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左堂攤牌後,烏啟江突然從背後跳了出來,仇恨地盯著寧凡。寧凡就很納悶,空左堂怨恨自己和可卿的事就罷了,可是這烏啟江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
“烏啟江,說說我和你的恩怨,我不明白你怎麼也要殺我?”寧凡看著烏啟江冷聲問道。
烏啟江陰沉著臉,說道:“千佛大師與我有恩,你殺他,我就要殺了你。”
“你是千佛手的門徒?”寧凡皺眉,說道:“即便如此,千佛手退隱多年,我看你和他的感情也不會太深。如果單單是因為他的死你就想殺了我報仇的話,我不相信。我比你強,而且強很多,你要殺我就是很費勁的事。感情不深,卻去做送死的事,你沒這麼傻吧?”
烏啟江看著寧凡驚了驚,沒想到寧凡會察覺得這麼深,真是個可怕的人。
他冷笑道:“因為我不喜歡你,從你進入關帝村後就不喜歡你!”
“……”
寧凡嘴巴張了張,覺得很可怕,半天說不出話。
“我……不需要你喜歡。我喜歡女人。”他看著烏啟江哼道。
烏啟江大怒,覺得被他戲耍了,哼道:“你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等你的傷勢好一些,然後逃走?”
“我為什麼要逃走?”寧凡很納悶地說道:“我不會放著那些想殺我,而又被我發現了的人離開。”
“寧凡,別以為裝得平靜無事就會讓我們動搖!”烏啟江一聲冷哼,然後看向空左堂,哼道:“空左堂,我們動手,不要跟他廢話,免得受他蠱惑!”
空左堂做出攻擊的姿勢,要動手殺寧凡了。
寧凡看著他們冷笑,然後盯著空左堂,哼道:“空左堂,你不覺得自己太傻了嗎?剛才我說了,烏啟江要殺我,可不是因為千佛手的事。他說是因為不喜歡我,那為什麼不喜歡我,你知道嗎?”
“你……什麼意思?”空左堂知道寧凡善於蠱惑人心,但是看他的樣子,以及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讓人很想多聽聽。
烏啟江不知道寧凡察覺到了什麼,害怕寧凡單靠一張嘴就破壞掉他的計劃,直接就朝寧凡攻擊過去。
但是空左堂攔住了他,哼道:“等等,烏啟江,寧凡逃不掉的,我倒想知道他會說些什麼。對於你要殺寧凡的理由,我能想到的也是千佛大師的事。可是你不是因為這個事,那到底因為什麼?”
“空左堂,你別傻了!寧凡這是在挑撥我們,要是再拖延下去,我們計劃失敗,那我們都得死!”烏啟江暴怒起來。
空左堂就有些猶豫。
寧凡看著他冷笑,說道:“空左堂,你若是殺了我,我保證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你什麼意思?”空左堂還真被挑撥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空左堂你別傻,殺人!”烏啟江再次朝寧凡攻擊過去。
空左堂皺眉疑惑。
寧凡厲聲喝道:“可卿是那麼優秀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得到她?烏啟江也不例外!”
“你說什麼!”空左堂大驚失色。
“寧凡,殺了你!”烏啟江運用太極之理,身影縹緲,繞過了空左堂,掠到寧凡面前,直接對寧凡出掌攻擊。
烏家修煉太極,以太極掌為主要武法,剛柔結合,在關帝村也是極為有名的。烏啟江的招式
,倒也是驚人,剛才移動的步伐,倒是像寧凡平常用的太極碎步。而打出的掌法,同時有剛柔兩種力道。如果還擊者是柔,他則剛。如果還擊者是剛,他則化為柔。
但是,再如何奇妙的功法,都有辦法破解。以及在相差懸殊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無功的。
這時,寧凡快速站起,後退一步,再一個旋轉,甩出了右腿。
“砰!”剛猛至極的力道發出,與烏啟江的太極掌碰撞。
烏啟江感受到寧凡用的力道是剛猛性質的,就化太極掌為陰柔,想要剋制寧凡。但是萬萬沒想到,寧凡的剛猛,簡直剛猛得不像樣。他和寧凡的力量相差太大,已經產生了質變,直接被寧凡踢得倒飛出了小亭。
“噗!咳咳……”他落到地面,雖然沒有跌倒,卻是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
“千、千斤腿!”烏啟江盯著寧凡低喝道。
剛才寧凡踢出的腿,是千斤腿!千斤腿是關帝村第一霸道的功法,寧凡的實力本又強大,要剋制烏家太極功法倒不是難事。
空左堂同樣對寧凡懂得千斤腿而詫異。但很快他們想到這是誰教寧凡的。無疑是白可卿。白可卿為寧凡做到這個地步,他們就一起怒得不行。
寧凡冷笑,看著空左堂哼道:“空左堂,你想明白我剛才的話了嗎?”
“你……”空左堂想到了些事,但是不願意承認。
寧凡冷笑,哼道:“沒錯,烏啟江也對可卿有想法。你覺得不可能,但為什麼不可能?你想想過去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有可疑的地方?哼,你和烏啟江殺了我,但隨後,肯定是烏啟江再殺了你!”
“空左堂,別聽他胡說八道!”烏啟江大為焦躁起來,對空左堂低喝。
但是空左堂受到寧凡的話影響,回想過去,還真發現了一些端倪。雖然烏啟江總是和白可卿吵架,但沒有過任何惡意的行為。相反,有時候反而覺得,烏啟江和白可卿之間的事,比他的還多。
他看向烏啟江,有些木然,哼道:“烏啟江,你是不是真的……”
“是!”烏啟江真是怒了,他不知道寧凡為什麼看出來了。他心中對白可卿的那份幻想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過。
他脾氣本就暴躁,今日所謀之事,是為了殺寧凡。至於說要殺空左堂,他根本沒有想過。他只是還不想看到白可卿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罷了。但是原本謀劃得好好的事,卻因為寧凡的幾句挑撥,空左堂就動搖了。他覺得失敗至極,對空左堂的動搖憤怒,也對整件事憤怒。
他乾脆豁了出去,實在受不了空左堂那種優柔寡斷的性子了。過去也是,明明喜歡白可卿,在他們幾個人當中也是明著的事情。可是空左堂從未主動過,想主動,卻也是扭扭捏捏。他那時候真想說,你他媽不上我上!
可是念及朋友之情,他就忍住了,當做是把女人讓給兄弟。可是現在,白可卿成為了他們之外的男人的女人。他就無法接受了,偏偏空左堂表現成這般婆媽,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他就承認了又怎麼樣?大男人一個,喜歡一個女人何必遮遮掩掩。成與不成,轟烈一回也沒什麼可後悔。
他怒瞪著空左堂,喝道:“空左堂,你要是個男人,就殺了寧凡再跟我廢話!這一點辦不到,你就什麼事
也成不了!”
空左堂心情複雜,萬萬沒想到烏啟江也藏有這樣的事。他覺得很諷刺。難道是自己太單純?烏啟江和白可卿的關係,明明是最糟糕的,可他卻同樣對白可卿有意。他終於相信,現實也是可以那麼狗血的。
他動搖和迷茫,他想知道在這件事中,自己是不是成了烏啟江的棋子?
可是,烏啟江說得沒有錯,此時不殺寧凡,他們都沒有活路。殺了寧凡,對女人的事,興許還有得談。於是,他看向寧凡,殺意大起。
寧凡看到空左堂和烏啟江一致對著他,都發出殺意,忍不住一拍腦袋,哼道:“真是弄巧成拙了,原本以為你們遭遇這種事會決裂,沒想到倒是一致要殺我了,呵……”
“我和烏啟江已經決裂!”空左堂盯著寧凡低喝,“只是殺你是現在必須要做的事!”
寧凡聳聳肩,說道:“我倒不是不能接受你們的事。畢竟你們都和可卿一塊長大,這麼一個長腿大美女擺在面前,整天晃來晃去的,能沒有點想法?我倒是感謝你們,二十多年來都不碰可卿一下,連親個嘴都沒有,最後讓可卿的一切都成為我的。你們知道嗎?可卿的初吻真有意思,特別香甜……哦,我不是想要刺激你們。畢竟真要刺激你們的話,我會說可卿第一次上床時的事,你們不知道……”
“寧凡!”突然一聲厲喝傳來,打住寧凡沒羞沒躁的話。
厲喝聲不是空左堂的,也不是烏啟江的,而是白可卿的。
寧凡驚了驚,看向前方。白可卿憤怒地躍來,她不是該回家了嗎?
他知道白可卿為什麼生氣,因為他拿白可卿第一次親嘴第一次上床的事來說。真是不要臉的。可是他有這麼做的理由,趕緊解釋道:“可卿,剛才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是想刺激這兩個人。雖然我說不是想刺激他們,但傻子都知道我是刺激他們對不對?”
“因為他們要殺我,而我受了傷,我必須為自己爭取一些優勢。刺激他們,讓他們亂了心境,那戰鬥力就大大下降了。”寧凡真的是要這麼做。
然而白可卿的怒氣未減,哼道:“回去的時候我跟三爺爺說了一些話,當時爺爺讓你,你確實受傷了不能再打。但是三爺爺提到,只要給你半個小時,以枯木逢春和鐵樹開花的力量,絕對能讓你恢復如初。我和你分別前已經離你下場有半個小時了,可你還是裝得一身重傷。你不是為了騙我,你是為了騙其他人!”
說著,白可卿看向了空左堂。無疑,寧凡要騙的人是空左堂。
寧凡已經閉嘴了。鐵三樹說的話是對的。現在他有了枯木逢春和鐵樹開花的妙法,多重的傷半個小時都可以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他還假裝著重傷,的確是為了騙空左堂,目的就是想看看空左堂想幹什麼。至於為什麼不告訴白可卿,是因為擔心白可卿知道背後這些事心情不好。
想想也是啊,兒時的好友,因為這些狗血的破事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很快就要成親了,還讓不讓人有心情了?人與人之間,就不能真心一些,坦誠一些,有愛一些嗎?
白可卿看著空左堂和烏啟江,眼睛泛紅。兒時的感情她是珍惜的,可是空左堂和烏啟江企圖殺寧凡,她決不能原諒!
“你們走,離開村子,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