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點點頭:“你找人做吧,記得手腳乾淨一些。對了飛鷹,你認識什麼比較厲害的殺手麼?既然夏傑那麼在乎蘇曼,那我就殺了蘇曼,讓他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飛鷹說道:“我明天聯絡一下吧,看看對方什麼時候有時間。葉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
葉良辰點點頭:“飛鷹,這件事,我不想讓外人知道。至於小青那個婊子,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今後不想再見到她,更不想她在外面亂說。”
飛鷹“嗯”了一聲,就向外面走去。
醫院中,蘇曼和夏傑找到範曉兵的時候,他和兩個特戰隊員正在玩撲克。蘇曼好奇的問道:“媽怎麼樣了?”
範曉兵說道:“已經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現在在特護病房。下午醒了,跟我說了一會兒話,跟你說的一樣,我媽說那位中將不是什麼好鳥,讓我甭搭理丫。”
夏傑鬆了口氣:“脫離危險就好,醫生說什麼時候能轉院了麼?假如可以的話,這兩天就動身去牧野市,我不能一直在京城,牧野市那邊還一直查著我的事情呢。”
範曉兵面有難色:“這幾天怕是不行,要不你們先回去,等我媽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再過去,反正我這培訓還有一個月時間。”
夏傑說道:“現在京城形勢不好,可能會有動盪,能走的話就儘快走。你也別培訓了,反正你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跟公司打招呼能早走就早走。王姨到了清水川你放心,只要不用核彈攻擊,那裡就一直會固若金湯,沒人敢去清水川撒野。”
夏傑說這話是有底氣的,清水川的地勢就不說了,加上老貓這個蛙人部隊的隊長也長期在清水川,他倆抵擋幾十個人很輕鬆。再說水裡還有那條鱔魚,這玩意兒可是個殺人機器。另外那隻老龜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既然能長那麼大塊頭,肯定不是凡物。
蘇曼說道:“明天先跟醫生聊聊吧,沒有醫生同意,咱們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曉兵,你要不睡會兒吧,今晚我倆在這守著。”
範曉兵擺手說道:“不用姐,我不困,你倆去找地方休息吧,裡面病房裡有張小床,我困了就躺著湊合一下,你們兩口子不用管我,明早他們幾個就過來替我了。”
夏傑見推辭不過,只好叮囑在這陪範曉兵守夜的兩個特戰隊員機靈點,他和蘇曼跟兩個特戰隊員在附近找家賓館休息。
到了賓館開了兩個房間,夏傑和蘇曼進入房間之後蘇曼就抱住了夏傑,一臉深情的說道:“親愛的,謝謝你今天這麼給我面子。那些人你也知道,個頂個的眼高於頂,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們喝個酒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你。”
夏傑笑著說道:“這沒什麼,我只是本色出演而已。他們這些老闆,主要是沒接觸到過那個層次的人。就像葉良辰,一個上將在他眼中也不算什麼。好了,你也喝了不少酒,咱們洗洗早點睡吧。”
蘇曼一聽這話臉突然紅了:“夏傑,我……咱們……房間隔音不好……”
她吞吞吐吐的說著話,但是夏傑依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說道:“好了好了,看你跟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趕緊睡覺,明天咱們可能就走了。”
蘇曼問道:“咱們明天怎麼走?包臺車?”
夏傑笑了笑:“特戰隊有車,我給特戰隊立了功,就算假公濟私一回他們也得幫我送回去。其實他們也巴不得我回去呢,原本特戰隊不用牽扯進去,結果因為我的原因,我們將軍有點被動。一號首長信任他,但是因為資歷的原因,別的領導對他都不太重視。咱們國家的這種體制你也清楚,很讓人苦惱的。”
兩人洗了澡,躺在了**。蘇曼像個小女孩兒一樣蜷縮在夏傑懷中:“夏傑,等回去安頓好了,我想要個孩子。這樣你陪著她們幾個的時候,我也有個伴兒。”
夏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剛過去要不先跟欣然住在一起,你倆關係好,而且鎮上你也熟悉,在村裡我怕你不適應。”
蘇曼白了他一眼:“你是怕沈婷不開心吧?哼!就知道,在你心中沈婷才是最重要的,哎呀呀,我不理你了,千里迢迢去找你,結果你把我甩給了欣然……”
她的粉拳打在夏傑身上,讓夏傑感覺是在撓癢。他笑著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現在我家就三間屋子,村裡也沒有多餘的房間。我想等村裡建設好房屋之後你再住進去,這樣你和欣然都有地方住了。我的意思很簡單,不管你們怎麼想,在清水川中,我都會給你們預留一間屋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擠在一起住。”
蘇曼依然不開心:“哼!臭男人,就會讓我們女人圍著你轉!”
又聊了一會兒,蘇曼困了,蜷在夏傑懷中沉沉的睡去。夏傑悄悄起身,一聲不響的穿好衣服,然後用衣架將門頂住,上面還放了幾個賓館裡的玻璃杯。這樣誰要是悄悄開門進來,隔壁的兩人也有警覺。做完這些之後,夏傑開啟窗戶,然後順著下水管道,下樓了。
隔壁房間中的兩個特戰隊員根本沒睡,兩人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問另一個:“隊長好像出去了,咱們管還是不管?”
另一個想了想,嘆了口氣:“隊長在隔壁睡覺呢,咱們也早點睡。明天說不定要送他回去。”
他的話讓那個隊員忍不住笑了:“假如有處分的話,咱倆一起扛。”
他點點頭:“為了隊長,別說是處分了,關禁閉我也願意。我這條命就是他給的。沒有隊長,我早死在東南亞的叢林裡了。”
夏傑下樓之後,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十二點了。他站在路邊,隨手招了臺計程車:“師傅,麻煩你送我到東城區的朝陽小區。”根據情報,飛鷹現在就住在那個地方,夏傑臨走前,一定要跟飛鷹把賬算清。
計程車司機一看夏傑就知道是幹嘛的,笑著打了個哈哈:“兄弟,這是剛從賓館約了一發急匆匆的趕回家麼?你這約的可是有點遠,在家附近找個賓館不更方便麼?這一下子得一百多車費。”
夏傑笑了笑,用標準的京城話說道:“主要是她家在附近,我這不方便別人嘛。再說我們家那邊全熟人,我也不好意思,萬一碰上了,多不好。畢竟都是結過婚的人了,對兩邊都不好。”
司機嘿嘿一笑:“現在沒結婚的人倒不怎麼找情人,這結過婚的,有一說一哈,幾乎都有相好的。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跟一個人睡得久了,也厭煩了。”
兩人聊著婚姻和出軌這種沉重的話題聊了一路,等夏傑下車時候司機還給他抹了個零頭。小區門口有保安值班,夏傑等計程車司機走了之後悄悄到了牆根兒,一個翻身就進去了,他注意著小區的攝像頭,然後開始尋找情報上關於飛鷹的具體位置。
因為跟了葉良辰的原因,飛鷹過得很瀟灑,不僅有房住,還有一臺奧迪高檔轎車。夏傑找到他住的單元的時候,發現樓門口有安全門,進去需要密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於傳呼機之類的小型儀器,上面連線著長長的一根線,線頭部分有好幾種插頭。他在密碼鎖下面找到了一個插孔,將適配的插頭插進去,然後在儀器螢幕上點了一下解鎖,一串眼花繚亂的數字在螢幕上跳動起來,一分鐘後,螢幕上出現了六位數字,夏傑拔下插頭,在門上輸入了剛才螢幕上出現的六個數字,門開了。
夏傑戴上一頂帽子,然後快速的順著樓梯向上面走去,到了飛鷹所在的房間,夏傑掏出一根有著不規則鋸齒的鑰匙,小心的捅了進去,然後他手上輕輕用力,將門打開了。
剪斷了門內的那根短鐵鏈,他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屋裡。屋子裡很黑,夏傑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中一個身影就撲了過來,將夏傑按在地上,猛地一拳擊打在了夏傑臉上。夏傑當機立斷,用自己的雙臂將對方的胳膊緊緊的鎖住了。
接著夏傑腰上用力,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的額頭重重的撞在了地方臉上。得勢不饒人的夏傑接著用自己的手抓著對方的臉狠狠地按在了地上,然後雙腿從對方的身下抽出,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個膝撞就撞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對方立馬懵了。
關上門,開啟燈,夏傑這才看清跟他打的正是飛鷹本人。夏傑掏出手銬,走過去彎腰準備把飛鷹銬起來,結果這貨雙腿成鉸,將夏傑絆倒在了地上。接著他舉起旁邊的實木桌子,重重的就想著夏傑砸了過去。
夏傑翻身躲開,飛鷹這會兒已經抓著匕首撲到了夏傑身上。他用膝蓋頂著夏傑的脖子,雙手抓著匕首就向夏傑的眼睛刺了下去,夏傑一手頂著飛鷹的膝蓋,一手抓著飛鷹的手不讓他刺下去,兩人都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聲。
就在兩人全身用力的時候,夏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無賴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