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來了。
他在得到安妮生病的訊息後,立馬放下代表團的事務,根據梅花提供的地址來到茶莊。
“公主,公主的情況怎麼樣了?”詹姆士見到陳凡,著急問道。
詹姆士是丹麥皇室的管家,他看著安妮長大,算是安妮最親近的人之一。
詹姆士表情十分焦急,安妮是皇室未來的繼承人,她若是出任何意外,對皇室都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你不必擔心,安妮只是有點水土不服,發了一點小燒,吃過藥以後好多了。”陳凡不露聲色道,在沒有確定是誰給安妮下毒前,就算是詹姆士他都不會信任。
聽到安妮只是一點小問題,詹姆士鬆了口氣:“離開丹麥時候,國外要我照顧好公主,公主要是在出事,那我怎麼和國王交代,有何顏面面對整個皇室。”
詹姆士說的情之意動,他還象徵性的抹了把眼淚,讓人看著覺得,他對安妮的關心已經到了極致。
“公主在哪,我要見見公主。”不親眼見到安妮,詹姆士不放心。
陳凡瞥了眼詹姆士手上提著的一個盒子,淡然道:“詹姆士先生,請給我來。”
詹姆士手中的盒子引起了陳凡注意,他很好奇,盒子內的是什麼東西,為何會讓詹姆士特意帶在身邊。
陳凡帶著詹姆士來到安妮的房間,當看見躺在**休息的安妮,詹姆士頓時老淚縱橫:“公主殿下,都是老奴考慮欠妥,沒有把丹麥和華夏水土的差異計算在內,才讓公主生病。”
安妮在刺蛇離開後就已經醒來,她看見詹姆士顯得很激動:“詹姆士,安妮沒事,你不用自責。”
天真的安妮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因為水土不服才生的病,被詹姆士給感動。
“公主沒事就好,老奴就安心了。”詹姆士將手中的盒子提起,放到安妮眼前。
“公主,我給你帶來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詹姆士小心翼翼開啟盒子,一塊精緻的粉紅色蛋糕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見詹姆士帶來的草莓蛋糕,安妮眼睛一亮,身上的倦意好像瞬間消失:“還是詹姆士對安妮最好,詹姆士怎麼知道安妮一天沒吃飯,都快餓死了。”
詹姆士聽到安妮快一天沒吃飯,立馬把目光轉向陳凡。
陳凡知道他這是在質問自己,指著月盈解釋道:“她是安妮的主治醫生,安妮的情況你可以詢問她。”
詹姆士把視線轉到月盈身上,當見到月盈這麼年輕,他略感驚訝:“這位美女的小姐,多謝你照顧公主。”
詹姆士表現的還是很有紳士風度,沒有直接質問月盈。
月盈清楚她接下來的任務,不需要詹姆士質問,就解釋道:“公主的身體暫時還未恢復,我今天給公主進行了鍼灸,還給公主服用了一些中藥。也許你不知道,我們中醫最講究藥物的吸收性,所以,在藥物被公主完全吸收前,公主還不太適合進食。”
月盈的解釋半真半假,反正詹姆士也不懂中醫,不可能聽得懂。
詹姆士聽完月盈解釋,才釋然:“中醫真是神奇,特別是你們的鍼灸,在我們西方很有名的。”
詹姆士
這話不假,在國外很多地區,鍼灸有點被推崇成中醫的代表,在老外眼裡,華夏的醫生很神奇,拿著一根根針就可以把人治好。
“那公主的情況是不是真的水土不服引起的病?”詹姆士試探性問道,月盈是安妮的主治醫生,月盈的回答更可信。
月盈點頭:“公主確實是因為水土不服才生的病,不過你放心,根據我的診斷,只要細心調理,公主在兩天內就可以康復。”
月盈早就和陳凡達成共識,詹姆士想從她口中套出口風幾乎為零。
詹姆士還想繼續詢問,卻被安妮打斷。
“詹姆士,快把蛋糕給我。”安妮盯著蛋糕,口水都快流出,餓了一天,她實在有點忍受不住蛋糕的**。
安妮的催促讓詹姆士重新把注意力轉向她。
“各位,很不好意思,我在聽到公主生病後來的太過著急,只准備了一份蛋糕,等明天我再來探望公主時候,一定會為各位補上,我們丹麥皇室,皇家主廚特製的蛋糕。”
詹姆士先是向眾人賠罪,還把蛋糕的來歷道出。
皇家主廚的傑作,光從名頭就讓人垂涎三尺。
安妮口水都快滴落,她撐起身子,一把接過詹姆士手中的蛋糕,顧讓詹姆士頗為尷尬,畢竟房間內人不少,安妮又是公主,這麼心急的模樣落入外人眼中,有點讓皇室丟臉。
“好香,安妮真高興。”安妮捧著蛋糕,臉上露出洋溢的笑容。
就在她準備咬一口時候,卻被月盈阻止:“公主稍等片刻,你的藥性還未完全消化,這塊蛋糕你暫時還不能食用。”
月盈不給安妮反應的機會,從她手上搶過蛋糕。
當安妮反應過來,手中已經空空如也。
安妮見蛋糕被搶,小嘴一撇:“你為什麼要搶安妮蛋糕,安妮餓了。”
月盈耐心解釋,她這話其實是在對詹姆士道:“公主體內的藥性還未完全消化,現在進食不但會讓藥性大打折扣,還會傷及公主的胃。”
月盈瞥了眼牆上的時鐘:“以公主目前的情況,還需要再過一個小時才能進食,所以,這塊蛋糕我就暫時先替公主保管,等一小時後再給公主食用。”
詹姆士聽完月盈解釋,覺得她的解釋合情合理,沒有因為月盈搶走蛋糕生氣:“原來如此,是詹姆士無知,希望美麗的小姐不要見怪。”
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吃東西,安妮不幹了:“安妮餓了,安妮要吃蛋糕。”
她又開始耍起小性子來,陳凡立即瞪了她一眼:“安妮,我們這是為了你好,不要鬧。”
安妮最怕的就是陳凡,陳凡開口,她不敢再鬧,只好嘟著嘴,把情緒發洩在臉上。
她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恨那該死的病,讓她連最愛的草莓蛋糕都不能吃。
安妮任性,讓詹姆士再次尷尬:“公主是我們皇室的寶貝,還希望你們可以多多見諒。”
“詹姆士放心,安妮很討人喜歡,沒有人會討厭她。”陳凡笑道。
詹姆士放心了,他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既然公主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等明天我會再來看望公主。”
“詹
姆士,你怎麼不多陪陪安妮。”安妮有點捨不得詹姆士離開,畢竟,詹姆士是她在這唯一的親人。
詹姆士和藹笑道:“公主殿下,晚上我還要和歐洲其他國家代表團的負責人會面,你知道,我們皇室在歐洲還需要他們的支援,如果我不去赴約,就會引起他們的不滿,會影響皇室未來發展。”
安妮知道詹姆士來華海的任務,她沒有繼續阻擾:“詹姆士,你明天要繼續待蛋糕給安妮吃。”
那是安妮最喜歡的點心,就算來到華海,她依然念念不忘。
“公主殿下放心,我會每天給公主送蛋糕過來。”
安妮興奮了:“好啊,安妮就知道詹姆士最疼愛安妮了。”
詹姆士和安妮的對話落入陳凡等人眼中,畫面很感人,詹姆士就像一個疼愛自己女兒的父親,對安妮照顧的無微不至。
詹姆士在離開時候,還再次懇求陳凡多加照顧安妮,讓站在陳凡身邊的月盈沉默。
“你在懷疑他?”等詹姆士遠去,月盈終於忍不住問。
她之所以搶過蛋糕,就是看見陳凡衝她使眼色。
陳凡盯著詹姆士的背影道:“不太確定,只是單純的懷疑,因為要給安妮下毒,他的機會最大。”
他之前懷疑的人就是詹姆士,詹姆士是皇室最信任的管家,如果說他給安妮下毒,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然而,越不可能的事,在陳凡看來,越有機會發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詹姆士不可能害安妮,就沒有會去提防詹姆士,那麼,他的機會就最大。
“可是看他今天對公主的表現,他不像是下毒之人。”月盈還是很想想象,以詹姆士和安妮的關係,怎麼會是他給安妮下毒。
月盈還是太過年輕,經歷的太少。
“凡事不能太早蓋棺定論,我這個人只相信證據,在沒有證據前,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陳凡道:“把那塊蛋糕拿去化驗,檢檢視看是否有毒。”
月盈早就猜到,陳凡讓她搶過蛋糕的原因:“你是覺得,詹姆士會在蛋糕上下毒?”
如果蛋糕有毒,那下毒之人就可以確定,同時,也可以分析出毒素的成分,然後研製解藥替安妮解毒。
當然,這並非最完美的結果,真的有毒,就坐實的詹姆士的嫌疑,這對安妮和皇室而言,都是一記沉重的打擊。
陳凡點頭:“要繼續激發安妮體內的毒素,就必須繼續給安妮下毒,現在安妮在我們的看護中,唯一有機會給安妮繼續下毒的就只有蛋糕。詹姆士不是說,從明天開始他會繼續給安妮送蛋糕嗎,所以,你從明天開始,把這些蛋糕都收起來,等確定是否有毒後再給安妮。”
月盈擔憂:“可是,這樣怎麼和公主解釋?”
一次用藥性為藉口還行,兩次三次就會露餡。
陳凡轉頭,衝月盈咧嘴一笑:“這是你的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完美解決。”
如果月盈連這個問題都沒辦法解決,那就實在太令人失望,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又何談成長。
月盈沉默,陳凡拋給她一個不小的難題,不過,她不會認輸,她有信心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