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之雲見狀,大喊:“喂,你沒有劍嗎?”
無所謂的晃了晃手裡的摺扇,玄冥淡笑:“只它足矣。top./”
話音方落,就見一個蒙面黑衣人甩劍攻向玄冥,他冷笑一聲,手腕輕翻,扇子應聲開啟,隨後見他又是手腕一翻,合上摺扇,那劍尖即被捲入摺扇,“咔嚓”一聲,劍斷人倒。
南宮之雲不禁咋舌,方才是什麼?她不過眨眼間,那人竟然就已倒地?而且,那扇子不是紙做的嗎?怎會如此鋒利?花非夢同樣驚愕的看著這一切,沒想到當今天子也非草包,且功夫如此了得。
林巨集玉一邊應對,一邊笑道:“爺,無需你出手,屬下一人便可解決。”
玄冥冷聲警告:“切莫輕敵,這些人的劍上都淬了毒藥。”
刀光劍影在樹林間頻頻閃過,血色飛濺,須臾就覺得血腥味已經刺鼻。
南宮之雲不禁擰緊眉心,捂住了口鼻。
花非夢見是好時機,偷偷的問:“可是主上?”
南宮之雲微愣的看著她:“什麼主上?”
花非夢鎖眉,怎麼回事?難道不是她?可是這美人痣與耳垂的三痣連線可非那麼巧合,誰都能有的。
幾名黑衣人競向他們奔來,南宮之雲一驚,手急速的放在腰上,剛要抽出銀針,卻見花非夢忽然按住她的手,笑說:“無妨,他們過不來的。”
南宮之雲半信半疑,扭頭觀望,只見那黑衣人右腳剛剛蹋上石路,兩側的黑紅植物忽然噴射出黑色的毒霧,那人身子似被雷擊一般,抽搐幾下便倒地。她驚愕的看著第二人也以相同的方式倒地,心有餘悸的看著花非夢,喃喃道:“昨晚我差點也成了他這般,怪不得你一個人住在這裡,還能那樣安心。”
花非夢不置可否,冷凝的表情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可惜了這些人了,為了能讓玄冥打消對她的疑慮,她只能唯有出此下策,更為確定這個女子的身份。
南宮之雲一心觀戰,心繫玄冥安危。 見身後圍上了四五個黑衣人,她大驚失色,大喝一聲:“玄冥,小心身後。”
玄冥聞聲,倏然轉身,右腳旋踢,踢飛黑衣人手的刀,可也給了其他的人可乘之機,一人的刀擦過了他的腿,一道血痕瞬間出現。
“不好。”林巨集玉大驚失色,將那黑衣人一劍斃命:“爺,你怎樣?”
玄冥眉頭都未皺一下:“小事一樁。”
林巨集玉心急如焚:“可這刀上淬毒了啊。”而且,他的嘴脣泛白,毒性發揮如此之快,可見不一般。
“沒……”話未說完,玄冥就覺得一陣眩暈,身子栽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