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趙冰雨聽著陳凡和月盈的談話,她從月盈口中似乎聽到了公主兩字。
“你們說的安妮是一名公主?”
一路上,她對安妮的身份進行了各種猜測、分析,就沒有往公主方面去想,現在聽到安妮是公主,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陳凡之前沒有對她提及安妮的身份,現在見她已經知道,就不再賣關子:“我們待會要接的人名叫安妮,是一名來自丹麥皇室的公主。”
說罷,陳凡又補了一句:“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一個公主怎麼會是麻煩?”趙冰雨對陳凡口中的麻煩十分不解,公主是皇室出身,皇室的教育肯定比一般的家族要好,像這樣出身高貴的公主,怎麼可能會是麻煩。
趙冰雨在京城見過很多大家族的大家閨秀,按照她的認識,皇室公主應該不可能會比她們差。
對於其他人,安妮或許不是麻煩,可是對於陳凡,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麻煩。
安妮其實並不會因為公主的身份就嬌蠻,兩年前十六歲的她有些任性也是十分正常,唯一讓陳凡頭疼的就是,以她那懵懵懂懂的年齡,居然會喜歡上自己,還對自己百般沾粘,幾乎可以說形影不離。
“等你見到了她自然會明白。”陳凡不知該如何與趙冰雨解釋,他只能希望,兩年過去安妮可以成熟一些,不會再和兩年前那樣,對感情還是那樣無知。
“嘖嘖,師兄覺得安妮公主是個麻煩,那是因為安妮公主喜……”
小莫來到三人身後,在她要把安妮喜歡陳凡的事道破時候,被陳凡一瞪,把那個歡字給嚥了下去。
小莫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臀部,陳凡的眼神和小時候教訓她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她要是繼續說下去,說不定會被陳凡給好好教育一番,那精巧的小臀部恐怕要遭殃。
小莫的這番欲言又止的話挑動了趙冰雨內心,她迫不及待的想見安妮公主,她預感,安妮公主和陳凡之間的關係,或許不簡單。
下午,華海機場。
陳凡根據青龍門總部傳來的訊息,知道安妮公主的專機即將抵達,於是,他帶著趙冰雨、月盈等人來到機場。
“安全域性應該也已經收到了安妮公主抵達的訊息,想必安全域性已經把訊息給你傳來。”
安妮公主出發的時間是絕對保密,知道的人非常少,不過,她的專機畢竟是要停在華海機場,所以,她的降落時間,是不可能瞞過安全域性和華海警方。
月盈點頭:“在出發時候,我收到了局裡訊息,安妮公主在半個小時候就會降落。”
她瞥了眼機場的時鐘,接著道:“現在安妮公主的專機應該已經降落了。”
他們從茶莊趕到這裡就花了半個小時,按照情報的時間,安妮公主的專機已經抵達。
“安全域性方面有沒有其他具體情報?”經濟峰會即將開始,華海成為了重點防禦城市,可以說不但是華海各警種,就連華海安全域性都全體出動。
陳凡要問的自然是血色修羅的訊息,這畢竟不是青龍門的地盤,要想得知血色修羅的是否潛伏進華海的情報,還得依靠安全域性。
安妮公主要來,血色修羅不可能不出動,一週前的那個小隊就是預兆,以血色修羅的作風,那個小隊即
便被全殲,他們也會派遣更為強大的隊伍前來。
他們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把安妮這個皇室第一順位繼承人給解決。
月盈搖頭:“暫時沒有任何訊息,安全域性正在密切監控,只要一有訊息,就會立馬通知我們。”
安全域性沒有發現血色修羅的蹤跡,這是一個糟糕的訊息,敵暗我明,十分被動。
“血色修羅經歷上次的失利,他們肯定會吸取教訓,這一次派來的人定然是他們組織內的高手,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情勢不容樂觀。”陳凡神情嚴峻,他不是神,不可能保證每一次都萬無一失。
血色修羅和丹麥皇室的對抗不是一天兩天,加上血色修羅組織的強大實力,經歷了各種失敗,他們一定會吸取教訓,派出更強大的隊伍來華海。
這或許是血色修羅為數不多的機會,他們再錯過,那就又要經歷一個皇室權利的變更。
經濟峰會的召開,讓華海的氣氛變成凝重,機場內已經開始有特警執勤。
陳凡等人來到預定好的出口,等待安妮的出現。
“你在看什麼?”趙冰雨發現陳凡在看一側,嘴角還掛著笑意。
陳凡看到了一個熟人:“看來華海警方也收到了訊息。”
“你怎麼確定?”月盈問,她自然清楚陳凡說的是安妮到來的訊息。
陳凡衝不遠處的一個便衣女子點頭,示意月盈看向那。
那女子身材修長,身上帶著一股英姿,月盈立刻就明白,她至少是一名警察:“你認識她?”
陳凡道:“有過一次不太愉快的一面之緣,她是華海警方的人。”
陳凡環顧四周,眼睛分別在幾名便衣男子身上停留:“看到沒有,這些人都是華海警方的人,從我們進來開始,他們就一直盯著四周,還時不時的看向通道。”
陳凡有點奇怪,李嶽茹明明是白馬分局的刑警隊長,為何會出現在這,機場又不是白馬分局的管轄範圍。
“你們等會,我去和她打個照面。”陳凡想起自己的證件還在她身上,上一次追蹤老頭太急,忘記把證件收回。
陳凡說完就朝李嶽茹走了過去,李嶽茹一直在關注通道,當陳凡靠近,她猛然回頭。
“你的警惕性不錯。”陳凡見她回頭,衝她笑道。
李嶽茹看到陳凡,她的秀眉微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她可不會忘記,那天晚上陳凡丟下證件,就像鬼魅一般的消失。
陳凡意味深長笑道:“你覺得呢?”
李嶽茹輕哼一聲,陳凡的證件還在她手裡,為了驗明證件的真偽,她還特意去查詢,可是,當她動用關係查詢,卻被告知等級不足。
不過,李嶽茹不會輕易死心,她又去搬動援助,終於查到了陳凡證件的真實性。
當她確定陳凡是安全域性的顧問時候,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緒。
“上次那個小混混的屍檢結果如何?”陳凡早就知道結果,還明知故問道。
提起屍檢結果,李嶽茹的心情就有些複雜,她沒想到,那名小混混的死真的如同陳凡所說那般,是被一根雞骨頭給殺死。
“凶手到底是誰?”這是李嶽茹的案子,她不容許在她的檔案中,有沒有破掉的命案。
李嶽茹只是一名普通警察,就算告訴她凶手是老頭,她也沒辦法抓住老頭,反而會讓她陷入危險。
陳凡忠告道:“凶手是一個你無法抓到的人,我勸你還是放棄破案,我相信這個案子很快就會被封存,不會記錄在你的檔案中。”
陳凡的忠告讓李嶽茹更加鬱悶,讓她十分憋屈。
“哼,就算你不肯說,總有一天,我也一定會抓到凶手。”她不會輕易認輸。
真是一個要強的女人,陳凡嘆了口氣:“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凶手,只會把自己和整個刑警隊帶向危險。”
陳凡只能提醒到這,李嶽茹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多,要是繼續勸阻下去,只會越發激起她的好強之心,到時,那真的就等於害了她和整個刑警隊。
“安妮的飛機到了?”陳凡不想和她糾纏在凶手的問題上,轉移話題。
李嶽茹一怔,她旋即想到陳凡的身份,就沒有太過驚訝:“安妮公主的專機在十分鐘前已經抵達,不過,從我們得到的訊息來看,她並沒有離開飛機。”
安妮還在飛機上,以陳凡對她的瞭解,已經猜到了她這麼做的用意。
“你們的任務是來保護安妮?”
李嶽茹和周圍幾名便衣警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等待安妮,應該是他們接到了警方上面的命令,報保護安妮的安全。
不能小覷警方,他們的情報系統並不比安全域性弱,血色修羅的訊息,恐怕他們早就得知。
“這與你無關。”李嶽茹不太喜歡陳凡,她更不願意提起自己執行的任務。
陳凡問:“你知道安妮為何不下飛機嗎?”
李嶽茹不解:“為何?”
陳凡道:“因為她不想見到你們,如果你們想讓她帶著代表團下飛機,只有你們暫時離開。”
李嶽茹聽完陳凡這話,生氣道:“我們走了,那安妮公主的安全誰保護?”
為了參與進經濟峰會的安保工作中,她特意去求了她的父親,在她父親的安排下,她才進入了警方特意為這次經濟峰會臨時組建的精英隊伍行列。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獲得的機會,還是她第一次走後門,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安妮公主的安全我會負責,你們可以向上面彙報,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血色修羅不是普通的組織,他們可是歐洲最大的勢力之一,憑警方的實力,基本無法和他們對抗,這事還得讓安全域性接手。
警方高層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安全域性的通知,只要李嶽茹把這事向上彙報,警方高層就會把他們撤出。
“哼!”
李嶽茹冷哼,不屑道:“你負責?難道你以為安妮公主就會願意見你。”
安妮公主連他們警方的人都不見,更何況是安全域性的人。
陳凡笑了,在國內,安妮誰都有可能不見,只有他是例外,這一次安妮來華海的初衷,就是為了找他。
安妮故意不出現,正是為了逼迫陳凡主動去見她,不得不說,她這一手確實很妙,陳凡還真的親自去把她帶下飛機。
“你們見不到安妮,我能,因為我和安妮是朋友。”
此話一出,李嶽茹臉色大變,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往,陳凡和安妮早就認識這方面去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