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慘叫的時候,夏傑走到岸上,然後拉著張光義就向著山谷外面走去。地上的那些人身邊,散落著成了碎屑的對講機和拆得七零八落的槍支。面對同胞,夏傑沒辦法真的下死手。他能做的也就是這樣,讓對方失去抵抗力。
等到夏傑走了差不多兩公里的時候,突然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嚇得張光義連滾帶爬的下了爬犁,推著夏傑試了試呼吸才發現,夏傑居然睡著了。而剛才本來猩紅的眼睛,這會兒也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張光義忍著腿上的疼痛坐在地上警戒,他希望夏傑早點醒來。
爬犁上那條蟒蛇的屍體這會兒已經開始散發出惡臭味兒了,張光義有些擔心這會不會招來什麼野獸,結果這想法剛剛在腦子裡出現,他的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隻金錢豹。
這是一隻成年豹子,站在遠處盯著張光義發出陣陣低吼聲,顯然,它發現了美味的食物。張光義**的大腿上這會兒正在滲出鮮血,對於雲豹來說,這是美味的食物發出來的香味兒。
張光義剛抬起槍,這隻豹子就猛地竄到了旁邊的大樹上,速度很快,張光義根本來不及射擊。他盯著那隻金錢豹在樹上來回跳躍,然後慢慢將準星對準了它。
沒等張光義開槍,那隻金錢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從樹上跳下來跑開了,張光義剛放下槍,就聽到了山谷靠近道路的方向傳來了說話聲。
幾個驢友打扮的年輕人揹著大大的包裹,一邊說笑一邊向著張光義的方向走了過來。張光義這才明白了那隻豹子為什麼要跑。不過豹子跑了,危險並沒有解除,因為比豹子更凶殘的動物正在向著這邊走來。現在張光義不能動,夏傑因為脫力沉睡不醒,那幾個年輕人的心性如何,張光義心裡很沒底。
等到那幾人走近之後,看到張光義和地上躺著的夏傑,頓時說不出話來,因為兩人身上,都掛著槍械。
一個年輕人看到了爬犁上的蟒蛇屍體,頓時就惱了:“這是偷獵者!打死他們,這種蟒蛇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他們居然把腦袋給剁了下來……發微博,譴責他們!”
張光義端著槍說道:“都他孃的別動,趕緊滾蛋!這山裡不太平,你們趕緊走吧。這蟒蛇想要殺我們,被我們殺了,現在只是用它的身體當成坐墊。我倆是軍人,過來執行任務的。”
幾個年輕人雖然忌憚張光義手中的槍械,但是卻依然覺得兩人是盜獵者,他們掏出手機就要拍照,張光義用槍指著他們說道:“趕緊滾蛋!等會兒你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裡很危險,趕緊離開!”
那幾人一聽,立馬挺著胸膛挑釁起來:“來打啊,照這裡打,你們這些盜獵者,還裝什麼軍人。軍人會殺死蟒蛇麼?這可是一級保護動物!”
張光義笑了:“只要我們有危險,可不管是什麼保護動物,哪怕是人,也著照殺不誤!這山裡有一群人在追殺我倆,你們趕緊離開,等會兒他們追上來我可沒辦法保護你們!”
幾個年輕人還是不信他的話:“別嚇唬我們,裡面是不是有你們殺害的別的動物的屍體?我們今天還非要進……”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從山谷深處慢慢的往外走。帶頭那人衝這邊喊道:“張光義,你若是想要現在就死,你儘管開槍!我有個條件可以放了你們,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他看著張光義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幾個趕緊雙手抱頭蹲下,別他孃的磨蹭!把你們的揹包都放下來,交出你們的武器!”
張光義扔掉了自己的槍說道:“他們是過來旅遊的驢友,什麼都不知道,你讓他們走,我就聽聽你的條件。”
帶頭那人冷笑兩聲:“驢友?你騙鬼去吧!他們是過來接應你們的人吧,我就知道他們會有人出現的,你們可是周將軍的寶貝兒,他可不會放任你們在這深山老林中來回鑽。”
張光義說道:“你們這一群群的趕著過來送死麼?說說你們的條件行的話我就答應你們。”
帶頭那人以為幾個驢友是特戰隊員,而且他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所以他很直接的說道:“你和夏傑答應我們殺掉一號首長,咱們就兩清了。不然的話,現在我就殺了你們。”
張光義指著自己的腿說道:“你讓我這樣去做任務?再說一號首長身邊保護的,是你們的人吧,你說這話,跟幼兒園的孩子一樣。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管我們有沒有出手,最後都會栽贓在我們頭上,然後全球追殺我們。你覺得我倆會答應你們麼?”
帶頭那人指著夏傑說道:“他這是怎麼了?剛才那麼狂,現在怎麼沒有了動靜?”
張光義說道:“累虛脫了,睡一覺就好。怎麼著,要不我現在把他叫醒?”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人碰了一下,用眼睛的餘光,張光義看到了夏傑這會兒已經醒來。兩人眼神交錯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趴在地上的夏傑慢慢將突擊步槍拉到了自己身邊,張光義也是從褲腿中抽出了一把手槍。
夏傑用手勢給兩人分了工,一人打左邊一人打右邊。
在兩人身後,幾個驢友看著夏傑兩人的間流,加上剛才對面那人說的話,他們這會兒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夏傑把手伸到後面,衝他們做著趴下的手勢,然後他就猛然開槍!
一串串子彈傾瀉到了對面,等夏傑將一梭子子彈全都打到對面的時候,對面已經沒有了一個活人。
順利之極!
夏傑從地上坐起來,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驢友說道:“起來吧,結束了。”
說完夏傑徑自向著那群人的屍體走去。他去掉對方的面罩,這才發現對方居然都是一張年輕的面孔,估計最多十七八歲。這些人臉上沒有老兵的沉穩,有的只是新兵的暴虐和凶殘。
一連檢查好幾個人,幾乎全是相同的樣子,相同的眼神。
夏傑對張光義說道:“這些不是現役軍人,或者說不是常規手段招回來的兵。傅將軍難道在訓練新兵不成?這些人眼中全都是暴虐和凶殘,正常的軍人哪會是這樣啊。這太奇怪了。”
張光義說道:“等見到周將軍,我會向他彙報的。他們居然還賊心不死想要殺掉一號首長,難道這個國家陷入**他們才高興麼?”
夏傑頹然嘆了口氣,起身後看著那幾個不知所措的驢友問道:“有吃的麼?”
那幾人一聽,當即點頭說道:“有有有,今天來的時候買的燒雞,你們吃吧……兩位大哥,你們真的是軍人?”
夏傑點點頭:“當然是了,我們過來執行個任務,沒想到事情成了這樣子。我們得趕緊出去彙報這邊的情況,太他孃的出乎意料了。”
幾個驢友從包裡掏出了燒雞、飲料、火腿腸什麼的,夏傑看著地上白了好大一片的食物笑著說道:“你們這是驢友?我看你們是過來野炊了。光義,趕緊吃,吃了咱們還得出去呢。你們幾個餓的話也吃,等會兒咱們一起走。裡面就別進去了,太危險,而且很多死人,怕是你們見到後就會吐。”
撕開燒雞的包裝,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幾個驢友看著不遠處的屍體,別說吃東西了,能忍著沒吐出來已經很為難了。
經過閒聊,夏傑才知道他們是春城的大學生,這次是趁著週末進山裡野營,沒想到剛走到這裡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張光義啃著一隻雞腿說道:“你們這些學生就是閒的,沒事別忘山裡跑。剛才你們來的時候,我正跟一直金錢豹對峙呢。它應該是聽到了你們的聲音後便離開了。”
吃完東西,夏傑將蟒蛇的屍體扔掉,然後將張光義放在了爬犁上,他扔給一個大學生一個望遠鏡:“機靈點,等會兒四處看看,有什麼不對就說話。等會兒到了大路上,你們幫我們攔臺車,我們現在這副樣子,怕是必須拿著槍指著那些司機才會停車的。你們近段時間不要來這邊玩,而且我建議你們,以後永遠都不要來這邊玩,沒啥玩的,裡面或許還有炸彈啥的……”
省道上,一臺房車在疾馳著。後面的太空座以上坐著一個女人,身材火辣,年輕靚麗。她剛來到一個劇組,今天去拍了一些,遇到了部隊封山什麼的,劇組停工,她只好跟助理一起去春城的賓館中休息。
她眉頭微蹙的看著手中的劇本,不時的模仿著劇本上設計的場景和角色的語氣練習著臺詞。她的助理坐在一邊玩著手機遊戲,整個房車中很安靜。
“宋小姐,前面有人攔車,咱們繞不過去,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女子好奇的問道:“是劫道的還是真的求救?車子開慢點開過去問一下。”
車子停在幾個大學生面前的時候,那女人也湊到了車窗處看著外面的情況。一個大學生一見到那女的頓時就沒了魂:“哇!宋倩!大明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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