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見上官美夕怒氣而歸,趕緊迎上前去:“娘娘,怎的這麼快就回了?”
一肚子怒氣無從發洩,偏偏如煙要招惹她,上官美夕二話沒說,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如煙剛剛敷好藥膏的臉上,她厲聲問:“難道本宮的事情還要處處向你稟報嗎?”
如煙疼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卻馬上跪倒求饒:“奴婢知罪,請娘娘責罰。”
“罷了。”煩躁的一擺手,上官美夕餘怒未消道:“花非夢那個賤女人,本宮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她,讓她知道什麼叫身份尊卑,與我上官美夕做對,就是死路一條。”
提及花非夢,如煙心有餘悸的縮了縮脖子,小聲詢問:“娘娘有何高見?”
上官美夕詭譎的勾起脣角,不屑與算計溢於言表,她得意的說:“這就要看她了。”
攪局的人離去,玄冥笑意頓消。將自己的雙臂一字張開,命令道:“給朕寬衣。”
不喜他忽然的霸氣,花非夢冷眼相對,正欲上前,卻見他又放了雙臂,篤定道:“你既無意於我,又何必答應嫁入宮中?”
花非夢負手而立,背過身去,不答反問:“你既然無意於我,又何必納我為妃?”
玄冥微愣,淺笑道:“我原本以為你不會答應,那麼之雲便會願賭服輸,隨我入宮。只可惜,沒料到你竟然答應。不過,朕很想知道你進宮究竟有何目的?”
花非夢心頭一顫,他果真還是察覺到了,不肯相信她。而更讓她介意的是,他果真是意在之雲,那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扭身面相他,她不鹹不淡的答道:“為了之雲。”
玄冥倒是極為意外她會忽然坦言為了南宮之雲,他嘴角浮現一抹蔑笑:“你跟她是何關係?”
“她有可能是我的姐姐。”
“你姐姐?”笑意緩緩擴大,玄冥淺笑:“你還有個姐姐?那你也是南宮家的女兒?”
“這……還未確定,我要仔細問過之雲才知道。”這自然是個謊言,為了能躲過玄冥一時的探究。也為了使得自己對她的守護名正言順,後宮的爭鬥難免不會波及她,她要保護她。
而對她這半真半假的回答,玄冥亦沒再追問,徑自出了內寢,他道:“你既還未做好準備,朕也不勉強你。不過,朕照舊會封你為妃,你要做好準備。”
玄冥不是好色之人,且後宮之人,美女如雲,佳麗遍地,他無需為一個他不喜歡而對方也不中意他的女子傷神,故而直奔其他宮殿而去。
花非夢福身道了謝,三次折返水秀宮。碧痕在內寢外候著,瞧見花非夢再次到訪,匆匆施禮阻攔:“花姑娘,之雲姑娘在沐浴,命任何人不得打擾。”
花非夢面無表情的推開碧痕,準備硬闖。
內寢裡,屏風後水汽氤氳上升,熱霧繚繞,南宮之雲正悠閒的享受沐浴的閒適。聽聞有人闖入,她“嗖”的一聲抽起掛在屏風上的衣衫,將自己裹個嚴實。
見到來人,她臉上紅暈未消,加上被人偷窺,又好氣又好笑:“花姑娘,你不與玄冥好生纏綿,跑來我這裡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