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宮內,燈火依舊燃著。tu.碧痕焦急的等在殿前,雙手不安的絞著手帕。一見她歸來,焦急的問:“姑娘,你去了這麼久,奴婢擔心死了。”
聳聳肩膀,故作輕鬆的眨眨眼睛,她道:“有何好擔心的?不是回來了?”
“話雖這樣說,可奴婢未見你的蹤影,終究是擔憂被皇后等人找了麻煩。”
嘿嘿笑著,南宮之雲抱著她道:“知道你心裡有我,行了,時辰不早,都去歇了吧。”
碧痕無聲嘆氣,何苦呢?這樣折磨自己。明明就喜歡,卻又非要撮合別人,她當然知道那件薄如蟬翼的**衣衫是為誰準備。她只能說,姑娘太傻,傻得讓心疼,讓人琢磨不透。
若換做是她,爭寵還來不及,又怎麼拱手讓人?弄得自己這樣狼狽,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那紅紅的眼眶,依舊閃爍的淚光,是騙不得人的。
搖搖頭,她俯身道:“奴婢告退,姑娘好生休息。”
“嗯。”帶著濃重的鼻音,南宮之雲淡淡的應了聲。
進了臥房,呆坐在銅鏡前,摘去面紗,看著自己這一張讓人垂涎妒恨的美麗容顏,她自嘲的笑了笑。果真是有些自作自受。只是,今夜那刺客到底是何人?那後來的黑衣人似曾相似,與那女子又是何關係?她的身份似乎更加撲朔迷離。
玄冥起身,神色冷凝的出了殿,尚未發問,林巨集玉便道:“啟稟皇上,之雲姑娘遇到了刺客。”
粗濃的眉高高擰起,玄冥邊走邊問:“可有抓到?”
“尚未。那兩人功夫極高,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極高?”玄冥不禁要起疑。為何皇宮深夜出現刺客單單要殺她?她得罪了什麼人?還是……?
“是,請恕屬下無能。”
在他肩上輕拍一下,玄冥未語,打算到水秀宮瞧上一眼,卻聽聞林巨集玉又道:“皇上,之雲姑娘,似心情不好,您還是……”
聞言,玄冥忽然興味的笑了:“那便改日。”會吃味了?那表示其實心裡是不甘的不是?既然不甘又何必為她製造機會?這便是她自作自受。
宮外,一古舊的宅院內,黑衣人將女子摔在**,爆喝一聲:“愚蠢。”
女子摘落蒙布,露出一張豔冠群芳的面頰,憤怒道:“我怎的愚蠢?她是我的障礙,難道不該除去嗎?”
“啪”的一聲,男人在女子臉上狠狠的刮下一個巴掌,怒道:“她死了,誰來完成大業?你嗎?你以為女婢會願意追隨你?”
“我……”原本怒然的臉忽而變得有些茫然,女子抿著脣,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一時衝動。
男子負手而立,哀嘆一聲:“你可知道,今夜多危險?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以為你能活著?”
女子負氣的別過臉,悶聲道:“我自信他們難不住我。”
“玄冥呢?你以為他是何人?他的功夫深不可測,連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何況是你?”微怒的說完,男子開了門,撂下一句“你好聲反省”便關了房門。
女子握緊拳頭,狠狠的打在床柱上,陰狠的美眸裡迸射火焰與仇恨:“南宮之雲,我定要將你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