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夢冷豔的面上無任何表情:“因為我要保護她不落入你的魔爪、”
瞪直了眼,玄冥問:“朕何時成了惡魔?”
“一直是。-首-發”
好吧,他是惡魔。他看著她問:“你能確保一直待在她身邊嗎?也許,半夜朕便爬上她的床。”
寧靜眉心,花非夢冷然道:“那麼臣妾只能與她形影不離。”
玄冥一聽,再次苦笑。這個冷漠的女人是在威脅他嗎?好吧,既然如此,他只能先由著她們。來日防長,在他的宮中,她能防得一時,還能防他一世嗎?想到這裡,他反倒不急,昂首闊步,緩緩離開。
花非夢怔在原地,抿脣不語,半晌才離開。進去內寢,見到南宮之雲正爬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花非夢面無表情的走到跟前,站在床邊,依靠著床柱,雙手抱胸道:“你一定要記住,跟皇上保持距離,千萬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語給衝昏了頭腦。”
南宮之雲耷拉著眼皮,撇撇嘴道:“是是是,我知道。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不喜歡他,你為何還要答應進宮?”當日,她甚至想過要殺他。而且,她看得出來,她對他毫無男女之情,眼神比她要坦白的多。這樣的她為何要進宮?
花非夢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直言道:“為了你,更為了我們以後要做的事情。”
“我們以後要做的事?”撐起身子,她不解的問。
花非夢離開床柱坐到一邊,淡淡的說:“這個以後你自會知道,現在不知為妙,你也不要想多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扁著嘴,南宮之雲坐起身,隨後小聲嘟囔:“那這樣乾脆什麼都不告訴我就好了,現在吊起了胃口,又不滿足,真奸詐。”
花非夢但笑不語,這不是奸詐,而是為了她現在能保持這樣的笑容,那些沉重的仇恨與負擔就讓她一個人承擔就好了。
見她不語,南宮之雲也不再多問。一切終歸是要知道的,時間的問題而已。
玄冥陰沉著臉回到冥武宮,林巨集玉笑嘻嘻的湊到跟前:“皇上不是去看熱鬧了嗎?難道又在之雲姑娘那裡吃了閉門羹麼?”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巨集玉,你越來越放肆了,不把朕放心眼裡了。”
林巨集玉學著南宮之雲的樣子嘿嘿笑了,“豈敢,屬下只是照直說。”
“哦?那朕是否該獎賞你幾個板子嚐嚐?”
“別,屬下知錯了。”收起玩笑的笑臉,林巨集玉忽然嚴肅道:“皇上,那個女人就快回宮了。”
玄冥也忽然嚴肅起來:“是啊,宮裡難得的清靜日子怕是要結束了,朕最擔心的是之雲那二人,不知上官美夕又該玩什麼把戲了。”
“那皇上準備如何?”
玄冥冷哼一聲:“能如何?給那小妮子一點教訓也是好的。看她還敢不把朕放在眼裡。”
林巨集玉訕訕的摸摸鼻子,心道:怕是到了那個時候,最著急的也就是皇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