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梟哥哥,你真壞呀!”媚兒一個粉拳就打在了他寬闊的肩膀,“這麼早就醒了,那……那我說的那些話,你,你全聽見了呀?哈,你真是忍得住呀,故意看我哭得那麼悽慘是不是?你真是好討厭呀!”
說著,伴隨著討厭的表情,又是一記粉拳!
左梟卻不痛不癢,一臉壞笑:“我醒來不好嗎?那又是誰求我醒來的呢?是誰說哪怕我醒來,發發你的脾氣都好。又是誰說,就算我如同我們初次相遇時那般搧你耳光,摔你,打你,冷淡你,欺負你都好,只要我醒來,只要我是活生生的呢?”
“啊——”媚兒羞得小臉緋緋,一時啞然,只能埋下頭去,想找地洞鑽。
“你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意思不醒過來?我既然醒過來,又怎麼能放過你?不乖乖聽你的話呢?不如,我先搧你一下,再好好的‘欺負’你一下!嗯?”左梟挑了挑眉,邪氣地壞笑著,當真輕輕搧了她一下如染粉霞的小臉頰。
“嗬,你敢打我?你找死!”媚兒立刻以粉拳回敬,“我可是女皇陛下呢?你敢欺負我?”
左梟微微勾脣,邪魅的樣子真是令人著迷,他再度捉住那對犀利的粉拳,俊龐俯得更近些,那性感的有稜有角的嘴脣眼看著就要貼到她小巧的菱脣上去了。
“我還是皇帝陛下呢,就是要欺負你!”
他的冰眸閃著促狹之色,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以一種特別的方式欺負著她。
她在他的欺負下迷失了,魂兒被勾上了天堂,他用他的巧妙輾轉地迫使著她與他一起沉/淪。呼吸越來越急促,熱浪漸漸翻滾,他忍不住迫切地向下急索,想要更多。
媚兒連忙阻止住他使壞,得以自由的雙手急切地將他低伏的腦袋搬離,迫使他正視著她的眼睛。同時得以自由的口舌急促而含糊地說道:“不可!他們守在洞外面呢。要讓人家笑話死的。再說,他們還在心急如焚等待你的訊息。”
“那就讓他們等去吧。”他的聲音嘶啞而魅惑,鷹眸染上了嗜血的光芒,他貪婪地嗅取她身上如幽蘭般攝魂的氣息。
再也經不住這香氣的刺激,他低頭又要捕捉那對如櫻般嬌豔的脣瓣,媚兒卻及時將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讓那灼灸的吻只能落在她的手背上。
“壞東西,是你壞還是我壞?”他惱火地輕叱吒著。
“當然是你壞。不過,我有一個祕密要告訴你這個壞東西,你聽不聽?”媚兒輕撫著他菱角分明的脣,柔柔低語。
“說!”他說話做事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
“其實,知道我為什麼不顧你依然昏迷未醒,就笑得那麼開心,還把你笑醒嗎?”媚兒媚眼如絲地瞅著他,“那是因為當時我心裡感動極了。謝謝你的信任,梟哥哥。你的信任讓我感受到了你真正的愛。那比你現在這樣‘愛’我,‘欺負’我,更讓我感受到了你滾燙的愛意。所以,當時,媚兒心裡就在想,如果你不能醒來的話,我就一直在你身邊陪伴你,照顧你。如果不幸,你死了,那我就陪著你死,絕不苟活。生不同衾死同穴,也可以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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