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顫抖著手指,給殷倉暮除去外衣,然後溫柔的給他穿上龍袍。
可人望著他那俊美的樣子,禁不住一顫,他著了龍袍,愈發的俊美。
好似天神一般,可人瞧著這樣的他,禁不住一陣出神。
可人給殷倉暮戴好頭冠,愈發襯托的他面容俊秀,不似凡人。
可人恭敬的說道,“皇上,時候要到了。”
殷倉暮眸中不悅,恩了一聲。
徑直朝著外面走去,沒有任何的表情。
可人一陣惆悵,她怕是連跟著他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人懷疑自己如今究竟是什麼身份?
可人輕笑,側妃不是側妃,他成為皇帝,她曾今犯了那樣的錯誤,他還會封她為妃嬪?
這些是她壓根就不敢想象的。
可人眸中含淚,盡是沉痛。
昭國的冊封大典異常的繁冗沉重。
……
所有繁冗的程式走過,他猛然甩袖,坐上那奢華的龍椅。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倉暮冷冷瞧著下面朝臣們的朝賀。
冷聲說道,“免禮。”
所有的人盡數起身,其中一個文臣說道,“回稟皇上,後宮空虛,理當選秀。”
另外一個朝臣附和,“後宮絕對不能空虛,皇上綿延子嗣才是正道。”
一群朝臣開始附和,他們以為這是討喜?
哼,殷倉暮眸中冷沉,“選秀一事,暫置。”
“皇上,您後宮不能一位妃嬪都沒有。”一個武將粗狂的說道。
殷倉暮眸中閃過一抹不耐煩,“誰說朕沒有妃嬪,朕做王爺的時候,有個側妃。”
“可那側妃不是據傳您要休掉。”
殷倉暮沉聲說道,“誰說的?”
殷倉暮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沉聲說道,“冊封她為齊妃!欽此!”
所有的大臣什麼都不說,只是倏然跪下,“皇上聖明。”
……
聽聞婢女口中說的話,可人壓根就不敢相信,她自己竟然被冊封為齊妃?齊和棄乃是諧音,她如今是不是齊妃?
她眸中複雜,沉痛不已。
好在她如今掛著這個齊妃的名號,還能陪伴在他的身邊。
這樣也好,可人眸中浮起一層霧氣,只要能陪伴在他的身邊,怎樣就好。
可人眸中一痛,她以為他會將她徹底休掉,他還給了她一個齊妃的名號?
她當然知道,她只是被他當做擋住選秀的一個擋箭牌。
他不想選秀,不想有其他的女人。
是因為那個蘇離?
和妃娘娘?
可人覺著她做了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若不是她對蘇離動了殺念,他怎麼會對她如此冰冷?
再也不復曾今,之前,至少他還會對她偶爾一笑。
如今是更不可能了。
可人眸中落寞,以後她是不是要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
和妃娘娘,呵呵,她覺著她這一生都被這個蘇離給毀了。
眼前倏然閃過一抹明亮的身影。
可人倏然跪下,“臣妾參見皇上。”
殷倉暮眸中不悅,“你怎麼還在這兒?”
可人眸中沉痛,“回稟皇上,臣妾在打掃這裡。”
殷倉暮眸中冷冽,“算你識相,若不是他們那些人急著讓朕選秀,你以為朕會冊封你為妃?”
殷倉暮眸中不悅,恨不得將她給殺死。
若不是她,蘇離也不會那麼恨他。
蘇離差點死在她的手上。
殷倉暮不敢想象,若是周國那邊沒有援兵,蘇離會怎樣?
只要一想這個可怕的場景,他就覺著心口一陣堵塞。
可人說道,“皇上,若沒有什麼其他的吩咐,臣妾這就退下了。”
可人正欲離去,卻被殷倉暮緊緊攥住手,眸中冰冷。
殷倉暮冷笑,“可人,你知道朕有多恨你?你阻礙了朕所有的夢想,朕的想法很簡單,朕只是想要她陪伴在自己的身邊,有什麼錯?為什麼你非要毀掉這一切?竟然還想要殺死她?”
殷倉暮大力的鉗住她的肩膀,可人渾身微微發顫,脣角微微發顫,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殷倉暮猛然掐住她的臉,“朕讓你說話,你說啊,說啊。”
可人眸中含淚,“皇上,臣妾出於私心,臣妾只是想陪伴在您的身邊。您的眼裡,心裡沒有臣妾。”
殷倉暮嘶吼,“你殺掉她,就能擁有朕的心?呵呵,你不覺的可笑?”
“可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中有幾許無奈之意,是什麼會改變一個人。
可人眸中含淚,神情悽楚,“我什麼都不想,我只是想要陪伴在你身邊。讓你愛上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殷倉暮猛然掌摑上她的臉,狠狠掌摑。
可人瞬間跌落在地,面上浮起一層紅痕。
當真是悽楚。
可人緊緊揪住他的衣角,“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當真知錯了,再也不會陷害蘇離,臣妾當真再也不敢了。”
殷倉暮拂了拂額頭,眸中冷冽,“滾出去!”
可人艱難的爬起,然後踉蹌著出去。
臉上火辣辣的痛算什麼,她的心更痛。
可人拖著沉重的步子,走至自己的房間,婢女們關心她面上的傷勢,均被她給罵走。
她只是想要靜一靜,她特別想挽回他的心,只是還有可能嗎?
可人眸中盡是淚水,再也回不到曾今。如今突然覺著曾今的那種相處竟然也是好的。
可人頹然的笑,近乎笑出了眼淚。
……
馬車上,桃緋坐在殷華的身畔,對面坐著蘇浩然。
車內的氣氛很僵硬,桃緋倏然不覺,她只是幻想著什麼時候能見到蘇離,她的寶貝女兒。
她如今只是希望見到她的女兒,看看她的寶貝外孫。
桃緋眸中溫柔,笑眯眯的。
殷華望著她的眼神,盡是寵溺。
蘇浩然說道,“桃緋,不知離兒的孩子像誰多一點?離兒的美貌繼承於你,這個孩子定然特別像你。”
桃緋呵呵一笑,“離兒的女兒像我的話,那自然好。若是男孩像我,那真是這個世間的妖孽,不知長大要迷倒多少女子。”
蘇浩然呵呵一笑,眸中溫柔,“桃緋,在這個世間,你是最好的孃親。”
桃緋眸中沮喪,“我怎麼會是最好的孃親,離兒長這麼大,我沒有照顧她一天,我是不稱職的。”
蘇浩然眸中一痛,他真想不到桃寧竟然會對自己姐姐出手。
蘇浩然陷入沉思,若不是桃寧陷害桃緋,他和桃緋一定會相親相愛。
而不是如今她的心已經全在別人的身上。
蘇浩然心猛然一沉,瞧見殷華搭在桃緋胳膊上的手,就覺著刺
眼。
他多麼想擁抱桃緋入懷中,只是桃緋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桃緋,她的溫柔再也不屬於他。
殷華抬眸,瞧著蘇浩然望著桃緋的神情,他當真不舒服。
好在沒有兩日就要到周國了,蘇浩然面上冷冷的。
蘇浩然冷笑,等到了周國,不信他還能如此強勢?
周國可不是他殷華的天下。
蘇浩然冷哼一聲。
……
周國皇宮,蘇離這兩日身子好了些,能下來輕輕走一段路,虛弱的身子有了幾分起色。
都是宮蕭落照顧的好。
蘇離在地上來回走,試著鍛鍊一些。
宮蕭落一進來,就急急忙忙摟住她的腰肢,“離兒,你躺在**休息一會兒。”
蘇離皺了皺眉頭,“我已經在床榻上睡了好久。”
“我下床鍛鍊鍛鍊,蕭落,不要太嬌慣著我。我身子不好,怎麼能帶孩子?”
蘇離輕笑,宮蕭落呵呵一笑,“你呀,好吧,不要把自己累著。”
蘇離說道,“蕭落,歐陽禪帶著那些人回去了?”
宮蕭落點頭笑,“是。”
蘇離眸光如水,“蕭落,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在屋裡憋著,我覺著整個人都要發黴了。
宮蕭落寵溺的說道,“這不是在坐月子,很快就會好的。”
蘇離搖頭笑道,“一點都不好,越坐越懶了。”
蘇離輕笑著。
蘇離說道,“蕭落,你怎麼會在短時間內召集那麼多兵馬?”
這是她的疑惑,宮蕭落輕撫她的額頭,“呵呵,離兒,你這個小腦袋,就是一天想的太多。”
蘇離撅撅脣,輕笑,“我就是想的多,那日你讓人來照顧我,我覺得那幾個人穿著有幾分熟悉。”
好似在哪裡見過,蘇離卻是想不起,宮蕭落看著她拼命想著的樣子。
笑,“別想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蘇離眸中晶亮,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宮蕭落說道,“離兒,還記得我們在寺廟裡的初遇?”
蘇離困惑,“什麼意思?”
宮蕭落給了她一點提示,“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還有印象?”
蘇離禁不住呼吸窒了窒,“你是說?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是,是你?”
宮蕭落呵呵一笑,“不錯。你還問我怎麼會知道你想要毒死蘇月,因為我帶著金色面具的時候,和你相遇,在你房間裡無意中發現了一瓶毒藥。”
“我只是好奇,你用毒藥做什麼?”
宮蕭落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對你有了幾分關注。”
蘇離眸中震驚,“所以我在路途之中,被人給追殺。”
“你就出手相救,你一直跟著我?你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回宮?”
蘇離覺著自己陷入夢境之中,木公子,他竟然是那個木公子?
宮蕭落呵呵一笑,“離兒,曾今救你的人是我。”
蘇離咬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是不是不相信我?”
宮蕭落急著解釋,“不是,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我那日去寺廟裡會受傷,是因為我一直暗中查探玉珊瑚的事情,當時有傳言,玉珊瑚在太子宮銘手中,所以我才去太子府查探,但是沒有任何結果。所以我受傷了,我趕著去了寺廟,是因為那是祈福的大日子,我必須去。在這期間,我用照顧母妃的藉口,避開了父皇的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