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顧瑾萱感動的看著太后,誰疼她,一看就知道了。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怕,萬事有外祖母呢。
等到那頭喻家趕到皇宮時,皇帝已經不想見他們了,好不容易哄好了太后,讓顧瑾萱和長公主送太后回宮了,皇上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惹出什麼事端來,只把太后的懿旨給了他們,讓他們走人去了。
忠國公收到這懿旨時,嚇得全身發汗,想見皇后,皇后卻也不見他,叫人打發他們走。
沒辦法的忠國公只得領了聖旨回家,只能按照懿旨上所說,將喻姍送去了刑部接受杖罰,修養了幾日後就把人送去了玄真觀面壁去了。
又沒幾天,喻家也不知是怎麼了,對外宣稱他們已將不孝女喻姍逐出了家門,日後她的生死婚事將跟喻家無關。
這事一出雖說又不少人覺得喻家此舉不厚道,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竟然逐出家門,這算是什麼事。不過好事者也知道,逐出家門只怕是皇家示意這麼做的,無可厚非,誰叫她敢用郡主給她檔刀,這邊是後果。
然而更為人矚目則是承義候夫人和呂尚書的夫人呂夫人被太后杖責,對外的錯處是“口舌”。
百姓們不知道何緣故,可同樣的各路命婦可知道得一清二楚。所謂的口舌不就是她們敢說邵陽郡主的笑話嗎?當時這事一出,說得最多笑得最開的可就是這兩位。太后拿她們開刀也不過是警告其他夫人們,莫要逞一時口快。
事情發展到這步,誰都看得出皇家是在維護顧瑾萱了。不僅如此,外面百姓也不大敢再說顧瑾萱的事,只要被發現,就被當成壞人被抓進牢裡關個幾天。慢慢的,也就無人再敢說了。
也都看得出,皇家對顧瑾萱,已經是保護到無人能及的田地。
顧瑾萱自覺得少了不少麻煩,自是有心感激太后此舉的。讓她在家裡也過得好了不少,出去也沒人敢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不過,傅巡愷的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
因著顧瑾萱這件事,皇后都不好意思找長公主說話了。而長公主忙上忙下,也沒時間進宮去,皇后以為長公主仍是在生氣。
這不,就派傅巡愷來看看長公主,表示一下關心。
知道皇后這般擔心母親會怪罪她,顧瑾萱也怕因此兩人關係不好,就對傅巡愷說道:“你放心吧,喻家是喻家,舅娘是舅娘,我娘不會把錯怪到舅娘頭上去。她最近忙得很,雙胞胎也還小,都無法伸出手,等過些日子雙胞胎大些了我娘會抱 他們進宮去看望舅孃的。”
傅巡愷聞言點頭,“我也跟我母后這麼說的,她還是擔心。她跟姑姑感情好得像姐妹,也難怪 她會怕姑姑會因此不理會她了。罷了,回去我再安慰她一下。”說著瞄了她一眼,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不好的模樣。
“你有話想跟我說?說吧。”
傅巡愷想了想,也就道:“你跟鏡棋……你怎麼會跟鏡棋呢?”他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兩個看上去絲毫沒有交際的兩人竟然到底暗度陳倉已久,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他竟一無所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