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菸灰頭土臉的回了來,上官美夕質問:“人呢?”
提起那兩個女人,如煙怒火再次被拱了起來,含怒道:“回娘娘的話,那兩個女人太不識好歹。出品方才奴婢前去傳話,竟然連人都沒見著,就被宮女擋在了外面,說是皇上有命,要她們在宮中候命。簡直豈有此理。她們是根本就沒有把娘娘放在眼裡。”
她一邊繳著手帕,一邊抱怨:“尤其是水秀宮裡的碧痕,仗著水秀宮一直是皇上最喜愛的宮殿,且一直沒有讓哪個妃子住進去,如今來了個新主子,就牛氣得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依奴婢看,她這就公然跟皇后娘娘叫板。”
“豈有此理。”聽她如是一說,上官美夕的火氣也瞬間被攛掇起來,她怒到:“如煙,扶本宮起來,我們去瞧瞧,那水秀宮裡住著的是何種狐媚勾人的**。”
“皇后娘娘駕到。”
尖銳的嗓音響徹水秀宮,裡面的的宮女太監紛紛出來迎接:“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上官美夕勾起紅脣,笑著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沒見到傳聞中的女子,遂問:“你們主子呢?”
碧痕頷首:“回皇后娘娘的話,主子因為舟車勞頓,正在休息,奴婢斗膽請娘娘原諒。”
“斗膽?”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上官美夕怒道:“你身為奴才,難道不該叫醒主子嗎?後宮有後功的規矩,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奴才可以僭越的?如煙,給本宮掌嘴。”
如煙高興上前,“是。”挽起寬大的袖子,揚起手,狠狠的的一巴掌就刮在了碧痕的臉上。見她清秀的臉頰上浮起腫脹的血痕,她笑得更加得意,又揚手一個巴掌,打在她另一邊臉上。
上官美夕滿意的點點頭,拖曳著長裙進入水秀宮的宮殿,由殿廳繞到內寢,見**躺著一紅衣女子,面罩薄紗,不禁嘲諷道:“果真是個狐媚勾人的**,竟懂得猶抱琵琶半遮面。”
用自己小指的尖銳護指狠狠的紮在了南宮之雲的小腿上,便見紅裙下那白色的褻褲綻放一抹紅色,想是已經刺穿皮肉了。
“嗷”的一聲,睡夢中的人兒撲騰的一下坐起身,怒道:“謀殺啊?”待看清眼前的女子,她瞬間瞭然,後宮的戲碼嗎?
眼前的女子,如墨的秀髮綰成朝雲近香髻,零星點綴著幾隻金簪,額字首五鳳華勝,搖曳的金色流蘇依舊因她的俯身而搖曳著。再瞧她百花曳地宮服,顯出了她的雍容華貴。端看這穿著打扮就非後宮一般嬪妃,想必就是皇后吧。
捂著仍舊沁血痛楚的小腿,南宮之雲笑嘻嘻的從床榻起身,依依行禮道:“民女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上官美夕並不搭腔,圍著她轉了一圈,笑問:“你由何斷定本宮就是皇后的?難道你剛剛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