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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的-----第四十一章 欣喜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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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欣喜轉變

嫣紅聽得抿嘴一笑,才只道了一句“多謝小姐誇獎”,那邊嫣翠已興致勃勃的道:“嫣紅姐姐,你才剛出去之時,我正同小姐說,打算中秋後,過去凝碧山別院住些時日呢!”

嫣紅聞聲,先是一怔,旋笑道:“凝碧秋色,原是衍都一絕,小姐既有此意,過去看看也好!左右大小姐的婚事一日不定,夫人也都顧不上小姐你呢!”

風細細點頭笑道:“今兒已是十三了!今年府上中秋可有什麼說法沒有?”

嫣紅應聲道:“才剛邱媽媽倒是說了幾句,我聽著倒也同往年並無兩樣,仍是在花園的聽風攬月亭設宴賞月!依我看,小姐仍是不去的好!”

自打出了“驚鼠”一事,風細細便已打消了早前藉著中秋之宴鬧上一回的打算。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倘或順手的話,她不介意推劉氏母女一把,為那個風細細出一口氣,但在如今這個局勢下,她卻仍得小心謹慎,千萬不可反被別人暗算了去。

次日便是八月十四,厚嬸一早便進了府,送了好些應節的時令水果並各色糕餅雜物。風細細見她來了,心下既覺意外,又頗驚喜。一時見過禮後,忙命嫣紅取了杌子來,請厚嬸坐下。

嫣紅一面招呼著厚嬸坐下,一面卻喚了紫玉來,讓她過去小廚房看著風細細的燕窩粥。風細細這屋裡,如今共是六名丫鬟,然大戶人家的規矩,粗使丫鬟若不經傳喚,等閒是不在內屋伺候的。紫玉初來乍到,雖說不像是劉氏的人,但人心隔肚皮,到底如何,卻還有待觀察,因此厚嬸一來,嫣紅便忙尋了藉口,打發了紫玉出去,好方便風細細與厚嬸說話。

一面謝座坐下,厚嬸一面道:“小姐這屋裡如今總算是成些體統了!”言下甚是欣然。

風細細聽得一笑,知她是說這屋裡添了幾名丫鬟,總算是有些世家小姐的體統了。她雖對這些並不在意,但也知道厚嬸乃瞿氏夫人從前的身邊人,又是出身連國公府,自然較為講究這些,因此也並不多說其他,只抬手一指正捧了茶進來的碧瑩,道:“這是碧瑩!”

她雖交待了嫣紅,讓嫣紅覷空出去,同厚嬸說一說王媽媽之事,但因這一二日嫣紅一直沒得著空出府,因此這事卻還不曾同厚嬸說起。在風細細看來,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厚嬸今兒來了,倒不如就當著碧瑩的面,直接問一問此事。

厚嬸雖不明風細細之意,但從才剛嫣紅支了紫玉出去,卻讓碧瑩入內奉茶,她便知道,碧瑩與紫玉是有些不同的。朝著碧瑩展顏一笑,她道:“碧瑩……”這兩字才一出口,她便覺這個名字似有些熟悉,不期然的一挑眉頭,她忽而開口問道:“碧瑩?你是王媽媽的女兒?”

碧瑩這個名字,她從前雖已有所耳聞,但卻無緣得見,卻是直到此刻,方才若有所悟。

將手中的紅漆茶盤擱在一邊案上,碧瑩奉過茶後,這才笑著朝厚嬸一禮:“碧瑩問瞿媽媽安!”厚嬸這兩個字,卻是關係較為親近之人才能喚得,尋常之人,見著厚嬸,卻都稱呼一聲瞿媽媽。碧瑩這是自忖自己與厚嬸初次見面,不好上來便套近乎,故而仍喚她做瞿媽媽。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厚嬸笑道:“原來真是你!我還想著這名兒怎麼竟這麼熟呢!”

風細細一直笑吟吟的在旁看著,及至聽厚嬸這麼一說,她這才開口道:“說起來,碧瑩所以會來我這裡,卻是託了李媽媽的福呢!”

陡然聽了這話,厚嬸不覺一驚,立時抬眼看了過來。風細細本已打算好了,是要將這事拿了出來,同她商量一番的,因此更是毫不遲疑,當即將碧瑩先前所言一一說了。

厚嬸聽得面色連變,好半日,才冷聲道:“想不到大小姐竟做出這事來!真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說到最後一句,那言辭卻恰似是從齒縫中迸了出來一般。

想著風柔兒,風細細心中也是好一陣厭惡。對風柔兒,她本來倒算不上多麼痛恨,桂花林那次,也是因為風柔兒實在太過目中無人而致。幾隻老鼠,對於她來說,也不過是厭惡,大不過被嚇一跳而已,但對本就身體虛弱,又素性怯懦的風細細而言,這一驚之下,說不準便真要了她的命去。所以說,風柔兒此計雖然對她無用,但這份惡毒的心思,卻委實令人髮指。

“厚嬸心中有數便是,也不必吵嚷出去!”她徐徐道,面上神色卻自沉凝。

會意的點點頭,厚嬸道:“此事確是不宜吵嚷出去!只是小姐往後卻須多多小心了!”她是連國公府的家生子,自幼長在後院,對於後院內這些個陰私之事,心下自是清楚明白得很,更知道即或風細細將這事捅到了風子揚面前,為著風家的聲譽,風子揚也會斷然壓下此事,不允外傳。而風細細在風家的狀況,只怕更是岌岌可危,於己卻是大不利。

深深看一眼厚嬸,風細細忽然問道:“這幾年,厚叔與連國公府可還有什麼聯絡沒有?”

厚嬸一驚,過得一刻,這才小心答道:“偶有往來!”

她口中雖說著偶有往來,但風細細一看她的面色,便也知道,兩廂往來,絕非只是偶爾而已。沉吟片刻之後,她慢慢的道:“聽說大舅舅膝下有一愛女,只比我大四歲!”

說起來,前風細細所留的記憶大多混亂零碎,但不知怎麼的,這位表姐所留的影像卻甚清晰,依稀是個極明豔、爽利的女子。

厚嬸聽得目光微動,看向風細細的眼光便也益發的驚詫,口中卻笑道:“小姐難道竟忘記了,你們小時還在一道玩過!只是如今是久不往來了!”

這話倒與她的記憶頗為相符,風細細頷首,下一刻又道:“中秋過後,我打算過去凝碧山別院住上些時日!聽說那裡秋景極好,只是不知道我那表姐有沒有興

致與我同賞紅楓呢?”

厚嬸聞聲,卻是全不遲疑,當即答道:“小姐既有此意,我們兩口子必定盡力而為!”

風細細這話聽在她的耳中,自然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有意修復與連國公府的關係了。而這一點在厚嬸看來,倒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說到底,風細細也是瞿氏夫人之女,身上流淌著一半連國公府的血,只要她肯靠過去,連國公府斷不會拒她於千里之外。

這麼一想,厚嬸心中不覺好一陣輕鬆,略帶嗔怪的抬眸看向風細細,她道:“小姐早該這麼做了!”在她看來,若是風細細早早如此,又豈會有這幾年的這些個磨難。

風細細笑笑,倒也並不解釋什麼。厚嬸此來,原先只打算送些節下用得著的物事來,說過了這些話後,又略說了幾句閒話後,便站起身來,開啟自己提來的紅漆螺鈿食盒,卻從裡頭取出一隻不大的匣子來,雙手奉與風細細,且道:“這個,是我家那口子命我帶了來給小姐的!”

風細細一怔,不覺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厚嬸,見厚嬸面上滿是笑容,眼神之中更隱有鼓勵之意,便也隱約猜到了這匣子內放的是何物事。伸手接過匣子,她正色的道:“厚嬸回去,勞煩替我帶一句話給厚叔,只說:這幾年,辛苦他了!”

這話雖只尋常,但聽在厚嬸耳中,卻只覺既是貼心又不過火,心下好一陣感動之餘,她卻連連搖頭道:“小姐言重了!言重了!”說話間,眼眶卻已不由紅了。瞿氏夫人過世之後,她與瞿厚夫婦二人守著一個泥塑木雕一般的風細細,卻是愈守愈覺全無一絲希望,真真是走亦不能,留亦無力。而如今,眼見風細細有如此改變,怎由得她夫婦不暗下欣喜。

…………

目視嫣紅送了厚嬸出去後,風細細靜靜出神片刻,這才伸手去取厚嬸才剛親手奉上的匣子。匣子極沉,捧在手上沉甸甸的,不期然的挑了挑眉,風細細開啟匣子。匣子才剛開啟,一片閃閃的金光銀芒便映了她的眼簾,令她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

匣子上層,裝著的,是數十隻大小不一的各式金銀錁子,顯是讓她留著賞人用的。錁子下面,卻擱了十餘張銀票。風細細伸手翻了一翻,卻是整整十張,每張百兩紋銀。

每張面額百兩的銀票,共計十張,也就是說,紋銀千兩。

來到這個世界已有好一段時日,對於這裡的物價,她也已從二婢口中有了一定的瞭解。別的且不去說,單從她身為風家嫡出小姐,每月月錢也不過二兩,便可看出這紋銀千兩的含金量。她正若有所思的想著,那邊嫣紅已送了厚嬸回來,一眼瞥見風細細手中的匣子,卻也不禁面現詫色。風細細抬眼瞧見,不覺一笑,隨手將那匣子擱在了一邊几上:“厚嬸走了嗎?”

嫣紅點頭,笑道:“已走了!臨去時,還叮囑了我,命我好生照顧小姐呢!”

風細細聽得一笑,卻伸出春蔥也似的食指輕點了一下面前的匣子:“這是厚嬸才剛送來的!這數額卻是大出我的意料呢!”言下卻是不無徵詢之意。

微微遲疑片刻,嫣紅這才輕聲的道:“夫人陪嫁的鋪子產業,如今大多在我爹孃手中。原先夫人在時,鋪子每年掙的銀子,都是照一年三節送來的!依大熙律,夫人過世後,所留下的嫁妝產業該當歸大爺與小姐所有,與侯爺無涉。只是大爺早些年離了家,小姐又未出嫁,這產業便也不好分割。又加小姐不喜理事,所以這些年,外頭都是按月送了銀錢來供小姐當月開支。至於鋪子的盈利,卻都是到了年底,約齊了當時夫人嫁來時的幾戶陪房並連國公府帳房一同查賬,結餘的利錢也都一一封存,留待以後!”

若有所思的點一點頭,風細細也只道了一句:“原來如此!”說著這話的時候,她卻不由的想起風細細的兄長風入松來,那個人,如今也不知是否還在人世。若是還在的話,也不知如今過得如何。不過憑著從前的記憶,她總覺得那人若還活在人世,過得一定不會太差。

但她也實在拿不準,前風細細記憶之中那個幾乎無所不能的哥哥是不是隻是一個假相。好在是與不是,如今與她也沒有太大的干係,她也只當沒這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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