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扇自信她的說辭釋無懈可擊,她先是說明了自己確實追去了花非夢,但覺得她應該想獨自清靜,而之後她又說自己到御花園走了走,巧遇皇后,這樣即便是有人看到她們的身影,也不會懷疑她與皇后在涼亭內所說的內容,她無半點可疑之際。出品
花非夢有些心虛的變了臉色,而南宮之雲則“哦”了一聲,才繼續道:“以後至少不要亂走,皇后那麼狠戾,你萬一有事我們都無法及時搭救。”
“她能奈我何?你忘記了嗎,我可是蠱娘子。”
南宮之雲忽然想起那日她對易凌雲下蠱的事,遂問:“你是如何下蠱的?蠱又是何物?要如何操縱?”
楚香扇只是神祕一笑:“這可不能告訴你,那些是很可怕的東西,你最好不要知道。”
花非夢卻不認同的搖搖頭,平靜的道:“這可未必,她學會我們的本事不但可以自保,也足矣令人信服。我已經將自己所會的毒經全部教授給她,難道那個人沒有讓你這麼做嗎?”
花非夢口中的那個人是楚婼莜,楚香扇自然聽懂了,她是有提過,然而自從發生了變數,也便不會再按照原來的安排做了,她搖搖頭道:“師傅不曾提起。”
南宮之雲聽著兩人的問話,一頭霧水,索性躲到一邊,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無聊得緊。而花非夢卻微微的有了一絲疑慮,難道這麼做只是姑姑的想法?
楚香扇見她起疑,遂妖嬈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為了大業,我們絕對要互相信任。”
微微遲疑,花非夢終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綠桃忽然怯怯的走過來,“香妃娘娘,綠桃有話對您說。”
“好。”
嫵媚的搖著柳腰,她與綠桃走到一邊,“何事?”
綠桃餘光防備的瞧著四周,小聲道:“姐姐,義父傳話,將玉佩弄到手給他。”
扇面掩住脣角,楚香扇笑問:“信鴿回來了?這麼快?”
“是的,姐姐可要看字條?”
“無需用,你且毀掉,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還有,以後在有人的時候,不要與我親近,以免引起他人懷疑。”
“是。”
楚香扇輕輕的走到南宮之雲的身邊,瞧著她蹲在花叢中揪著那些花中的花蕊,輕笑道:“之雲,你好狠心呢,那些花兒好可憐。”
沒有抬頭,南宮之雲悶悶的說:“我也很可憐,被你們排擠在外,你們似乎知道我的一切,而我似乎卻對你們一無所知,如何想都不公平。”她猶記得,進宮之前,那個神祕的黑衣人曾說過,宮裡會有知道她身世的人,因為她義無反顧的進了宮,也找到了知道身世的人,可她二人卻都閉口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人,以至於她們要如此遮遮掩掩。
一陣無奈的笑意過後,楚香扇微微的彎下腰:“之雲。”
被她喚了名字,南宮之雲猛然回頭,撞到她豐盈的胸部,看到那深深凹陷的乳溝,她臉一紅,這個女人果真是能夠令人血脈噴張,連身為女人的她也會覺得臉紅心跳。快速別過臉去,她敢笑著問:“何事?”
“玉佩還未拿回來呢。”
恍然想起此事,她驚叫一聲,猛然站起身來:“是啊,玄冥答應我,晚上寬衣之時,找到後明日還與我。”
“你快去找他要來,然後交給我,我要將它毀掉。”
“毀掉?”一聽她如此說,南宮之雲果斷拒絕:“不行。那是孃親的遺物,怎能毀掉?”
眉梢輕揚,楚香扇好言相勸:“那個東西留不得,那會給你帶來災難。你若按照我說的做,我答應你,不久的將來,我定把你的身世之謎告知於你。”
“當真?”
“當真。”
南宮之雲忽然沉默了,這是個誘人的條件。可是,要割捨母親的遺物,她終究有些不捨。
推著她的身子,楚香扇催促:“好了,不要再猶豫了。”
“好吧。”說著,她的腳步已經到朝向御書房去了。
玄冥此刻正在小憩,一手手裡還拿著奏摺,一手卻拄著頭在不停的搖晃。太監的一聲“皇上”讓他倏然睜開黑眸,迸射出兩道銳利無比的寒光。
程俊一驚,怯聲道:“皇上,之雲姑娘求見。”
嘴角上揚一個弧度,他笑道:“傳。”那個丫頭怎會忽然這般守規矩。
南宮之雲提起曳地的裙襬,抬腿進入御書房,盈盈一笑:“嘿嘿,打擾了。”
玄冥好笑的看著她的模樣:“有事相求?”
撇撇嘴,南宮之雲道:“我是來拿我的玉佩的。”
倏然眯緊黑眸,玄冥的笑意頓消。
南宮之雲疑惑不解:“你生氣什麼?我拿回玉佩招惹你了?”
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心事,玄冥再次淺笑:“這麼心急?”是在擔心他從裡面查到什麼嗎?她是練紅菁的女兒,也就是說跟紅霓裳有一定的關係,是在擔心他知道後會要她的命?不像。
“那是我孃親的遺物,自然要拿回來。”伸出手,南宮之雲催促:“快些給我吧,一塊普通的玉佩而已,擱在你手裡沒有任何的用處,而我卻能睹物思人呢。”
對,反正已經知道這玉佩的祕密,留著也便再無用處了。從懷裡掏出來,他笑道:“你自己過來拿。”
南宮之雲翻了個白眼,隔著寬大的龍案,伸出了手,卻沒能夠到。
玄冥低笑:“到這裡來。”
看到那個俊美的笑容,她的心驀然一緊,臉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潮紅。繞過龍案,她低垂著眼瞼去奪玉佩,玄冥狡黠一笑,抓著她的手腕便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心裡好似在打鼓,南宮之雲彷彿聽到咚咚的心跳聲。面上也滾燙灼燒,她一邊掙脫,一邊悶聲道:“別鬧了,將玉佩還與我。”
玄冥笑而不語,上臂一揮,一干閒雜人等都識相的退出了御書房。他忽然湊近她的耳廓,壞笑著對她吹氣,感受到她一陣顫慄,他低低的笑出聲來,她的耳垂很**。
南宮之雲鼓著腮幫子,扭頭看他:“笑……唔……”吻,就像大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讓毫無防備的她沉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