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後策,狂後三嫁-----第263章 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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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決裂

第263章 決裂

雲紫璃是回來報仇的!

赫連遠也曾說過會替她報仇!

可是到頭來,卻因為赫連遠對青蘿太后的無故袒護,卻害了過去她視為親弟之人的性命!

這個結果,何其的殘酷?

“樂兒?!髹”

見她一直都直愣愣的注視著自己,赫連遠不禁緊蹙著眉宇,在她面前站定:“眼下這時辰,你怎麼過來了?可是身上有哪裡不舒服麼?”

“赫連遠……蠹”

輕輕的,喚著他的名字,雲紫璃的脣角處,勾起一抹如罌粟一般冷冽的笑容,而後驟然抬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

“皇上!”

雲紫璃那貨真價實的一巴掌,讓一文當即變色!

“一文退下!”

赫連遠知雲紫璃因何如此,並未因她的一巴掌而動怒。他斥退一文,面色平靜對雲紫璃輕道:“若是打我,可以讓你心裡舒服些,你可再打!”

“舒服?!若是打你,可以讓我紫生復生,我不介意繼續,但這樣可以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玩笑話,雲紫璃冷冷的盯著赫連遠,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赫連遠,你說過會保護好他的,可是他死了,死在你所謂的保護之中……你說過會給我個交代的,可害我幾經生死,骨肉分離的人到現在仍舊活的逍遙……”

“樂兒!”

赫連遠定定的,看著她受傷的神情,心下微痛!

“你這個騙子!”抬起手來,不停的用力捶打著赫連遠健碩的胸部,雲紫璃瞪大眸子,卻忍不住眼底氤氳,聲聲控訴道:“我現在不要你所謂的交代,你把杏兒還給我……把紫生還給我……”

“樂兒……”

赫連遠不理雲紫璃的掙扎和捶打,用力將雲紫璃攬入懷中。

她,在流淚!

淚水滴落心田,化成了他心底的血,灼的他痛不欲生!

他說過,會好好保護她!

卻一再的,讓她氣惱落淚!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可以令你滿意的交代……一定!”赫連遠不容雲紫璃掙脫,用力的禁錮著她的身子,眸色晦暗,語氣卻是堅定非常!

心中,實在對赫連遠惱怒到了極點!

雲紫璃張口咬住赫連遠的肩膀,聽到他口中溢位的抽氣聲,她思緒漸明,內心也漸漸的冷了下來。

靜窒半晌兒,她鬆開嘴,收了淚,語氣冰冷的輕嗤出聲:“赫連遠,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日後在這後宮之中,再無安寧可言!”

聞言,赫連遠眉頭一皺!

緩緩的,將她自懷中推離些許,迎著她眼底的那抹狠戾,他心下微怔:“樂兒,莫要胡來!”

“害我性命者,我必飲其骨血,噬其骨肉……”抬手揮落赫連遠置於自己肩膀上的手,雲紫璃冷冷地看著他,疾言厲色道:“赫連遠,你替我報不了仇,便不要擋我的路,一切……由我親自來!”

“樂兒!”

赫連遠眉宇一皺,眼底盡是不贊同之意:“你什麼都不要做,相信我,一切由我來做!”

“你來做什麼?”

雲紫璃嗤笑一聲,冷若寒霜道:“赫連遠,我最後再說一次,我要青蘿太后的命!你若實在想要護著她,便趁早殺了我,否則我報不了仇,將來還會有緬兒,只要我獨孤家的血液在流淌,便定要她血債血償!”

語落,她眸色微閃著上下打量著眼前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見他面色鐵青,卻半晌兒無語,不由暗暗咬牙,頭也不回的轉身向外而去!

看著她離去的倔強身影,赫連遠的眉心,依然皺的緊緊的,始終無法舒展開來。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迸現,隱忍許久之後,他終是大喝一聲,轉身將桌案上的東西,通通揮落在地!

“皇上!”

一文一臉驚容,膽戰心驚湊上前來。

見赫連遠怒火難平,他咂了咂嘴,卻什麼都不敢說,只得彎下身來,將散落在地的奏章一一拾起。

赫連遠側目,看著正在收拾桌案的一文,眸色陰暗:“一文,你覺得朕這個皇帝當的窩囊麼?”

“皇上自登基以來,體國情,平戰亂,已然做的極好,至於皇后娘娘……錯不在皇上,皇上也是有苦衷的,奴才想……若實在不然,皇上便將原因告知皇后娘娘吧!”

若問誰在赫連遠身邊待的時候最多,那個人非一文莫屬!

是以,有些事情,別人不知,他卻知之甚多!

赫連遠和雲紫璃事情,他一直看在眼裡,他們兩人心裡的苦,他也感同身受!

“你可是忘了,朕曾經以她立誓,不會將原因說出?”怔怔的,滑落在地,赫連遠喃喃著雲紫璃的名字,眼底一片陰霾:“朕可以經受她所有的責難,卻做不到看著她離開……傳蕭騰!”

……

顧城,位於京城以北,五十里之外。

赫連堂與阿媚離開京城後,便一路向北,終至兩日後,抵達此地,並暫時在此落腳。尋了一家小客棧落腳,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店小二準備些吃食。

不久,店小二送上了四菜一湯。

看著桌上並不算太好的菜色,赫連堂眼底雖閃過一絲嫌惡,卻還是拿了一個饅頭遞給阿媚,淺笑著說道:“趕緊吃吧,你一定餓壞了!”

“嗯!你也趕緊吃!”

阿媚輕應一聲,接過他遞來的饅頭,只脣角輕勾的看著赫連堂狼吞虎嚥,自己卻一直都不曾動過筷子。

赫連堂知道,阿媚一定在看著自己。

是以,他便是吃不慣眼前的吃食,卻還是裝作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抬眸,好似才發現阿媚一直未動筷子,他眉心微皺:“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用膳的樣子,此刻何以如此神情?!”

阿媚輕輕一笑,嘆道:“我只是沒見過你吃的香……”

過去的他,雖面對山珍海味,用膳之時從來恪守儀禮,連吃飯的姿勢,都是千篇一律的。

但現下,他吃著的,是再普通不過的菜色,卻讓人覺的如此美味!

赫連堂放下手裡的筷子,拉過阿媚的手。

輕撫她手心的硬繭,他輕聲嘆道:“在那座皇宮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冰冰冷冷的,所有的一切也令人乏味至極,但如今不同了,如今我對面坐著你,有你在……即便過的再如何樸素,那日子也會是好的。”

阿媚抿脣輕笑,回握住赫連堂的手,不確定的問道:“捨棄了江山帝業,與我一起去過男耕女織的日子,你真的不悔麼?”

“在你看來,我真的是捨棄了一切麼?”赫連堂深邃的眸海中,波光閃閃:“我的勢力,在這次起兵中,已然被赫連遠瓦解殆盡,日後即便我再如何籌謀,想要翻身幾乎已無可能!”

赫連遠的手段如何,他現在比誰都清楚。

所以,對於帝王,既已無望,他便也不再妄想。

他想要什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堂……”

沒想到赫連堂竟會如此直言不諱的承認自己的失敗,阿媚握著他的手,不禁又收緊了幾分!

赫連堂笑睇著被阿媚握緊的手,輕問:“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埋在心裡……你母家之難……雖不是我親手動手,卻與我有著莫大的干係,你不恨我麼?”

問出這句話,他眉眼輕抬,似是十分緊張的凝向阿媚。

“恨?!我林家滿門說到底,是朝廷的爭鬥的犧牲品,事成定局,我恨你又如何?”輕輕苦笑,低眉看著與赫連堂交握的雙手,阿媚嘆道:“林家的事情,雖與你有所莫大關聯,但我的這條命,卻也是你救回的,我不是不想恨,而是做不到去恨你!”

若是恨,可以換回自己的家人!

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恨著吧!

可如今,她的心在他身上,她不是不想恨他,而是做不到!

她知道,他心裡的那個人並非是她,也並非真心跟她遠走高飛。

他,不過是為了能夠脫身罷了!

不過,這些已然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希望他能活著,如今這個結果,便是她想要的。

“我知道,我有負於你,以後……我一定會用自己的整顆心去愛護你!也好過些時日與皇后娘娘送信,讓皇后娘娘看一看,我對你是否是真心!”

赫連堂鎖了鎖眉,心中思忖著,日後該如何透過阿媚再見雲紫璃。

阿媚聽得赫連堂話裡的意思,是想要再見雲紫璃,不禁眸光微微閃爍起來:“快吃吧!吃飯好好歇歇!”

“你也吃!”

赫連堂輕輕一笑,鬆開阿媚的手,重新拾起筷子。

此後,他們二人,誰都不再言語。

用膳過後,兩人終於可以好好歇息片刻。

但,才剛剛躺下,客棧裡便是一陣嘈雜!

窗外,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心下一窒,他們皆都自床榻上坐起身來,習武之人的直覺告訴他們,這些人大約是衝著他們兩人來的。

“我去看看!”

阿媚眉頭緊蹙,作勢便要上前開啟房門。

赫連堂見狀,皺了皺眉頭,卻並未阻止。

阿媚不禁苦笑了下。

赫連堂見狀,忙也跟著上前:“還是我來吧!”說話間,他已開啟~房門。

待房門甫一開啟,便見兩把尖刀,雙雙架在他的脖頸之間。

阿媚心下一驚,手中短劍出鞘。

“今日我帶了五百鐵騎,還請阿媚姑娘莫要動手!”說話者,竟是前日才剛剛在皇城放他們離開的蕭騰!

聞聲,阿媚動作一滯!

“怎麼?皇上是要出爾反爾麼?”赫連堂眸光如電,直射於蕭騰的俊臉之上,緊了緊眉心,思緒微轉,他狐疑問道:“還是放了我和阿媚,本就是他在皇后面前的做的一場戲?!”

將心比心!

若他站在赫連遠的位置,絕對不會放過他!

因為不管他如今是否落魄,說到底他還是先皇之子,也曾位居九五之尊。

若放了他,無疑是放虎歸山!

“都不是!”

蕭騰堅定的對赫連堂搖了搖頭,微微轉身,將視線停駐在阿媚身上。

依稀記得,當年初次相遇時,他便與她大大出手。

他對她,一直都是深有好感的!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在她心裡裝著的,竟會是安王……眼下,看著她手持短劍,隨時準備為安王拼命的樣子,他不禁心下暗暗一嘆!

收起心神,他面色沉重的對阿媚輕道:“雲紫生中毒身亡,皇上請姑娘回宮!”

聞言,阿媚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微怔了怔,她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說雲紫生怎麼了?”

蕭騰面色凝重道:“兩日前,雲紫生在天牢中毒發身亡!”

阿媚怔了怔:“那姐姐呢?”

雲紫生對雲紫璃而言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雲紫璃看似冷清,絕情,然則十分重情。

如若不然,當初在恢復記憶之後,她早該將雲紫生給辦了,而不是對雲紫生不聞不問!加之前陣子云紫生為她失手殺瞭如煙,她對雲紫生在姐弟情感上的那絲芥蒂,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如今雲紫生死了,那雲紫璃呢?

“皇后娘娘很不好……請姑娘回宮!”低眉,對阿媚語氣輕緩的如是說道,蕭騰轉身對赫連堂恭身道:“皇上有旨,尚有話與安王殿下一談,請殿下一併回去!”

“他不能回去,我回去!”

沉寂半晌兒,阿媚看向蕭騰。

雲紫璃如今正是心傷之時,無論如何她都要回去。

但赫連堂則不然!

雖然此時蕭騰對他極為禮遇,但若回了皇城,則一切便都不可為之了。

知道阿媚在擔心什麼,蕭騰勸道:“姑娘放心,皇上請安王殿下並無惡意!”

阿媚以指了指仍舊架在赫連堂脖子上的兩把刀:“這就是定安候表示善意的方式麼?”

蕭騰苦笑!

阿媚身手如何,他心裡清楚。

而赫連堂的身手,在前兩日的交鋒中,他也曾試過!

是以,此刻若他不如此行事,這兩人恐怕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蕭騰抬眸,對上赫連堂低斂的雙眸,輕道:“王爺,皇上來時,讓末將問王爺一句話,說是問過之後,你便一定會跟末將回去!”

“什麼話?”

赫連堂雙眸微眯。

“皇上讓末將問王爺,可還在乎太后娘娘的生死?”

聞言,赫連遠面色陡變,眸中寒光一閃:“他把母后怎麼樣了?”

見狀,阿媚不禁黛眉緊皺。

蕭騰挑眉,回道:“雲紫生之所以中毒身亡,乃是太后的手筆,不是嗎?!”

聞言,赫連堂深吸口氣:“我隨你回去!”

“堂!”

阿媚娥眉緊蹙,滿臉的不贊同。

赫連堂轉頭,看向阿媚,他牽了牽脣角,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抬步向外。

他可以不顧沈靈溪和安王府那些人的死活,但是卻不能不顧他母后的生死……

自那日掌摑赫連遠之後,雲紫璃幾日都不曾踏出寢殿半步。這期間,赫連遠來過,無瀾也來過,但全都被她拒之門外!

雲紫生的死,對她而言,無疑是個巨大打擊!

也正因為他的死,才讓她下定決心,正式跟赫連遠決裂!

自那日無瀾說雲紫生悲送回雲家之後,她在不曾問起過關於雲紫生的身後事。

這,並非是她不關心。

她只是不停的在告訴自己,若不能將青蘿太后和她身後的勢力連根拔起,她便沒有臉面再去見他……

搖籃裡,赫連緬正天真無邪的笑著。

看著兒子純真的笑顏,雲紫璃的嘴角,雖是輕輕勾著,眼底深處,卻一點喜色都不曾出現。

阿媚進入寢殿,見雲紫璃正安坐搖籃前的柔弱背影,不禁心下一疼,杏眼中一片水色。

方才,她問過青兒後才知。

那日若非為了她,也許雲紫璃便不會錯過救回雲紫生的機會。

但到底到底,一切終是晚了!

心下,五味雜陳!

滿懷愧疚的抬步向前,她緊抿著脣,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姐姐……”

背對著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雲紫璃緩緩轉頭,見阿媚滿眼淚光的站在身後,她不禁眉頭緊鎖:“阿媚?!”

“姐姐……”

阿媚幾步上前,噗通一聲跪落在雲紫璃腳下,滿是懺悔抬手扇著自己的耳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你這是做什麼?”

抬手之間,死死拉住阿媚的手,雲紫璃緊皺著眉頭,眼底一片冰冷:“這事是青蘿太后所為,與你何干?怎麼能怪你?你快些起來!”

阿媚搖頭,有淚珠滴落:“我已經聽青兒說了,若不是姐姐為了救我,一切……說不定還能夠阻止!”

因阿媚的話,雲紫璃的眸色,稍稍黯淡!

“你與紫生,無論是誰,我都希望有事,如今他已然走了,再說這些也是徒勞……莫要自責,起來吧!”輕嘆一聲,她扶著阿媚起身。

阿媚眼角的淚,再次滑落,靜靜凝睇著雲紫璃:“這才幾日,姐姐便瘦成這樣……”

“我沒事!”

雲紫璃冷淡一笑,轉頭看向窗外:“惡人尚未伏誅,我豈會先倒下!”

凝著她略顯削瘦的側臉,阿媚話鋒一轉:“姐姐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

微微揚起脣角,雲紫璃冷冽一笑:“自然是讓她血債血償!”

杏兒和雲紫生的血,都不能白流!

她的血海深仇,一定要報!

無論是青蘿太后還是誰,都要為她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雲紫璃的反應,已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

眼底深處,滿懷擔憂,阿媚看著搖籃裡的赫連緬,眸色微深:“冤冤相報何時了,若皇上一心相護,姐姐卻一定手刃青蘿太后,你們二人勢必撕破臉面!等到太子長大,又該如何理清你們這一世恩怨?!”

“皇上?!”

被阿媚問到痛處,雲紫璃閉了閉眼,“他已經不重要了……”

“姐姐……”

阿媚緊皺眉頭,輕道:“無論皇上為何要護著青蘿太后,他終究是深愛著你的……”

“阿媚……”聲音裡,止不住輕顫之意,雲紫璃輕輕一嘆:“如今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滿滿都是紫生慘死的樣子!你什麼都不必說了!”

聞雲紫璃此言,阿媚只能苦澀一嘆:“姐姐打算怎麼做?”

---題外話---這個,還有六七章就完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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