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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皇后鬥龍床-----no.209 誰勾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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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9 誰勾引你了

天已大亮,紀凝雪才在洗漱之時聽到宮女們的竊竊私語,急匆匆的衝進南宮之雲的臥房,看到一屋子的人表情凝重,她急問:“她怎樣了?”

玄文看她一眼,疲憊的應道:“高燒不退,一夜還未醒來。top./”

聞言,紀凝雪淡然的臉上染上一抹憂傷,她抿著脣站在床尾處,看著南宮之雲憔悴的容顏,她整顆心都被刺痛。

御醫煮好了藥,交到玄冥手上:“皇上,藥煎好了。”

紀凝雪伸過手去:“皇上,臣妾來吧。”

玄冥未語,也未理會,自顧自的吹散藥汁的熱氣,再一口一口的度到她的嘴裡,一碗湯藥就這樣喂完。他舔了脣上的苦澀,而後仍似先前那般痴望著**的人兒。

玄文哀嘆一聲,出了內寢。紀凝雪也搖搖頭出了去。見玄文臉色憔悴,她細語勸說:“文王殿下,你去歇息一下吧,這樣守著她,之雲醒來,想必也會內疚。”

玄文苦笑,沒有搭腔。紀凝雪微愣之後,起身去了膳房。

半個時辰之後,她端過一碗粥給他:“文王殿下,你喝些粥吧,如果當真要等到她醒來,定要保重身體,我這就給皇上送一碗。”

玄文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俯頭聞了聞粥,“很香,勞煩你做這樣的粗活真不應該,以後這樣的事交給膳房就好。”

紀凝雪笑而不語,扭身將粥端給玄冥。

香味四溢,可玄冥卻絲毫沒有食慾,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傷痛中透著疲憊,他道:“凝雪,朕想單獨陪著她,你與文弟都退下吧,無需都杵在這兒。”

“那凝雪告退,皇上請務必將那粥吃了。”紀凝雪將粥碗放在一旁的桌上,輕聲道。

玄冥再未應聲,握著南宮之雲的手,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陣風吹過,**的鈴鐺輕輕的發出了聲響,似在召喚著遙遠的她,讓黑暗中的南宮之雲覺得渾身燒的厲害,手上與腿上的疼痛讓她漸漸有些知覺。濃密捲翹的睫羽微微的動了動,她緩緩的睜開了個眼縫。

熟悉的擺設,淡淡的幽香,她知道這是她的臥房。緩緩扭頭,眯起的閆鳳忠,呈現玄冥如墨的髮絲,他趴在床邊,呼吸輕淺,似睡著了一般。再見她木然灼燒的手被他握,胸腔湧出一股惱火,她用力,想扯回手,可一陣鑽心的疼痛接踵而至,她“啊”的叫一聲。

玄冥猛然抬起頭,看到她睜開眼睛,呲牙咧嘴的瞪著他,竟扯出一抹俊笑笑來,大聲道:“你醒了麼?”定是醒了,看樣子活分的模樣。

南宮之雲心口驀然一緊,他的聲音怎的會如此疲憊沙啞?難道他在為她擔憂麼?

玄冥扭頭,高興的大呼:“御醫,快來瞧瞧。”

話音將落,便瞧臥房外,御醫疾步進來,隨後紀凝雪與玄文等人也相繼進了來。看到她醒來都似大呼一口氣:“你可算是醒了。”

紀凝雪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淚滴,哭道:“急死我了。”

南宮之雲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遂瞠目結舌的愣怔住。玄冥柔和的笑著:“你先莫急,你才剛醒來,高燒一日一夜,自然不適應。”

點點頭,她等著御醫發話。

“皇上,姑娘的燒已經退了,剩下的便是手上與腿上的傷,靜養一段時日定會好轉。”

玄冥一喜:“太好了。朕要好好嘉獎你。”

卻不料,御醫忽然跪地:“皇上,既然姑娘已經沒事,老臣有一事稟奏。”

“講。”

“老臣想告老還鄉。”

聞言,玄冥凝眉看他:“你要告老還鄉?為何?”他才說過要嘉獎不是?

御醫哀嘆一聲。在宮中總要受到太后等人的威脅,稍有差池便送去了小命。他是活得夠本,可自己尚有家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啊。抬頭,他道:“老臣身體已不若從前,也想也與家人享天倫之樂,請皇上恩准。”

玄冥沉思片刻,並未為難:“也罷!既然愛卿無意留在宮中,朕也不便勉強,朕就賞你黃金萬兩,以作嘉獎吧。”

“謝皇上恩典。”御醫謝恩離去。

玄冥才看向南宮之雲,笑問:“你肚子可餓?可要吃些什麼?”

紀凝雪忽然道:“臣妾去煮些容易下口的東西來。”

“本王來幫你。”玄文識趣的跟著紀凝雪而去。

南宮之雲瞪著他,抿嘴不語,那鼓起的腮幫子顯示她內心的不滿。

玄冥搖頭苦笑,“我知道你怨我。”

南宮之雲的鼻腔中“哼”出一聲,扭過頭去。身上的這些傷都是太后造成的,與他無關,她知道,可是她不由就會想起他在御書房的無情。

玄冥搖頭失笑,俯身將她的頭扳過來,神情哀怨的道:“我為了你,可是一夜都未睡,滴水未進,滴米未沾,你還要如此冷淡對我麼?”

他的下額可見青色的胡茬,面上也是憔悴無比,想來是沒有說謊。可若想她就這樣原諒他,沒可能。她嘟起嘴,仍舊一語不發。

纖細的手指在她的脣上輕點,玄冥寵溺道:“你要折磨我嗎?明知道此刻不可與你親熱,還要勾引我?”

南宮之雲瞠目結舌,一股無名火給了她力氣,她忽然開口:“滾,誰勾引你來著?”

一陣沙啞的低笑之後,玄冥忽然在她脣上親吻一下,柔聲道:“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昨夜我有多擔憂,我也悔恨,暗暗斥責自己為何將你獨自留在御書房。遂,你怨我是應該。”

南宮之雲有些呆愣,這番話並非甜言蜜語,卻讓她的心上一暖,似呢噥的愛語,這是愛麼?她忽然想問,可話還未出口,她猛然想到,即便是他承認了愛,又能如何?他們之間的身份允許嗎?

想到此處,她苦笑一下,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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