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美夕扭身到跟前,桀驁的問:“你就是花非夢?皇上新納待封的妃子?”
“是我。tu.”
南宮之雲覺得她的頭都大了,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硬生生的把她的手扯了下來。笑嘻嘻的解釋:“皇后娘娘請恕罪,這位姑娘一直獨居,從未與人接觸過,故而很多規矩她都是不懂的。”
“那就可以無視皇后娘娘?”上官美夕還未開口,如煙便搶白道。
南宮之雲心裡真是恨透了這個奴才,作惡多端,仗勢欺人,甩了她一個耳光,還把碧痕打成那樣,真想好好回報一下她。
眼珠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她忽然佯裝惶恐的在如煙耳邊輕聲說:“如煙,別怪我沒提醒你哦,這個女人可是毒女,殺個人就像踩死只螞蟻一樣簡單,瞬間斃命。”
如煙一驚,身子向後跳了一下,驚駭的看著花非夢:怪不得她這麼囂張。可上官美夕卻冷冽的打量著花非夢,心裡的妒恨幾乎將她淹沒,果真是個美麗的女子,如此放肆還能得皇上青睞,此人留下定是禍害。
一改冷厲的面孔,上官美夕忽然展開笑靨:“本宮的奴才欠缺**,這就回去教訓。改日再去拜會妹妹。”
南宮之雲見她態度改變,趕緊順杆往上爬:“我們會去拜會娘娘,恭送娘娘。”
上官美夕一席人徹底離去,南宮之雲才心有餘悸的拍著**,沒好氣的說:“你知不知道你的命險些就沒了?”
花非夢不語,待看到她面紗未遮的部分紅色手印,冷冷的問:“誰打你?”
瞧她面色冷凝,仿若多大的事端,南宮之雲心中劃過一絲暖意,捂著自己仍舊留有餘熱的臉頰,不甚在意的說:“這算得了什麼?你切要記住,收起宮外的脾氣,要懂得身份尊卑,知道簷下低頭,後宮危如牽一髮引千鈞,若再像今日這樣,你多大的本事也都是以卵擊石。”
冷睇著她喋喋不休的嘴,花非夢冷笑:“你還是顧及自己就好。”
擺擺手,南宮之雲驕傲的揚起下巴,道:“我是誰啊,巧嘴紅娘,知道如何順水行舟,就水彎船,這張嘴就是我自保的能力。”
“那它呢?”指了指她臉頰上的五指印,又低頭捂著她血跡殷紅的小腿:“這裡呢?”
“嗷”的一聲,南宮之雲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大呼:“哎呦,我的花姑娘啊,你輕點兒,疼著呢。”
沒有理會她的大呼小叫,花非夢當即撩開她的褻褲腿,看到那個已經被紮成了一個肉。洞的小腿,傷口雖小,卻血肉模糊。她氣急攻心,猛然起身,冷喝:“我去了結了那兩個女人。”
拽著她的裙襬,南宮之雲驚道:“剛說完你就衝動是吧?那是皇后,豈是你能了結的?這裡不是江湖,是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