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不夜城,夜幕降臨,華海進入更為繁華的世界。
霓虹閃爍,喧鬧了一天的華海變得更加迷人,對於許多人而言,一天的精彩才剛剛開始。
華海某個五星級大酒店內,在它第五層是一個裝潢清雅的酒吧,這是國內為數不多的高檔休閒型酒吧,沒有其他酒吧的喧譁,優雅、舒適是這個酒吧的主旋律。
酒吧內,陳凡正坐在吧檯上悠閒的拼著杯中的美酒。
“歐買噶,瑪格麗特。”一位穿著性感的金髮碧眼女郎,手持著酒杯走到了陳凡身旁,看著他手上輕輕搖晃的酒杯,誇張地張大嘴巴,驚呼道。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種不可思議的事,在這個休閒酒吧內,竟然會有人點瑪格麗特這樣的烈酒,這比撒旦是耶穌的信徒還更令人無法想象。
瑪格麗特是由幾種不同風格烈酒混合調製而成的紅色雞尾酒,全名為血腥女皇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是歐洲中古世紀一位非常著名的女皇,這位女皇每天睡覺之前都要喝上杯用幾種烈酒調製的雞尾酒。每次喝的時候,酒裡都會放上幾滴紅色的血液,而且還必須是剛從處子之身上取下的新鮮血液,也正是因為這習慣,瑪格麗特也被人稱作血腥女皇。
這種酒隨著歐洲移民來到了美洲大陸,不過,隨著人類文明的進化,鮮血這種血腥的東西已經不再被人接受。後來,當時偉大的調酒師們,就利用紅色的新鮮葡萄汁來代替那令人難以接受的處子鮮血。
都說兩種不同的酒混合在一起喝,那勁頭將會非常強烈,瑪格麗特就那種非常劇烈的烈酒,甚至可以說是毒酒,一般人都不會點它,因為,那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滾燙的燃燒在胸口朝全身迅速蔓延,半杯就能放倒個酒量不錯的壯漢。
“嗨,帥哥你好!”金髮美女主動迎了上去跟陳凡打招呼,她似乎想認識陳凡。
陳凡抿了口杯中的瑪格麗特後對金髮美女笑著回道:“你好!”
“這是瑪格麗特?”金髮美女盯著陳凡杯中的紅色酒液,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覺得呢?”陳凡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聳了聳肩,這酒雖然烈,卻非常符合他的性格,對於他而言是最好的強化劑。
盯著陳凡看了會,金髮美女這才感嘆:“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陳凡衝她笑了笑,在她金髮上掃了眼:“你這樣戴著假髮難道不覺得悶熱?像你這麼漂亮的臉蛋,還是純天然的裝扮好看。”
金髮美女一愣,她不明白陳凡的意思:“帥哥真愛開玩笑。”
“你的易容技術還欠缺點火候,應該多加練習。”陳凡一語道破金髮美女的偽裝,林淑媛可是易容界的大師,金髮美女這樣的易容技術和林淑媛相比差了很多,陳凡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這個金髮美女易容不說,還故意接近他,毫不疑問,來者不善。
陳凡可沒有忘記一路跟在後面的那輛黑色帕薩特,在今天酒店後,黑色帕薩特也跟了進來。
金髮美女看起來
柔弱,其實,骨子裡透著鏗鏘,她並不是普通人,應該是職業殺手!
金髮美女舉起酒杯,慢慢靠近陳凡,每一步都彷彿充滿了濃烈的殺機。
“帥哥的話真是讓人傷心,我這麼一個較弱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她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一般人看見肯定會心生憐憫。
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陳凡,陳凡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你那個同伴,讓他一起出來吧。”
他早就發現金髮美女不是一人單獨行動,黑色帕薩特內明顯有兩個人,他之所以會來到酒吧,其實就是想要故意把他們引出來。
金髮美女臉色大變,事情敗露,繼續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我們不想在公共場合動手,你要是有膽就跟我來。”
她怕陳凡怯膽,用激將法道:“你不會連我一個女人都害怕吧,沒有膽量跟我走。”
陳凡不吃她的激將法,卻依然沒拒絕:“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這個麻煩必須要解決,對方明顯是衝著他而來,他敢肯定,金髮美女和她的同伴,應該是簫巖派來的殺手。
世界級的殺手他見得多,國內的反倒很少,畢竟他是這兩年才回國。
陳凡跟著金髮美女離開酒吧,來到酒店天台,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當然對於陳凡他們而言,要上來並不困難。
酒店的天台不小,不過,沒有照明顯得陰暗,加上樓頂吹著的微風,好似充滿殺機。
陳凡掏出口袋內的香菸,悠然的點燃一根,身子靠著天台的水塔上,玩味的盯著不遠處的一名男子,他應該就是金髮美女的同伴。
“你的同伴似乎不太好客。”陳凡笑道。
金髮美女眉頭微蹙,她正欲開口,陳凡轉頭看向她:“現在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吧。”
他都走到這一步,對方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就真是令人失望。
金髮美女沉默,陳凡不按套路出牌,和她之前遇到的許多對手都不同,之前遇到的對手都是巴不得避開他們,就陳凡一個反其道而行,主動迎擊他們。
“你真是一個自信的男人。”金髮美女揭開偽裝,露出了那頭黑色的秀髮。
就在這時,站在黑暗中的男子開口:“太過自信,可不是好事。”
陳凡不以為然:“是嘛?你們就這麼有信心可以贏我?”
男子很氣憤,陳凡現在的表現就是在蔑視他們,對於一名專業的殺手而言,這絕對無法容忍。
“今晚你必須死。”男子話語中透著濃烈殺意,陳凡在他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
然而,他卻不知,有時候獵人和獵物之間的關係會隨時發生改變。
他們是獵人?這可不一定,在陳凡心中,他才是狩獵的一方。
女子看見同伴下車,她便跟著下去,兩人朝陳凡走去。
陳凡享受著尼古丁帶來的衝擊,笑著看向兩人:“我不殺無名鬼,報上你們的代號。”
他已經完全確定,他們就是簫巖派出的殺
手,每個殺手都有代號。
男子手握雙刀,刀刃在對面大廈外燈光的照耀下發出駭人的寒光:“毒蛇。”
女子從長靴內抽出一根長刺,有點類似軍方使用的三菱軍刺:“刺蛇。”
毒蛇、刺蛇,雙蛇出擊,和兩人的形象十分相符。
這兩個代號,陳凡並不熟悉,他感覺兩人應該是最近才活躍在國內的殺手組合。
“苗刀,你們是苗疆人?”陳凡對毒蛇手中握著的雙刀頗感興趣,這是苗疆獨特的兵刃,毒蛇手中的更是苗疆武者才會擁有的特製雙刀。
毒蛇冷漠:“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陳凡聳肩:“那我只好親自一試。”
苗疆的武學他以前見識過幾次,非常陰狠毒辣,不過,苗疆給他最深的印象還是毒與蠱。
毒蛇和刺蛇應該不是蠱師,蠱師在苗疆很神祕,地位非常高,不可能出來依附在別人名下給人當殺手,既不是蠱師,就可能喜歡用毒。
陳凡一直打量兩人的兵刃,要是對方用毒,應該會從武器上入手。
“苗疆的毒,我可是非常想要領教。”陳凡之前遇過的幾名苗疆高手,都沒有機會正面交手,所以,對苗疆的毒沒有一個直面觀。
毒蛇和刺蛇是武者,這點毋庸置疑,就是不知,他們的毒厲不厲害。
被人認出身份,毒蛇一點都不掩飾,他使用雙刀,就不怕敵人知道,自己來自苗疆。
苗疆人對苗疆都有崇高信仰,讓苗疆成為全世界武者畏懼之地,是他們的志願。
“強壯的男人,你可要小心咯,我的凌刺上可塗了烈性C藥。”刺蛇毫不忌諱讓陳凡知道自己武器上有毒藥,而且還是令人噁心的烈性C藥。
陳凡聽了刺蛇的“好意”提醒,立刻就判斷出了她的變態心理,一個使用烈性C藥為殺招的女殺手,必須速戰速決。
烈性C藥是個隱患,如果不小心中招,那後果絕對比一擊致命的毒藥更加令人難受。
陳凡可不希望自己被這烈性C藥被中招,這樣還不如自我了斷。
刺蛇的作法引起了他的殺意,他決定不保留實力,以最快速度將她解決。
“這C藥你還是留著自己使用吧。”
刺蛇挑逗道:“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我真是迫切的想要看見,你被我劃傷,**的模樣。”
女變態,十足的變態,她最愛看男人被她的長刺劃傷,然後在她面前**,跪倒在她腳下,哀求她的爽快模樣。
陳凡咧嘴一笑:“你有沒有準備解藥?”
刺蛇以為他怕了,得意道:“待會你要是跪地求饒,我就賞賜給你解藥。”
陳凡攤手:“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問你,你有沒有給自己準備解藥?”
給自己準備解藥,就是中毒的不會是陳凡,會是刺蛇自己。
刺蛇一愣,旋即惱羞成怒:“我喜歡自信的男人,可我討厭自以為是的男人。”
長刺橫起,朝陳凡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