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思了一下,點頭道,“這倒說得有理。”說著,看向若軒,冷言,含笑道,“難得有心啊,竟為哀家著想了。”
“…”拜託,她哪有那份心,只是想保住命而已。
“行了,哀家知道了,你且先下去收拾吧,若是不熟路,叫許嬤嬤帶你去。”太后說著,揮手示意她下去。
“奴婢告退。”若軒說著,起身往殿外走去。
看著她走出,太后笑道,“這丫頭乖巧起來,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容嬤嬤接道,“就是不懂規矩。”得罪太后不說,又跑去得罪梅嬪,這命到現在還能活著也真算是運氣,不過,這會去梅嬪那該是有她受的。
太后慢悠著道,“這倒是,不過,她說的倒也沒錯,若是讓她這麼快死了,哀家哪能解氣,先讓她受受罪,這命嘛,日後再說吧。”
“太后說得是。”容嬤嬤沒敢多言,這太后看著似乎很氣若軒,可說的話又似乎很喜歡她,容嬤嬤雖跟著太后幾十年,但太后一向多變,這心思容嬤嬤至今還未拿捏得準。
東西就那麼丁點,若軒三兩下就收拾好了,許嬤嬤趕得跟催命似的,她根本來不及跟紫焉跟雪瑤告別,就往鍾粹宮走去。
到了鍾粹宮,許嬤嬤留下她自格走了。
若軒進了殿內,一個宮女見她進來,很沒好氣的問道,“你哪的宮女,來此何事?”
“我是新來的,叫若軒。”若軒回答,語氣算是不壞卻也不好。
“是你?”宮女上下打量著若軒,半響才說道,“娘娘去了御花園,留下話,若是你來了,去御花園的浮碧亭找她。”