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且慢。”
上官南霜凝眉:“你還有何話可說?”
“太后娘娘,碧痕是下毒害我,可我並未有事,再者,碧痕這麼做,也事出有因,若不是皇后娘娘一年前,設計害死了碧痕的姐姐,碧痕也不會這麼做,太后請明察。”
上官美夕凝眉,果真就屬她最麻煩,冷笑一聲,她問:“你有何證據證明本宮設計陷害玉妃?”
“我有證人,他叫成得生,現在是皇后娘娘宮中的侍衛,就是他受皇后的指使誣陷玉妃娘娘,請太后明察。”
上官美夕高深一笑:“你說成得生?來人啊,宣成得生。”
看到她臉上的篤定笑意,南宮之雲的心忽的一下子沉了下去,這裡面不對勁。
成得生上殿,叩拜太后與皇后。太后嚴肅的問:“成都生,有人說你是當年與玉妃通姦的男人,你可承認?”
成得生俯首,聲調平靜的答:“回稟太后娘娘,奴才是個閹人,怎會與玉妃通姦?”
“不可能,他不是太監,他有妻兒的,怎會是太監?”南宮之雲不相信,瞪著水魅的大眼否認。
“脫了你的褲子,讓之雲姑娘好好看看清楚。”
“是。”成得生站起身,當真就當著眾人的面脫下了褲子,南宮之雲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本不該盯著看,可是為了證明真偽,她看是仔細的瞧著,當瞧見他襠下一片乾淨,她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部。不用說一定是他們做了手腳,只不過是,他們也夠陰狠的,竟然把他給閹了。
太后瞧見如此,笑問:“你可還有話說?”
南宮之雲垂頭喪氣道:“太后與皇后娘娘如此高明,民女哪裡還有話說?只不過是希望太后宅心仁厚,能免去碧痕的死罪。之雲也不是單單為了自己的宮女,也是為了太后與皇后照相。”
“此話怎講?”
忍著嘴上的疼,明明血已經流個不止,可是她必須要說,希望能用自己這張傷痕了累的嘴救下碧痕的命,她眼中波光閃爍,道:“太后娘娘今日方一回宮就定了宮女的死罪,知道的人,明白是太后明鏡高懸,可不知道的人,會認為太后是血腥暴戾之人,加之此事又與皇后有關,他人難免猜測,皇后娘娘借孃家力量,剷除異己。太后何不借此事,樹下威信以外的東西?太后若息事寧人,他人定會稱讚太后除去有力量與智慧,還有寬容。”
太后略微沉吟,上官美夕見此,在旁邊煽風點火:“母后,像碧痕這樣的賤人絕對不能姑息。”
“皇后娘娘,您難道不想太后娘娘給人淑質英才的形象嗎?你想人人見到有隻有畏懼而沒有尊敬愛戴嗎?”
狠狠的瞪她一眼,上官美夕識相的住了嘴,南宮之雲繼續遊說:“況且,碧痕畢竟也是有情可原,試想自己同時至親的痛楚能讓人失去理智,從而做了悔恨之事。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后心胸寬大,一定能明白民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