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皇后鬥龍床-----no.174 身為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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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4 身為長公主

玄冥自認為分析的合理,卻不想去探究那個“某個原因”究竟是什麼。原創首發

大掌猛然拍案,他怒喝:“既然如此,念著你入宮以來尚未犯過打錯,從輕發落!你霍亂後宮,朕就賞你二十杖責,來人啊,拉下去。”

侍衛很快將楚香扇拉下去,而南宮之雲卻繃緊了身子。聽聞楚香扇受刑,她心裡著急,卻又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不願妥協,於是站在原地愣怔了好一會。

玄冥忽然抬起頭看她:“你還不走?難道也想一併治罪嗎?”

南宮之雲抿著嘴,從懷裡將那另一半紫荷掏出來扔到他跟前,怒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這一半給你,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你最好儘快,等到毒完全擴散,怕是紫荷也救不得你。”說完,她拂袖而去。

南宮之雲是在危言聳聽,卻也怕他當真不肯信她的話,以至於毒性蔓延。

玄冥冷著臉,眯起黑眸緊盯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紫荷粥,停滯了片刻,最終還是端起了粥。那紫色的光暈依舊閃爍,看起來如她般美好。拿著羹匙,舀進嘴裡,酸中帶甜的滋味讓一夜未睡又未用過早膳,可謂飢腸轆轆的他備感爽口,不由多吃了幾口。華潤的滋味在胃部慢慢的劃過,他滿足的喟嘆一聲,這粥很美味。

將紫荷粥全數吞進腹中,隨後看著那半株紫荷,他又危險的眯緊了鷹眸,高深的讓人看不透徹。

南宮之雲是哭著出的御書房,碧痕緊緊的跟在身後,一句話不敢多問,只是靜靜的跟著。小跑進步,看著那個被杖責的女人,她猛然頓住了腳步,怔怔的望著。

楚香扇的尖叫聲響徹四周,汗涔涔的臉頰不再美豔,抬頭瞧見抿嘴站立的南宮之雲,她微微一笑,似是要安撫她一般:“香扇不疼。”

鼻子又覺得酸澀,南宮之雲忽然扭頭跑開,她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她應得的,與她無關。

然而真得與她無關嗎?很多疑問都需要問過楚香扇才能真正的明白,才能真正的定位,楚香扇究竟是何人,陷害她又是什麼樣的目的?

一路跑回水秀宮,南宮之雲一言不發。

一夜未睡加上一個早上的忙碌,此刻的南宮之雲可謂是心力交瘁。慵懶的躺在**,她連鞋子都懶得脫去,直接靠在床邊,輕輕的合上了濃密的睫羽。

睏倦,卻是毫無睡意。腦海裡翻湧的是玄冥冷酷無情的指責與怒恨,讓她如何甩都甩不去。她忽然覺得,他是在懲罰她,而方式便是前一刻他還對她萬般寵愛,讓她笑靨如花,後一刻他已經親手將一把刀子插在她的胸口,她甚至連逃避的機會都沒有。

他魅惑她,他挑逗她,他撩撥她,先是攻佔了她的心房,又侵佔了她的清白,就在她傾其所有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很殘忍。

幽幽的嘆氣,南宮之雲默默的對自己道:心痛,是自找的。而讓她心痛的不僅僅是玄冥,還有楚香扇。

一個自稱是助她復國的女婢,竟然早早就把她做為目標,在她繡的香包中混入酔情香,可以陷害玄冥,而被發現後亦可以嫁禍給她。加上端午的那次,她能確定,她其實是想制她於死地的。

她是前世造了怎樣的孽,才會遇到今世的感情傷害呢?一切都與玄冥有著扯不去的關係啊。

碧痕從外面進來,默默的替她拖去鞋子,見她張開了眼,微微一怔:“奴婢吵醒您了麼?”

南宮之雲裂開嘴角:“我壓根就還未睡。”

“哦。”默默的應了一聲,服侍著她躺好,卻在那個時候發現,她的小臂處竟然殷紅著,碧痕一驚:“姑娘,你受傷了嗎?”

“嗯,沒事,一點點小傷而已。”說完,她就要睡下。

碧痕卻不準,沒好氣的道:“姑娘,這血都殷透了,還說沒事?奴婢為您換藥。”

南宮之雲知道自己執拗不過她,便也乖乖的任由她撤去自己胡亂包裹的棉布,當那道深又深又長的傷痕映入眼簾,碧痕忍不住要鼻子發酸,一邊給她敷上金創藥,一邊埋怨:“也不知道您這是怎的又傷了自己,奴婢當真是無話可說了。”

南宮之雲呲牙咧嘴的笑道:“小事,我兒時頑劣,常與師兄弟們舞刀弄槍,受傷都是家常便飯。我都不疼,你還哭什麼?”

碧痕一聽,忽然用力的拉緊了包裹的棉布,“不疼是嗎?”

只聽“嗷”的一聲慘叫,南宮之雲上半身猛然彈起,她吼道:“碧痕,你好壞的心眼。就算不疼,被你這樣折騰也要死了。”

碧痕咯咯的笑了,可笑著笑著眼淚也落了,她微微哽咽道:“姑娘,你要好生照顧自己,奴婢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南宮之雲暖心一笑:“知道了,我注意成嗎?現在讓我睡一會下吧。”

碧痕搖搖頭:“你這掌心上都是血痕,奴婢給你包紮一下。”一邊說著,她又扯過透氣的棉布,清理好傷口,同樣敷上金創藥再白扎。

南宮之雲看著自己的雙手,自我調侃道:“好像熊掌。”

碧痕橫著她:“你還知道呢。好好一個姑娘家,白皙無暇的手被你弄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也昨夜都做了什麼,竟然這麼多處傷痕。”

南宮之雲嘿嘿笑笑,躺下身子,催促道:“別在囉嗦了,讓我睡一下。”

“姑娘。”

她的話音方落,便聽外面一個宮女進來回報,說是楚香扇在外面等著呢,這讓她不禁凝眉,她想必是受過刑了,可是此刻來見她又是何意?

想不去見,可楚香扇好歹是妃子,這樣拿喬有違禮節,再者身為長公主,也該聽聽她的解釋。故而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情願的下了床,扭身到了殿外。

楚香扇猶豫才剛受過二十杖責,故而眼色慘白,紅脣也被她咬破還殘留這鮮血,凌亂的髮絲粘連在額際及兩鬢,這是她最為狼狽的時候。

一手託著後腰,一手扶著宮女,楚香扇氣息微弱的道:“之雲,可否單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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