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白向後靠去,用狂妄的口吻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關鍵不是在於你,而你在於我,暫時我們也別下定論了,未來你就知道了!”
“哼,哼,哼,”季如璟聳肩冷笑,昂起頭:“未來,走著瞧!”
她絕對不會退縮的!
“幹嘛說的要跟我拼命似的,我可是很期待我們的未來,這一個星期,你就住在我這座城堡裡吧,我知道你工作三年,很辛苦,也是時候好好休個假了,我對你很好吧!”葉牧白臉上重新佈滿燦爛的笑意。
“是啊!好,你對我太好了,這麼軟禁我,我真是感動到痛哭流涕,怎麼會有你這麼善良純潔的人呢,不僅讓我在頂樓吹兩個小時的冷風,還假扮吸血鬼嚇我,我太感動了,你看,你看——”季如璟指著自已的眼睛:“真的快要掉下淚珠來了。”
她就是要損死他!損的他外焦裡嫩。
“看到了,看到了,擦擦吧,我們真是太煽情了!”葉牧白把損話當好話,全盤接受。
季如璟非常“感慨”的點頭:“是煽情,這麼煽情的故事,就該拍成恐怖片,上各大院線去播放,一定賺錢的。”
“名字就叫吸血鬼的春天?”葉牧白無懼各種調侃,邊說邊聊得歡。
“我覺得叫奇葩嬉吸血鬼比較好,你看你多奇葩啊,比外面那些汪汪亂叫的小狗還奇葩,哈哈哈,,,,”季如璟指著外面,哈哈大笑。
她在心裡磨著牙說,樂啊,繼續樂啊,你不要臉,我就無底線的撕你的皮。
葉牧白的笑容明媚的有些瘮人,這是他發怒前的預兆:“你知道我們家的狗狗這個時候最喜歡做什麼嗎?”
季如璟微微收斂了笑意,她猖狂過了頭,忘記自已現在正虎落平陽。
她假裝吃麵前的早餐,一邊回答:“我不想知道,你不用告訴我!”
“如果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呢?”葉牧白撐著下巴,藍眸裡忽閃忽閃的,裡頭寫著你死定了四個字。
“咳——,咳——”季如璟心裡有點點的慌:“對不起,前天晚上在頂樓吹感冒了,我吃完了,想出去晒晒太陽可以嗎?”
“可以,我陪你去,順便可以去看看外面的狗狗在幹什麼,季總好像特別喜歡觀察他們!”轉了一圈,她又繞你來了。
季如璟心想這狗狗一定沒再幹什麼好事。
對了,她忽然響起,那群狗狗昨天在交~配!
她選擇默默的吃早餐,心裡頭各種鬱悶,糾結,憤怒,抓狂,可又無奈,慌張,膽怯,慌張。
她現在就是一種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的狀態。
吃了早餐,精神好多了,動腦筋逃出去,第一條就是儲存體力,雖然出去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就算出去了,也挽回不了,改變不了什麼的時候,她真心想一頭撞死,可是她又不能撞死,她還有可愛的兒子要養。
“不是說要去晒太陽嘛,走吧!”葉牧白擦拭了一下嘴角站起來。
“我不去了外面了,我想,,,我想,,,”季如璟四下看看,指著沙發:“我想我還是坐到那裡去發呆好了,外面陽光太烈了。”
他這麼熱衷到外面去,準沒好事。
反正就是一條原則,他想去哪裡她就不去。
生怕他來拖她去外面,她一咕嚕的跑到了沙發邊坐下。
葉牧白笑了笑,這小女人腦袋裡的想法,他已經全部都知道了,他也踱步來到沙發邊,隨意找了一個地方作坐下。
兩個人坐著,誰都沒有開口找話題說什麼。
季如璟心裡十分的捉急啊,原本今天是要回佛羅倫薩的,她還跟顧塵安說了下午2點的班機呢。
要是她沒有回去,也聯絡不到,他們一定會很擔心的。
怎麼辦呢?
當務之急就是找部電話,告訴他們一聲她沒事。
“想什麼?”葉牧白在對面看她。
“你猜啊,我在想什麼?”季如璟冷幽幽的瞟了她一眼。
“我猜你在想怎麼跟外界取得聯絡,怎麼給你的情郎打電話,是這樣嗎?”葉牧白不緊不慢的說。
季如璟不得不說他可真是料事如神,不過她並不驚奇,如果她連這點程度都沒有的話,又怎麼能統領那麼大的傳媒帝國呢。
“沒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葉牧白,你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回去,如果我失蹤了,他們一定會到處找我的。”她乾脆跟他說了實話,或許他看在她這麼誠實的份上,會把手機還給她。
“這個他們是指我們兒子,還是你弟弟,或者是顧塵安?”葉牧白緊盯著她的眼睛,他要聽真話。
“都是!”顧心念老實回答。
“裡頭包括顧塵安的話,這個電話就免了,我不能會讓你打的。”葉牧白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已的不爽。
聽到顧塵安這三個字,他就相當的不痛快,非常的不痛快。
“那我不給他打,給兒子打行不行,他會想我的”季如璟退而求其次。
“這個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正好我也想跟兒子說幾句,他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優秀的老爸嗎?”想到兒子,葉牧白的臉上溫柔極了。
“呃——”事實上,她從小就告訴兒子頭,他老爸出去航海,然後失蹤了。
這個事情要是被葉牧白知道了,應該會直接殺了她埋到後院吧。
季如璟趕忙說:“算了,算了,不打了!”
“剛才不是還死活要打電話嘛,怎麼一轉眼又說不打了?”葉牧白覺得有蹊蹺。
“因為要是他要知道我落在你的手上,他會很難過的!”季如璟扯笑說道,心裡一萬個忐忑,要忽悠他,不是簡單容易的事。
葉牧白立刻就有點黑了:“你在兒子面前說我壞話了?”
她沒說,她只是不小心把他說死了而已。
“一丟丟,說了一丟丟!”季如璟比著手指,心裡打著鼓。
“沒關係,以後我會讓他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葉牧白便透過照片看到過兒子,那小子可愛極了,遺憾的是,他沒有看到他的出生。
季如璟對他敷衍似的笑笑,起身:“不好意思,我想去上個廁所。”
她往衛生間的方向跑,真是聊什麼都好危險。
……
跑進衛生間,她關了門,在裡面磨蹭了很久很久,想著自已的公司這個時候已經在準備搬家,想到學長他們聯絡不上她,她各種想要撞牆。
拉開窗戶,她往外面看了看,有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可能性~高嗎?
她低頭看看自已手又低頭看看自已的腳,她洩氣的坐在馬桶上,這一個星期,她是別想逃了。
外面,葉牧白拿著平板,觀看季如璟在衛生間的各種表情,各種姿勢,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有趣的生活又要開始了。
傍晚。
遠在佛羅倫薩的三個男人不能淡定了。
說好今天下午回來的,接人沒接到,電話關機,連去酒店查都說沒有回來,問公司裡的人他們也不知道。
燈火通明的屋子裡,兩大一小排排坐在一張沙發上。
“會不會給人口販子拐跑了?”季逸希率先出,說完了他看向另外兩個人。
凡凡小大人似的聳肩:“拜託,我媽咪那麼精明,她拐了人口販子還差不多。”
思考了很久的顧塵安此時也開口:“凡凡說的對,被人口販子拐走可能性幾乎為零,她走之前,我聽她說起過,好像是要見什麼投資人,而且祕書也說,這幾天她都忙著跟那個投資者見面。”
“聽起來,問題出在這個投資者的身上嘍!”凡凡有板有眼的說。
“很有可能,可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季逸希皺著眉頭,心裡急,可又沒有辦法。
“哪個人我也是近來才聽如璟說起的,聽說是加拿大的一個專業投資人,但是行徑神祕,而且非常的忙,”顧塵安說道,不知為何,他總是有點心緒不寧。
“去美國找吧,在家裡瞎著急沒有什麼用。”
季逸希說完,凡凡就舉手贊成:“我同意!”
顧塵安點頭:“那我們明天早上出法,我已經讓我在美國的朋友幫忙打聽了,也找了偵探事務所。”
“想不到這麼短的時間裡,塵安哥你做了這麼都的事情!”季逸希心裡慚愧,他跟凡凡就知道擔心。
“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目前能做的都做。”顧塵安的這一天,真是心力交瘁了。
凡凡靠在季逸希的身上,小臉上面滿是愁雲慘霧:“舅舅,媽咪會沒事的對不對!”
“當然了,一定會沒事的。”季逸希很堅定的點頭。
古堡裡。
一到晚上就又開始神神叨叨了。
葉牧白早早的帶她進了房間。
晚餐是由管家送來的,仍舊昨天那個大叔,她真的很想跟他說,臉上少擦點粉,一個大老爺們化這麼濃的妝也不見得有多好看。
不過她還是忍了,反正也跟她無關,其實這些人季如璟倒也無所謂,就是這燈光暗的她眼睛痛。
“我說葉牧白,咱們換一種燈光行不行啊,很影響食慾噯!”季如璟意見很大。
“這些燈是百年古燈,就這一個色,你不覺得很有神祕感嗎?”葉牧白吃著食物。
“我倒是覺得有紅~燈區的感覺!”季如璟不滿的嘟噥。
又是夜晚來了,不知道今晚又將是怎麼過的。
她心裡真的有點害怕了,用勺子勺著松露吃,她抬頭悄悄的看了一眼葉牧白,低頭,過了一會又抬頭悄悄看她。
“幹嘛一直看我,三年不見,發現越來越帥了嗎?”葉牧白在她毫無預警之下猛的抬起了頭。
“切~~~~~”季如璟不屑的輕哼,懶的跟他講。
葉牧白把刀叉一放:“季如璟你竟然輕視我,很好,看來今晚我們就早一點休息好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溫飽思~**~欲!”
他過去一把將之抱起,就往大床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