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苦笑:“我給你任性的權利。-首-發”
冷著臉,南宮之雲諷道:“不敢,再大的權利也無用,今日之雲算是見識到了,因此今後不敢造次。”
“之雲。”耐著性子叫了她的名字,玄冥解釋:“今日的事確實並非我本意。”
“我不想聽。”
“好,好,我不說。那現在能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嗎?”他要知道一切才能做判斷。至於這個倔強的丫頭,只能慢慢的再哄了。
“我不知道,我在御花園玩耍,碧痕慌張的來告訴我,夢夢被太后帶了去,我一急,馬上去御書房找你,但是”,不滿的瞪著林巨集玉,又轉而瞪著玄冥,她繼續道:“你們這主僕二人見死不救,我只能獨闖永壽宮,本以為自己也是在劫難逃,卻沒想到得到了文王爺的幫助。”
神色一冷,玄冥沉聲問:“玄文,他回來了?”前些時日確是收到了奏摺,說他已經戰勝,擇日將動手回朝,卻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林巨集玉拱手:“回皇上,文王殿下在御書房外等候多時,卻後來不知道為何又折回永壽宮。”
南宮之雲一聽,恍然大悟:“他一定是為了幫我。”
玄冥陰鶩著雙眼,怒氣微揚的問:“何以見得?你們之前就見過面了?”
“在御花園初見。他聽到了我與碧痕的談話,一定是這樣。看來,該好好謝謝他才行。”說完這番話,南宮之雲就離開玄冥的身邊嗎,轉身到了床邊,見花非夢依舊昏迷,她蹙緊了峨眉。
“怎麼謝?以身相許?”玄冥忽然吃味的問。
冷冷的抬頭仰視他,南宮之雲道:“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想法,感謝就一定以身相許嗎?現在你該關心的是你的妃子。”
“後宮之中,爭鬥是難免的,你要我如何確保她的安全?”玄冥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弄不清楚這個小女人的想法,她極力的想把他推開,想將他綁在花非夢的身上,難道真的是自己一廂情願?看錯了她對自己的感情?不,這樣的想法他絕對不承認。
“你……”南宮之雲語塞。這點她又豈會不知?現在想來,一切皆因她而起,要怪,其實該怪她自己才對,怪自己將她牽線給玄冥。如果這次,花非夢是因為得寵遭妒而被帶走,那麼就是真得罪責在她身上了。
愧疚之情顯於眉間,南宮至於將頭埋在了手上,而她的受中握住著的正是花非夢的手。
玄冥看在眼裡,記在心中。無聲的暗示林巨集玉一同出去,而人來到花園之中,玄冥沉聲問:“最近太后那便可有什麼動作?”
林巨集玉拱手道:“據屬下所知,李元恩多日前曾命人到過花妃娘娘的毒谷,似乎對娘娘的身份有所懷疑。”
玄冥若有所思,沉默不語。難道連那個老女人也發覺了她的身份簡單嗎?那麼她一定是查到了什麼,才會這麼緊張的把她帶去問話,查到了什麼呢?會是對她有威脅的事情嗎?一切還不得而知,只能等待她醒來,從她自己入手了。
如果花非夢身份有問題,那麼之雲呢?她說之雲是她的姐姐,那是否代表之雲也是個特殊的存在呢?
收回思緒,他忽然道:“你去查查,看看能不能從太后的身邊得到什麼訊息。”
“是。”儘管應了,可林巨集玉知道,想從那個老女人身邊打探不容易。她太過奸詐,身邊用的人都是自己挑選的,沒有他們的探子,反倒是程俊,一直在監視著他們呢。
見林巨集玉還站在旁邊,玄冥凝眉問:“有事?”
“皇上,文王殿下在外候您那麼久,如今回朝了,您何不去看看?一方面可以跟太后請安,一方面……”
“朕去看他?”輕蔑的扯了下嘴角,玄冥桀驁道:“他何來這麼大的面子?”
林巨集玉直言:“您想,若是文王殿下說了皇上讓他在御書房外等候多時未曾召見,太后會如何想?現在那個女人還得罪不起。”
玄冥略微沉吟,林巨集玉倒也是有道理,這些年他忍辱負重為的是什麼?怎可就在此時亂了分寸?想了想,他道:“好吧,你留在此處守候,朕去去就回。”
“是。”
南宮之雲慢慢的從殿裡面出來,看到林巨集玉,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還不走?”
林巨集玉瞪直了眼,“之雲姑娘,屬下應該未曾得罪你。”
“哼。”冷哼一聲,她不再理會他。心緒煩亂難安。花非夢身上的傷,她不敢看,她覺得那會讓她感覺仿若痛在自己的身上。
林巨集玉收起笑意,嚴肅的說:“姑娘,你不能對皇上要求太多,不能恃寵而驕。”
聞言,南宮之雲的惱火瞬間爆發,她勃然質問:“我怎麼恃寵而驕了?夢夢生死未卜,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麼模樣,我除了找他還能找誰?他是一國之君,如果連自己的妃子都保護不好,又怎麼能守護好這個國家?”
臉倏然一沉,隱忍著火氣道:“姑娘,你根本不瞭解這其中的內情,皇上雖貴為皇帝,可他的權利是有限的。太后,丞相,御史,都想用自己的權利制約他,一個新登基的皇帝要面臨多大的挑戰,你可知道?”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可知道今日下午,他們商議的是國家大事,必須馬上解決,稍微晚那麼一會兒,就會有多人因此喪命。你當著大臣的面,絲毫沒有將皇上的龍威放在眼裡,正好也助長了那些人的囂張氣焰,更加不把皇上放在眼中了,也就使得下午的事更加難辦。”
南宮之雲怔住了,訥訥的問:“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是皇帝嗎?大臣們不該輔佐嗎?”
冷哼一聲,林巨集玉不屑的道:“皇上又如何?先皇在世時都事事被牽制,費盡心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繼位。”
“難道有人不想玄冥當皇帝嗎?”
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四周,林巨集玉才敢坦言:“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