細算起來,怕是真不如瞿煜楓來得多。

明白過來的宇琳琅撇了撇嘴,雖沒立即追問下去,心中卻早下定了決心,這幾日必要尋個機會去找宇珽之,好好的問一問這事。杜、嚴二人當面,有些話,她也並不想提。

想定之後,她便顧自岔開話題,尋了些趣事來說。宇琳琅身為公主,雖說一貫懶得與人虛以委蛇,卻不代表她不懂。這會兒她既然居心要拉攏杜、嚴二人,說話時,自然也就挑著二人愛聽的說。杜青荇初到衍都不久,本就孤單,見宇琳琅如此。自然樂得投桃報李,而她本身脾性亦偏於爽利乾脆。與宇琳琅也算相投,二人說不幾句。已是相見恨晚。

嚴曼真庶女出身,卻能一直養在大夫人身邊,察言觀色的功夫自不待說,每每適時開口,倒也頗能插上幾句。風臨院內,一時倒是氣氛融洽,笑語歡聲。

又過片刻,後花園卻差了人來請宇琳琅,道是前頭這就要開宴了。請幾位速速回去。

宇琳琅心下不願,但也知道,自己幾人藉口解手溜了出去,這會兒若不回去,確是不成體統。只得沒好氣的撇撇嘴,站起身來,衝三人道:“我們走罷!”

風細細其實也不願過去,但她也知道,自己若不同去。宇琳琅必定不依,暗歎一聲,她到底答應一聲,便要站起。才剛站了一半。邊上卻忽然有人伸手拉住了她:“你就不必去了!”

拉住她的人,赫然正是瞿菀兒。風細細訝然回視,正待發問。那邊宇琳琅早搶在前頭道:“細細若是不去,怕是不太好吧!”

瞿菀兒揚眉一笑:“無妨!四姐姐若問起時。你只說我來了,見了細細便留她在後院說話!”

宇琳琅心中委實不願。皺一皺眉頭,畢竟出聲抗辯道:“那個劉氏還在後花園呢!姐姐這麼做,未免太不給她面子,對細細怕也沒什麼好處吧!”

瞿菀兒不聽劉氏之名也還罷了,一聽了這個名字,不覺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冷笑道:“我給她面子?她不怕,我還怕她消受呢!至於細細……”

說到這裡,瞿菀兒語聲一頓,卻直截了當的向風細細問道:“你怎麼想?要去嗎?”

沒怎麼猶豫,風細細乾脆搖頭:“去不去於我都無二致,還是不去了吧!”她與劉氏的關係,衍都諸家可說一清二楚,其中為瞿氏夫人抱屈的更不在少數。不過礙於這事到底只是靖安侯府的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旁人自更不好強出頭,說不得只能罷了。

但有一點,卻是無可置疑的,那就是風細細的立場與劉氏永遠也不會更不能一致起來。至少在別人看來是這樣沒錯。所以風細細忤逆劉氏,看在別人眼中,反是理所當然的。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宇琳琅也實在沒什麼可說的了。

悶悶點頭,怏怏的丟下一句“都由你!”後,便舉手招呼杜、嚴二人離開。她對瞿菀兒可以熟不拘禮,杜、嚴二人又怎好如此。當下各自行禮,同瞿菀兒道別。

瞿菀兒含笑起身,一面回禮,一面卻拉了風細細道:“這會兒左右也還不餓,不如送她們幾步吧!”說著,卻又回了頭,吩咐身邊眾丫鬟都不必跟著。眾丫鬟如何敢逆她的意思,當下各自點頭,果然沒有跟上。瞿菀兒便攜了風細細的手,一路將三人送出了風臨院。

她這一趟出來,自然不會是專為送宇琳琅三人,這一點,她知道,風細細心中也明白。因此在瞿菀兒回身折向而行的時候,她也並不多問,便跟了上去。

瞿菀兒也不言語,便引了風細細一路往前。風臨院左近地方,她似乎都很熟悉,帶了風細細走不多遠,前面卻見了一座高大雄奇、俊偉不凡的假山。假山下方,是一泓清澈小潭,潭水悠悠,倒映白色假山、青翠藤蘿,令人倍感清幽寧謐。

瞿菀兒一路往前,直直穿入假山,風細細緊跟其後,走不數步,前面卻已豁然開朗。這處假山,赫然竟是中空的。天光自上方鋪灑而下,將這個小山洞照得透亮,細微的塵埃在金色的日光中飄浮飛舞,四圍山石緊緊環抱,將秋風隔阻在外,使得整座山洞顯得乾燥溫暖。

山洞正中,擱著一張棋桌,兩張石凳,凳上還設了錦墩。

只是一眼,風細細便知道,這處山洞必然時時有人照拂,否則不會乾淨如斯。

瞿菀兒隨意挑了一張石凳坐了,又舉手示意風細細在對面入座。及至坐定,她也還是沉默了很久,這才開了口:“想不到琳琅與你這般投契,這也算是你的福氣!”

風細細點頭,坦然道:“莫說菀兒表姐想不到,便是我,也是沒有想到!”

不予置評的微微頷首,瞿菀兒又道:“不過真正讓我感到意外的,還是四姐姐!”說到這裡,她卻又忽然一笑:“宮中最受寵愛的兩位公主都這般看重於你,你可高興嗎?”

風細細苦笑,半晌道:“論理我是該高興的,但不知怎麼的,如今我卻只覺惶恐!”

“惶恐?”瞿菀兒嗤笑出聲:“你有這麼硬的靠山,外頭若有人知道的,該不知如何羨慕!怎麼你卻惶恐起來?”這話初聽彷彿譏嘲,但她的面色卻不知怎麼的竟好轉了些。

稍稍斂眉,風細細平靜道:“不知姐姐可曾聽過‘鄒忌問美’的典故?”

齊有重臣鄒忌修美俊朗,自負容顏,問美於其妻、妾、客,得到了一致的誇讚。幾天後,鄒忌見到了他比美的物件徐公,細細審視後,自問不如,又經深思熟慮,終於明白過來——妻子贊他,是偏愛;小妾贊他,是懼怕;客人贊他,則因有事相求。

毫無疑問的,鄒忌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而風細細,也同樣不是自高自大之人。她自己有多少份量,自己清楚明白得很。瞿菀兒所以肯幫她,一因她的母親瞿氏夫人;二因她遠走的兄長風入松;宇琳琅,與她曾有數面之緣,性情相投之下,幫她一二,倒也還能接受;然而宇瓊玉呢?這位四公主與她不過是第一回見面,為何就會如此熱絡?

她既沒理由偏愛她,也更不會懼怕她,那麼,她的熱忱又從何而來?

“‘鄒忌問美’嗎?”微微一笑,瞿菀兒道:“這個典故拿來用在這裡,倒還真是合宜!”

風細細也不言語,只拿了眼去看她,眸中透出明明白白的疑惑。然而瞿菀兒卻只是搖頭:“你不必這麼看我,四姐姐對你如此親密的理由,我也並不敢肯定!”

事實上,她託宇琳琅問宇瓊玉討要請柬之時,宇瓊玉表現得並不積極,甚至還問了一句:這事兒國公爺可知道嗎?這話細論起來不算留難,但也絕不似今日這般熱切。

若非如此,瞿菀兒又怎會巴巴的趕來四公主府,與風細細見面。

她既這麼說了,風細細自也不好勉強什麼,只得點頭答應了一聲,雙眸卻仍一眨不眨的看著瞿菀兒。她可不認為瞿菀兒這時候將她帶到這裡來,只為說這些不疼不癢的話。

沉默片刻,瞿菀兒接道:“四姐姐是懿德先皇后所出,這事兒,你該是知道的吧?”見風細細點頭應是,她才又續道:“在宮中,生存其實殊為不易!不管你是妃嬪、是宮人,甚至是皇子、皇女都一樣!四姐姐……雖說是嫡出的公主,但懿德先皇后薨逝後,她過的也不易。”

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輕嘲的一笑:“比如……你看得出嗎?她其實並不喜歡琳琅!”

忍不住“啊”了一聲,風細細的面上,第一次現出了驚愕之色。她與宇瓊玉從前並沒見過,但在她看來,宇瓊玉對宇琳琅無疑是寵愛包容,甚至接近溺愛的。這一點,任何人都能從她的一舉一動中清清楚楚的看出來。

“你自然是看不出來的……”瞿菀兒笑:“就是我,若不是與四姐姐相識多年,又一貫親近,只怕也是看不出來!”她伸了手,從棋盅內拈起一粒黑子慢慢在指尖把玩著,純黑如墨又縝密細潤的黑子襯著她白如初雪、纖弱春蔥的手指,顯出一種別樣的觸目驚心的豔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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