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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皇后鬥龍床-----no.262 上官兄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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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62 上官兄妹死

見到他,上官南霜心頭一顫,他怎的出來了。top.

楚香扇帶那人走到人前,支起小手指,用長長指甲挑起**的邊緣。隨後用力一撕,一張臉赫然出現。

人們驚呼一聲:“竟然與那人一模一樣。”

玄冥冷笑:“愛卿們都看到了吧?那麼那位想必就是丞相了。”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是惘然。上官靖一世在乎面子,不堪如此侮辱,於是一把撕下**,冷喝一聲:“是老夫沒錯。”

眾人皆驚,而上官美夕則臉色扭曲。

玄冥得意的笑著:“母后,這一切可是證據確鑿呢。”

被人識破。上官南霜索性也豁出去了,抽出腰間的軟劍與上官靖站在一起,“哥,又回到二十年前,你我兄妹兩人要一起戰鬥了。”

冷笑一聲,上官靖道:“不在話下。”

“香扇,緋纓,凝雪,非夢,這兩人就看你們的了。若不能生擒,可就地正法。”等了十九年,他就做一次好人,成全了她們,讓她等報了這血海深仇。

百官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玄冥微微一笑,銳利的雙眸淡掃一圈:“如今是證據確鑿,朕想,諸位愛卿對此事不會有異議才是。”

此時此刻,誰還跟吭聲,躲避還來不及呢。紛紛擺手迎合:“皇上英明。”

那兄妹二人,都恨得牙癢癢,這些狗官,她們得勢之時,百般巴結,一旦失了勢,就形同陌路。

楚香扇摘下了頭上的香扇,輕輕一甩,銳利的刀尖閃現,幾道寒光在月下更顯陰狠。姚緋櫻兩手橫在胸前,方天畫戟指想那兩人,紀凝雪與花非夢二人都是右手握劍,左手握拳,顯然是隱忍到一定怒氣。

四個女子,原本都是玄冥的女人,是這後宮中人人欣羨的四大寵妃,也都曾經受到太后等人的迫害,現在是風水輪流轉,也無怪她們都恨得牙癢癢。

四人嬌斥著飛上前去,刀光劍影,寒光四射,叮叮噹噹的聲音以及人們口中的驚呼,形成了這後宮中一道令人咋舌的場景。

誰能想到,這四個竟然各個身懷絕技,武藝高深?又誰能想到,本是女子,卻都帶著比男人還要凜然的殺氣,招招直逼要害,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眾人不禁紛紛暗道:皇上這招用得太絕了。

玄冥一邊走向天牢,一邊觀戰,嘴上一直掛著諷刺的笑意。走到南宮之雲的牢房前,看到那一攤深深的血跡,已經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他所有的笑意都在瞬間隱沒。

陰沉著臉,快速命人將牢門開啟,他急忙進去將地上的人影抱起。待他抱起她的**,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涼意,他慌張的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登時一驚……沒有呼吸……

驚慌失措的將人抱出去,他一路大喝:“花非夢!”

正在與上官南霜等人交手的花非夢聞言扭身,看到南宮之雲的模樣,於是一驚,收起劍倏然離去。

正在與姚緋櫻嘿嘿一笑,大喝:“花非夢,你儘管去,這裡我會替你多砍上一刀。”說罷,她舉起雙臂,將那方天畫戟在上空轉了幾圈後扔向上官南霜。

上官南霜向後彎腰,方天畫戟凌空而過,就在直腰的瞬間,楚香扇拿著香扇刀橫掃,她的脖子瞬間閃現一道血痕。

她口吐鮮血,面目猙獰,隨後“碰”的一聲到地。穿著華麗宮服的身子抽搐幾下徹底一命嗚呼。

上官靖一瞧太后喪命,更是腥紅了眼,“哇呀呀……”的大叫著衝向三個女人。

紀凝雪冷笑,身子如飛燕一般輕輕掠過,從他的頭上,直直的將劍刺向上官靖的頭頂,抬頭以劍擋劍,卻不料給了其他二人可趁之機。楚香扇豎著劈下,銳利的刀鋒將他的肩膀劈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姚緋櫻的方天畫戟也未閒著,在他的胸前斜砍,鮮血如泉噴湧而出。

紀凝雪在空中飛旋一圈,依舊方才的姿勢,寶劍直直的刺穿上官靖的頭。他甚至未來得及閉上眼睛,便已斃命。

紀凝雪凌空拔劍,落下無聲。上官靖的頭頂噴出一道血注,看起來那樣不寒而慄。

讓人意外的是,他雖已死,屍體卻未倒下。最後是姚緋櫻踹了一腳,他才終於倒下。

玄文聽到激烈的打鬥聲,從乾坤殿中出來,便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而更加讓他不可思議的是,紀凝雪那個平日嫻靜如水,溫柔端莊的女子,竟然……

再看倒在地上的母親,他的身子晃了晃,而後剝開人群衝到跟前,一下撲到了上官南霜的懷中,仰天長嘯:“母后……”

紀凝雪的身子微微一怔,緩緩走向玄文,“哐當”一聲扔了寶劍。玄文抬頭,眼神中滿是淚水與痛恨。

她一身白衣,沾滿血跡,她那雙清水的眸子,還隱隱的含有仇恨,她那雙只彈奏古箏的手,被罪惡玷汙,這怎是他認識的紀凝雪?

玄文哀痛的低頭,拳頭不斷的打在地上,一邊大哭,一邊無奈與哀怨的問著:“你們……為何不能給她留一條活路?”

楚香扇走到跟前,不再風情萬種,她語氣中還殘留著方才的恨,她寒若冰霜的道:“因為她並未給我們活路。看看被她折磨的之雲,想想被她**的非夢與凝雪,這個女人在二十年前,用自己這雙白嫩的手屠宮,那些無辜的人,都死在她的刀下,那時候她可有想過給他人活路?”

說完,她收起香扇,插回發頂,徑直到御書房去。

姚緋櫻在紀凝雪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也無言離去。

紀凝雪蹲下身子,纖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道:“文王,請原諒我,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含淚的玄文諷笑一聲:“你的苦衷就是報仇麼?”

“是,卻不是報我個人的仇。”她可以不計較這個女人對她做過的事,卻不能不計較她對紅列女國以及女帝所做的事情。

“那是誰的仇?”牙縫間迸出這樣一句問話,玄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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