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對姑娘說的嗎?其實屬下沒那個意思,屬下不在乎身份尊卑,況且屬下也是賤命一條,並不比誰高貴。tu./”他之所以會用身份尊卑來拒絕碧痕,只是不想她傷心。他是個護衛,現在時局未穩,他隨時都可能為了皇上送命,又怎能娶妻,誤人幸福呢?
“哦?”興味的瞧著他,南宮之雲忽然覺得是自己錯過了什麼。於是笑嘻嘻的問:“你跟碧痕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沒什麼。”女兒家是最在意這種事情的,他又怎麼好說不去。
好吧,不說就不說。她會跟碧痕問清楚的。眼睛掃了掃那些小攤,南宮之雲的眼睛忽然一亮,忽然快速的奔過去。
“姑娘你慢著點。”林巨集玉趕緊越過身旁的人,到她跟前,隨身保護。
拿起潔白無瑕的玉佩,南宮之雲有片刻的閃神。由著它,不知怎麼竟然還會勾起自己的回憶,曾經,孃親也有一塊玉佩,說是給了那個人,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被儲存完好呢。
那小攤的老闆一瞧,她看得出神,笑呵呵的道:“姑娘好眼裡,這個款雙龍蓮荷紋玉佩,是一塊寶玉,你瞧這顏色,彷彿月光一般無瑕,你再看這形狀,雙龍抱團,象徵美好的愛情呢。”
林巨集玉凝眉:“若當真是好玉,又怎會在此處販賣?”
那老闆正欲發話,南宮之雲忽然道:“就要它吧。”說著她從腰上拿出銀兩交給那人,將玉佩便揣進了懷裡。
林巨集玉跟上腳步:“姑娘,你買這玉佩是要送人?”宮裡上等美玉不勝列舉,因此她買來斷然不會是為了自己配戴。難道是要送給皇上作為定情之物?
南宮之雲淺笑:“這個要送給文王,感謝他救了夢夢。”
不是送給皇上的?林巨集玉思忖,此事還是不要讓皇上知道的好。
進了宮, 林巨集玉趕去覆命,便與南宮之雲分道揚鑣。進了御書房,面見玄冥。一進御書房便覺得氣氛有些冷,再看到玄冥鬱結的臉,他有些心虛。
見到他,玄冥臉更沉,酸酸的問:“還知道回來?看樣子玩得不亦樂乎呢。”
“咳咳……”皇上吃醋了?吃他的醋?那他可夠冤枉的。拱手躬身,林巨集玉如實將這一天的行蹤告訴玄冥。
聽完,玄冥興味十足,瞧著臉色不自然的他問:“這麼說,她這一次出宮為的就是為你說媒?”
“是。”
“哈哈哈……還是之雲想得周到。你是該娶房媳婦了,讓正當壯年的你獨守空閨,難免殘忍些,而你又沒有時間逛逛青樓。”
“皇上,不要拿屬下開玩笑,可否?”他以為他是他呢?
“好吧,成了,既然她是為了你,朕也就不多說了,下去吧。”
“遵旨。”
玄冥的笑意瞬間收起。難道是自己估測錯了?想著,他的屁股也坐不住了,笑著出了御書房。她想看看那個熱心的小女人。
南宮之雲直奔陽桃殿。一瞧見她回來,花非夢急問:“如何?可還順利。”
“那是自然,我南宮之雲是誰?巧嘴紅娘,一張巧嘴走遍天下。”驕傲的說完,她插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瞧著她,花非夢淡然的臉上也盈滿了笑意。不過,這還不算完,這些監視她的人,要如何辦?不能解決掉。那麼就打消他們對她的疑慮。那個太監該除,只是,現在還動不得。看樣子,這一切都很棘手啊。
“你今日感覺如何?還似昨日那般疼嗎?”瞧她依舊面色蒼白,南宮之雲忍不住問。
搖搖頭,花非夢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已經好多了,御藥房的藥膏之痛效果很好。不過,今日倒是有件趣事。”
笑嘻嘻的閃爍著精良的眼睛,南宮之雲興致勃勃的問:“是狠麼?”
“李元恩今日來宮裡,說是太后賞賜了上好的補品給我。”說著她指了指仍舊留在桌上的那些。
提起李元恩,剛剛進來奉茶的綠桃身子不由一顫。南宮之雲瞧見,笑道:“綠桃,你不用這麼緊張,他不會把你怎樣。”
怯生生的點點頭,綠桃把茶杯遞給她,微微欠身:“姑娘請用茶。”
笑嘻嘻的接過來,南宮之雲道:“這次,多虧綠桃及時給我報信,不然我也不能救你。”
花非夢淡然的臉上有一絲笑意,她也衝綠桃頷首,卻是什麼話都未說,眼含探究的看著她。這個宮女,讓她覺得有一絲不同尋常,似乎哪裡不對勁,可一時之間,她又說不出哪裡怪異。
綠桃垂著頭,俯身退下。
南宮之雲差還燙,她忽然放下茶杯,興沖沖的衝到擺放補品的桌子,拿起東西一一瞧著,嘴裡大呼:“哇,這萬年人参呢,那老女人怎麼忽然這麼大方了?”
“那自然是給朕面子。”玄冥大咧咧的進了來,臉上的笑意好不得意。
“你?”他不是跟太后向來水火不容?
將昨夜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兩人,玄冥笑意加深,等著某個小女人崇拜的目光。南宮之雲笑嘻嘻的湊到跟前:“你真偉大。”明明是件痛苦的事情,還能說得這樣輕鬆。她知道,明著與那老女人對抗,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可是為了她們,他還是做了。抑制不住心頭的暖意,南宮之雲眸光閃爍。
“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許?”曖昧的衝她抖了抖眉,玄冥一派風流模樣。
收起笑臉,南宮之雲轉身出去:“我回宮了。”看到了花非夢眼中並不陌生的情愫,她知道該離去。
玄冥並未阻攔,轉而看向花非夢:“身子可有好些?”
點點頭,花非夢輕柔的回答:“好多了,謝皇上關心。”她也一樣是暖流充滿了胸腔。對玄冥的感情慢慢的發酵,如今已經填滿了內心,一發不可收拾。她只能順從心意。
玄冥點點頭:“那就好。”說著他執起了她的手。
臉頰瞬間紅潤,花非夢羞澀的低下了頭。南宮之雲悄悄的退出了曖昧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